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德与约翰娜在卡莱尔泉击退伏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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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莱尔泉枪战是杰斐逊·凯尔·基德和约翰娜·基德遭遇伏击,并将毫无防备的马车营地变成抵御袭击者阵地的事件。这场遭遇的关键转折并非源于更强的火力,而是约翰娜的机智——杰斐逊·凯尔·基德面对远处的步枪火力时,她想方设法改变地形,后来又改变了霰弹枪的杀伤力。

岩台上的伏击

袭击打断了早餐。一发子弹击碎小炉子,煤块四散,炉盖飞过滚烫的油脂;另一声枪响则把培根和咖啡打得飞向空中。约翰娜几乎立刻就钻到了马车底下。杰斐逊·凯尔·基德从座位上侧身摔下,匆忙爬到车底;又一发子弹击中上方的车厢侧板,木屑飞溅。营地里的寻常物件都成了危险的一部分——炉子毁了,马车只能提供有限的遮蔽,而面粉桶里装着他可能需要的.38口径弹药。

杰斐逊·凯尔·基德伏在地上,判断袭击者会顾忌马匹和女孩而有所迟疑,但迎面而来的枪火很快表明,两者都谈不上安全。他爬向岩台上的一道凹口,拔出左轮手枪。这个位置能提供掩护,却无法让他与对方拥有同等武器——他的长枪管史密斯-韦森左轮手枪虽然精准,但对方的步枪射程远胜于它,可能达到两百码甚至更远。他没有盲目开火,而是仔细判断枪声,留意到子弹先从右侧射来,随后观察烟雾,借此发现步枪所在的位置。

袭击者试图把他夹在两条火线上。一名卡多族人持步枪穿过沟壑时,杰斐逊·凯尔·基德连开三枪,打得石块碎裂,雪松落叶和漆树叶四处飞散。瞥见那人左手戴着厚手套,他便认出对方用的是亨利步枪——这种步枪的枪管和弹仓管发热,持枪时需要加以防护。杰斐逊·凯尔·基德盯着左侧的步枪手,等武器进入左轮手枪的射程后连开两枪。步枪从那人手里飞出,卡在岩石间;眼前虽然只取得有限战果,却打乱了交叉火力。

约翰娜没有继续躲在马车底下,也没有等待指示。她赤着脚沿岩台边缘挪动,借巨大的砂岩板作掩护,双手紧抓岩石。她把裙子从两腿间掖起,塞进腰带,好让自己行动更灵便,手里还拿着炉盖提钩。杰斐逊·凯尔·基德盯着枪手时,她把工具伸到一块扁平岩石下面。她简短地说卡多族人会死,这番话清楚表明她明白危险所在,并非只是在躲避危险;接下来的行动将由她借助地形展开。

将地面变成武器

约翰娜用炉盖提钩撬动的岩板松动了。她把它撬起,推得它滚下山坡;岩板撞上凸出的巨石,碎裂开来,砸中一名藏起来的袭击者。那人发出一声低沉、近乎呻吟的叫喊,从藏身处向前倒下,翻滚出去。伏击者原本把岩台当作射击阵地;约翰娜却让岩石自身的重量成为防御手段,迫使一名枪手暴露在外,而自己始终留在石块掩护之下。

杰斐逊·凯尔·基德一边称赞她,一边大笑着再次开火,但子弹没有打中他瞄准的人。袭击者依旧危险,防守方的弹药却有限。约翰娜拉了拉他的袖子,递上一发霰弹;这件小东西为应对步枪的射程提供了另一种办法。弹壳里装满了十美分硬币,硬币塞进一发十二号霰弹枪的纸壳中。硬币正好填满管状弹仓;约翰娜还用火药量具上的拇指拨杆装入了四份、每份二十格令的火药,总计八十格令。杰斐逊·凯尔·基德看出,额外的重量和较重的火药装药,或许能让硬币比普通霰弹飞得更快、更远。她的机智把钱币和弹药变成了临时武器,但它的威力和准头尚未得到检验。

霰弹枪扭转战局

杰斐逊·凯尔·基德仔细瞄准阿尔梅敞开的衬衫领口形成的“V”字形,心里不确定硬币和额外火药会造成什么效果。霰弹枪射出一道两英尺长的枪口火焰;十美分硬币以每秒六百英尺的速度飞出枪管,后坐力猛击他的肩膀,险些使其脱臼。硬币击中阿尔梅的额头。它们飞行时侧转,留下连字符形状的痕迹;阿尔梅向后倒下,头朝下坡方向,伤口随即流血。这一发临时装填的弹药让老旧的十二号霰弹枪变得如同一门小炮,但开枪者也付出了身体上的代价。

杰斐逊·凯尔·基德摘下帽子,塞在霰弹枪枪托和肩膀之间,随后没有转头便伸出手。约翰娜·基德把另一发装满十美分硬币的霰弹拍进他手里。他拉动枪机,朝下方慌忙奔逃的卡多族人开火。枪口爆发的冲击力让硬币沿沟壑弹跳飞散;它们击中一名伤者,撕破宽松的衬衫袖子,还把帽子打成了漏勺。又一轮枪火削断树枝、打落树叶,击中石头,并削掉另一名袭击者头骨的顶部。起初面对步枪手时处于劣势的射程,此时却成了出其不意的优势——杰斐逊·凯尔·基德估计,硬币射程约有两百五十码。然而约翰娜又递来一发霰弹,他拒绝了,因为他们需要用钱购买物资。临时武器改变了战局,但这些弹药同时也是钱,他们承受不起没有节制地使用。

杰斐逊·凯尔·基德靠着岩石喘息,看着约翰娜猛然起身,高举屠刀。她高声吟唱,称敌人已惊慌逃窜、毫无力气,并宣告:“我们坚韧强壮,基奥瓦人!”袭击者沿着沟壑朝发生十美分枪战的布拉索斯河逃去,听见了她胜利的吟唱和剥头皮之歌;他们甚至没有停下来装满水壶。约翰娜翻过岩石边缘,开始追下去,裙子和衬裙都掖了起来,方便行动,手中的刀仍高高举起。杰斐逊·凯尔·基德抓住她的裙子,拦住了她——她本想去剥阿尔梅的头皮。他的干预在她赶到阿尔梅身边之前制止了追击,也让她回应胜利时所秉持的基奥瓦方式,与杰斐逊·凯尔·基德对他们接下来能做什么所设下的界限形成对照。

撤退的意义

袭击者逃走,标志着这场遭遇的战术局势和情感力量都发生了逆转。他们原本想保持距离,把杰斐逊·凯尔·基德困在两条火线之间;结果,约翰娜推动的岩石和霰弹枪出人意料的射程迫使他们逃下沟壑。他们甚至不肯在发生十美分枪战的布拉索斯河停下来装满水壶,这使撤退变得真切可见——他们听见的吟唱不只是胜利宣言,也是驱使他们逃离的压力之一。

这一幕的结尾呈现了两种关于胜利允许人做什么的看法。约翰娜以基奥瓦族的吟唱庆祝胜利,举着屠刀追下去,打算剥阿尔梅的头皮;杰斐逊·凯尔·基德抓住她的裙子,制止了她。他的拒绝并未抹去她在战斗中的作用,也没有削弱她反应的强烈程度,却在袭击者逃走后为暴力划定了界限。因此,这场遭遇并非以简单的胜利告终——杰斐逊·凯尔·基德不仅必须抵御伏击,还得约束身旁那个刚刚获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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