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德护送约翰娜返回亲属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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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斐逊·凯尔·基德护送约翰娜·基德返回亲属身边的任务,起初是保护她的责任,后来成为支配他南行旅程的承诺。布里特·约翰逊告诉他,基奥瓦族俘获约翰娜时,她的父母扬和格蕾塔已被杀害;基德于是承担起照顾这个女孩的责任,动身前往她亲属所在之处。现有叙述展现了任务的准备过程、不断变化的行程安排,以及遭遇危险后基德私下重申的决心;但并未确定这趟旅程最终的结果。

责任与任务的利害

布里特·约翰逊既向基德说明了带走约翰娜的理由,也提醒他这项任务意味着什么。他说她的父母名叫扬和格蕾塔,在她被基奥瓦族俘获时遇害;他还解释说,自己拿出的金币是她家人寄给印第安事务官的。在州财政崩溃、消息和现钱都十分匮乏的地区,这枚金币格外惹人注目。因此,它不仅是报酬,也将这个女孩与正在寻找她的亲属联系起来,并显示周遭经济状况已何等岌岌可危。

约翰娜厌倦了被人盯着看。男人们注视她时,她像是要晕倒似的从货箱和货捆之间溜走,又把一条厚毯子拉过头顶。布里特说,那天晚上她已无处可去,并告诫基德要小心对待她。反过来,基德也无法得知她在基奥瓦语中使用的名字。他决定叫她约翰娜,尽管这个名字对她毫无意义。因此,他们的旅程开始时,彼此既没有共同语言,也尚未建立信任——他接受了照顾一个孩子的责任,却还无法真正理解她的经历和身份。

启程准备

基德的准备工作显示出这趟行动规模不小。他带上供朗读用的报纸、剃刀和肥皂,以及装填霰弹枪所需的装备——火药、火帽、填塞物、弹丸盒和弹簧式装弹器。疗愈泉马车载着食物和补给,包括罐装黄油、牛肉干、培根、面粉和水壶;车上还有两张羊皮、医疗用品、提灯和蜡烛,以及一只小炉子。他还带上装着报纸的文件夹和一张德克萨斯州道路地图,尽管他很少使用地图;此外还有骑马靴、马鞍和毯子。他把约翰娜抱进车厢底部,并做了个手势叫她待在那里,自己则去找布里特。

路线计划受河水和天气左右。布里特指示基德沿德州北界红河向东前往西班牙堡,再向东南朝韦瑟福德和达拉斯城前进;他警告说,红河水位仍在上涨,并建议基德尽快远离河边。从达拉斯城出发,基德可以打听如何走梅里迪恩路南下。这条路线使任务成为一段穿越不断变化的地貌的旅程,而非直接送达——先避开洪水危险,再横穿北德克萨斯,继续前往圣安东尼奥城周边地区。

南行旅途

启程时,同行者分道而行。布里特和他的两辆马车南下,朝小威奇托河下游而去;基德和约翰娜则转向东,前往西班牙堡。叙述推想,他们计划先穿过克罗斯廷伯斯地区,再经达拉斯城南下,最终继续前行约四百英里,抵达圣安东尼奥城周围的灌木丛生地带。这里被描述为一片有冲积河流和常绿栎树林谷的地区,远离任务起始地那片红河边境地带。

有人目送他们离开。门口的人看见一位老人和一个受惊的十岁女孩结伴上路;有些人对此表示不满,另一些旁观者则流露出兴趣和贪念。一个浅发男子和两名卡多族同伴也在观看。他们的出现给这次启程蒙上不安的气氛,但眼下的叙述并未说他们阻拦了基德或改变了他的路线。

这趟旅程也暴露出日常行路中的种种弱点。基德忘了找铁匠修补开裂的车轮辋。雨水使车轮膨胀,或许已让轮辋紧紧卡在轮圈木段上,但他估计到了达拉斯城就得修理。付过共济会会堂的费用,又买了补给和马料之后,他手头的钱所剩无几。食物、弹药和精心挑选的道路能让马车继续前进,却无法消除路途遥远、天气恶劣和资金有限带来的压力。

压力之下的承诺

基德承担这项任务时,并非胸有成竹。在一次枪火中的暴力冲突里,基德和提琴手西蒙把约翰娜拖回马车附近;此后,基德在雨夜的黑暗中醒着,数着自己的钱,想着他们与圣安东尼奥城和卡斯特罗维尔镇之间尚有漫长的道路。约翰娜睡着了。他浑身关节酸痛,想到她一次也没有哭过。这项任务仿佛是强加给他的;他私下怀疑接受它是否是发疯,也害怕自己已步入老年衰退。然而,他还是重新想起那个承诺——他会把她送回亲属身边,即使这意味着自己再也不扣动一支枪的扳机。

这份决心并未立即使两个同行者亲近起来。离开镇子后,约翰娜坐在基德身边,自顾自地唱歌,一只手还像跳舞似的摆动。她已接受自己无法渡过红河、回到族人身边的事实,但她的歌声和动作显示,她仍在自己所拥有的有限自由中行动。因此,基德承担的责任不仅是护送她南下——面对她的恐惧与离散,他必须继续前行,而在这些场景中,并没有任何保证表明等待着她的白人世界会让她感到像回家一样。衡量这项任务的关键,是他一次又一次兑现承诺,让它落实在前方的每一英里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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