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

美国是塞缪尔·爱德华·雷切特(其真名为卡塞蒂)在逃脱绑架并杀害三岁幼童黛西·阿姆斯特朗的司法制裁后逃离的国家。这是阿姆斯特朗悲剧发生的地方,是法律体系未能给他定罪的地方,也是执行他的十二名乘客最初策划计划的地方。美国既是犯罪动机的地理起源,也是缺席的司法管辖区——其未能惩罚卡塞蒂所造成的道德真空,由共谋者用自己的正义来填补。

##身份与背景

美国首先被介绍为雷切特的祖国,雷切特是一名美国公民。据他的秘书赫克托·麦奎因说,他离开美国是为了躲避某人或某事,麦奎因怀疑“雷切特”不是他的真名。侦探赫尔克里·波洛后来证实死者就是卡塞蒂,他是美国阿姆斯特朗绑架案的幕后主使。阿姆斯特朗家族本身部分是美国血统——阿姆斯特朗上校有一半美国血统,他的母亲是华尔街百万富翁W·K·范德哈尔特的女儿。黛西·阿姆斯特朗的绑架发生在美国,二十万美元的赎金在那里支付,之后孩子的尸体被发现。卡塞蒂在美国作为团伙头目被捕,但由于他积累的巨额财富以及对各种人物的秘密控制,他因技术细节被宣告无罪。随后他改名换姓离开美国,以悠闲绅士的身份在国外旅行。

##美国在乘客生活中的角色

几位乘客与美国有直接联系。赫克托·麦奎因是美国公民,来自纽约,他的父亲是处理阿姆斯特朗案的地方检察官。塞勒斯·哈德曼是美国公民,是纽约麦克尼尔侦探社的成员。安东尼奥·福斯卡雷利是入籍的美国公民,过去十年间断地在美国生活,担任福特汽车的代理商。他声称只有在美国才能学到正确的销售方式。安德烈伯爵在华盛顿待过一年。德拉戈米罗夫公主多次去过美国。格蕾塔·奥尔森曾差点陪一位生病的女士去美国,她评论说美国人非常好,捐了很多钱建立学校和医院。阿巴思诺特上校从未去过美国,也不想去。贴身男仆爱德华·马斯特曼从未去过美国。玛丽·德本汉隐瞒了她与阿姆斯特朗家的关系,她告诉波洛她从未去过美国,这个谎言后来被揭穿。

##阿姆斯特朗悲剧与美国司法

阿姆斯特朗绑架案是将美国与东方快车谋杀案联系起来的核心事件。孩子黛西·阿姆斯特朗在美国被绑架,父母支付了巨额赎金后,她的尸体被发现。这一打击导致阿姆斯特朗太太早产下一个死婴,她本人也去世了;心碎的丈夫开枪自杀。一名法国保姆苏珊因涉嫌共谋,绝望地从窗户跳下身亡,尽管后来被证明无罪。卡塞蒂作为团伙头目被捕,但因技术细节被宣告无罪。要不是他聪明地逃脱,他本会被民众私刑处死。美国司法未能惩罚卡塞蒂是共谋的明确动机。正如布克先生所说:“啊!何等畜生!我一点也不为他的死感到遗憾——一点也不!”。

##共谋的美国起源

处决卡塞蒂的计划是在美国构思的。琳达·阿登,阿姆斯特朗太太的母亲,一位女演员,伪装成哈伯德太太,她解释说决定是在那个可怕的日子在纽约做出的。十二名共谋者——包括司机安东尼奥·福斯卡雷利、家庭教师玛丽·德本汉、秘书赫克托·麦奎因等人——决定必须执行卡塞蒂逃脱的死刑判决。是司机安东尼奥提出了多人刺杀的方案,玛丽后来与赫克托·麦奎因一起制定了细节。美国侦探哈德曼设法追踪到了雷切特。计划是包下伊斯坦布尔-加来卧铺车厢的所有包厢,但其中一个包厢被预留给了公司的一位董事,这导致波洛出现在火车上。

##叙事与主题意义

美国充当了缺席的法律权威,其失败为共谋创造了道德和叙事空间。小说的核心伦理问题——当公共正义失败时,私人复仇是否合理——植根于美国法律体系无法给卡塞特定罪。火车本身从东方驶向西方,载着共谋者从犯罪现场(东方快车)返回他们冤屈起源的大陆。波洛的最终解答被布克先生和康斯坦丁医生接受,作为官方版本提供给南斯拉夫警方,从而隐藏了这场源于美国的共谋。因此,美国既是犯罪动机的地理起源,也是缺席的司法管辖区——其未能惩罚卡塞蒂所造成的道德真空,由共谋者用自己的正义来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