基德从莱昂伯格农场带走约翰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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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德在莱昂伯格农场找回约翰娜·基德时,发现她被派到天黑后的田地里去牵马,身上带着沉重的东西,还留有狗鞭抽打的痕迹。这次相遇让原定与亲属团聚之事变成一次决然的离开——约翰娜跑向杰斐逊·凯尔·基德,称他为祖父,并选择跟他走。他带她再次北上,开启两人共同的新旅程,也让人看清,仅仅在名义上把孩子送回家人与真正照料孩子之间的差别。

重返农场

在圣安东尼奥城停留一晚后的早晨,基德驾车沿卡斯特罗维尔镇公路南行,帕沙拴在疗愈泉马车后面。他还没有想好该对安娜·莱昂伯格和威廉·莱昂伯格说些什么。他考虑他们是否需要了解情况,或者只是需要设身处地想一想,一个孩子被俘、获救,随后又被陌生人收养意味着什么。他心中渐渐生出责难——他觉得这对夫妇冷酷又吝啬,但仍打算在继续北行前试着讲理,或用钱打动他们。

夜幕降临时,他已抵达达尼,并转上通往莱昂伯格农场的道路。他不知道约翰娜的亲属是否会乐于摆脱她,也怀疑她能否胜任他们要求她做的活。他甚至担心他们对她的管教可能包括严厉殴打,不过此时这只是他的忧虑,并非他亲眼所见。靠近农场时,他在几棵牧豆树旁停下。农舍窗户里亮着灯;他静静坐着,指节抵在鼻下,思索片刻才准备行动。

田地里的约翰娜

随后,基德看见约翰娜独自在平坦的草地上。她只有十岁,天黑后还在外面牵马,肩上挂着几条沉重的皮马笼头,双手捧着一只装满脱粒玉米的木桶。沉重的东西让她在不平的地面上踉跄。她用基奥瓦语轻声呼唤马匹,乱蓬蓬的太妃糖色头发随风散落在肩头。场景细节让她的处境变得真切——她并非只是回到了亲属身边,而是独自置身陌生环境,在夜间做着艰苦的活。

基德呼唤她的名字。约翰娜转过身,望着马车、帕沙和坐在车座上的男人。草在她的裙边簌簌作响,她仍穿着同一件裙子;没人给她洗澡,也没人给她换衣服。她没有径直走向基德,而是递给帕沙一把玉米,说:“哦,帕沙想吃!好不好?我给帕沙,好不好?”这个举动让马成了她走近基德的借口,也让她显得受欢迎、有人需要。她的话语和谨慎的举动表明,她多么迫切地想要在他身边获得一席之地。

基德看见她的前臂和手上横着深红色的条痕,认出那是狗鞭抽打留下的痕迹。愤怒几乎让他僵住,也险些令他无法行动。尽管如此,他还是平静地开口,告诉她没事,并让她把桶放下。他克制的语气与心中的怒火形成对照,这一点至关重要——他的首要反应不是进一步吓到她,而是让她能够离开。

翻越栅栏

基德把缰绳绕在车夫座旁的立柱上,随后下车。约翰娜放下木桶,跑到栅栏边,抓住顶栏,翻过栅栏进入道路,双脚落地。她没有等基德抱起她或把她带过栅栏。这个动作清楚地呈现了她的选择——她抛下强加给自己的差事,独自跨过田地与道路之间的屏障。

她称基德为“孔塔”,意为祖父,并说:“我跟你走。”随后她开始哭泣,一遍又一遍地说自己要跟他走。她的话语道出了她所认定的两人关系,而她的动作和泪水则传达出这一决定有多么迫切。基德搂住她,拿起马笼头,把它们扔进泥地里。被丢弃的马具标志着那份把她留在田地里的活就此结束;他没有停下来捡回马具,也没有继续与她的亲属谈判。

离开并重新踏上旅程

基德驾驶疗愈泉马车向北行驶。他临别时放话说,谁若反对,他就用装满硬币的霰弹把谁打成筛子,借此提到旅途中那种装满硬币的弹药。这番话带着虚张声势的意味,但背后的行动再明确不过——他选择带约翰娜离开,而不是把她留在农场。因此,重新踏上道路并非成功地把她交还给亲属,而是推翻了原先的安排。

此后,基德和约翰娜再次北行,从圣安东尼奥城前往德克萨斯州的威奇托瀑布城、鲍伊和贝尔克纳普堡,有时与货运车队或美国陆军同行。沿途的人渐渐熟悉他们各自的身份——他是那个朗读新闻的人,她则是他救出的被俘女孩。关于她的故事四处流传,其中包括一则耸人听闻的说法,称她曾用一袋二十五美分硬币袭击阿尔梅。离开公众传闻之后,他们的日常生活要平静得多。冬天,他们在小饭馆的后桌吃饭,约翰娜俯身看书,用木匠铅笔在基德的一张传单背面写字母。他耐心地带着她学习字母表。因此,这场营救并未止于她戏剧性地逃离农场,也延续为两人重新共同旅行,以及耐心学习的日常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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