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
洛桑,位于瑞士日内瓦湖北岸的城市,出现在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东方快车谋杀案》中,是这趟不幸列车上两位乘客打算到达的目的地,但雪堆阻止了他们永远无法看到它。这座城市作为旅程中断的叙事标志——它是火车正常时刻表本会将一些乘客送达的地方,而它的不可达性凸显了使谋杀调查成为可能的孤立状态。
##布克先生的商务目的地
布克先生,国际卧铺车公司的比利时董事,也是赫尔克里·波洛的老朋友,在君士坦丁堡的托卡提安酒店与波洛偶遇时宣布,他将旅行至洛桑,在那里有事务要处理。他对波洛说:“我也是。也就是说,我到洛桑为止,那里我有事要办。”这一声明将洛桑确立为铁路高管的常规停靠站,一个商务而非休闲的城市。布克先生计划在那里出现也解释了他为何会在火车上——他的职业职责使他与谋杀受害者同处一节车厢,使他成为调查的目击者而非嫌疑人。当火车被雪困住时,布克先生在洛桑的事务被遗忘;他完全沉浸在危机中,先是召唤波洛负责此案,然后全程参与审讯和讨论。对他来说,洛桑退化为一项未履行的义务。
##格蕾塔·奥尔森的家庭探访
格蕾塔·奥尔森,瑞典传教士护士,与玛丽·德本汉同住一个包厢,在审讯中告诉波洛她正在回家度假,但首先要去洛桑与姐姐住一周左右。她说:“是的,我回家度假。但首先我要去洛桑与姐姐住一周左右。”波洛让她写下姐姐的名字和地址,她照做了,这个细节——一条简单的个人信息——后来成为波洛用来验证她身份及其与阿姆斯特朗家关系的证据的一部分。对格蕾塔·奥尔森来说,洛桑代表了一次从未发生的家庭团聚;相反,她在旅途中为谋杀哭泣,并最终坦白她是小黛西·阿姆斯特朗的保姆。这座城市的名字,在谈话中提及,悄然强化了她所述目的的平凡性——与亲戚度假——与她过去的非凡真相形成对比。
##雪困列车与未到达的城市
洛桑在小说中最重要的作用是负面的——它是一个从未到达的地方。东方快车离开贝尔格莱德后,在南斯拉夫的温科夫齐和布罗德之间遇到大雪堆,火车完全停下。波洛从列车员那里得知火车因雪停下,列车员回忆起曾有一次被雪困了七天。医生后来证实,午夜后半小时火车驶入雪堆,此后无人能离开火车。这种静止将火车转变为一个密封的环境,一个带轮子的密室,正是这种状况迫使凶手——或凶手们——留在乘客之中。洛桑,作为火车经过南斯拉夫进入瑞士后会到达的目的地,成为正常旅程脱轨的象征。是雪,而非城市,决定了调查的进程。
##共谋的路线
在最后的揭示中,琳达·阿登,伪装成哈伯德太太的女演员,解释说共谋者从赫克托·麦奎因那里得知雷切特迟早会乘坐东方快车从东方返回,而皮埃尔·米歇尔实际上在那趟列车上工作,使这个机会好得不容错过。火车的路线——从君士坦丁堡经贝尔格莱德,经过洛桑,再到加来——是他们计划执行处决的舞台。洛桑,作为沿途的一站,是共谋地理的一部分,但从未成为任何行动的场景。这座城市仍然是一个时刻表上的名字,一个共谋者和其他乘客一样从未到达的地方。它在小说中的存在提醒人们旅程的预期形状,而雪堆的干扰正是与之对比。
##叙事意义
洛桑在《东方快车谋杀案》中的作用是一个目的地,它定义了旅程的正常进程,并通过其不可达性凸显了犯罪的非凡情况。对布克先生来说,它是一个商务场所;对格蕾塔·奥尔森来说,它是一个家庭场所;但对读者来说,它主要是一个火车未能到达的地理标志。这座城市在行动中的缺席——它被降格为单纯的意图——强调了雪困列车的孤立和凶手逃脱的不可能性。在一部小说中,乘客故事的每一个细节最终都被证明是精心构建计划的一部分,洛桑作为少数真实元素之一屹立——一个角色们真正打算访问的真实城市,但雪和谋杀阻止了他们永远无法看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