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din Scott的物质滥用
之后4:永远幸福哈丁·斯科特的物质滥用既是习得的遗留模式,也是他应对痛苦的自我毁灭行为——他在一位酗酒的父亲身边长大,害怕重蹈覆辙,却又在情绪痛苦难以承受时,一再转向酒精和大麻。这种模式使他与苔莎的关系承受压力,也让问题超出私人苦难的范畴,牵涉安全、自我控制以及他前途未卜的未来。
身份与背景
哈丁记得自己的童年——肯·斯科特疏离、难以取悦,而且常常喝醉。小时候,他看着肯坐在椅子上、靠着一瓶棕色烈酒昏睡过去;母亲称赞哈丁有天赋,而房间里那个生活混乱的男人与之形成鲜明对比,让哈丁无法理解肯为何不像其他父亲对待儿子那样温情地对待自己。肯不和他打棒球,除了喝酒之外也没教过他多少东西。哈丁的回忆让酒精成为这个家庭情感环境的一部分——它与疏于照料相伴,也有助于解释他为何后来认为,自己饮酒是在重演一个有害的榜样。
成年后,哈丁形容自己正与成瘾和愤怒作斗争;得知自己的身世后,他感到遭到背叛,埋藏的记忆也随之浮上心头。他将自己怀有的愤怒与抚养他的父亲形象联系起来,但叙事并未将他的物质滥用完全归结于这段经历。尽管童年时缺乏父爱、目睹肯酗酒,为他害怕自己变得像肯提供了强烈的背景,他成年后的选择仍由自己做出。
试图设定限度
有一次,哈丁告诉苔莎,他在试图解决问题时会喝酒,并说最近没什么问题需要解决。他随即补充说明,承认这并非保证。他的担忧很具体——他不想变成一个年纪大了便喝得不省人事、危及身边人的男人。苔莎是他最在乎的人,因此他说不想再在她身边喝酒。苔莎简单地说爱他,哈丁也回应了她;这让他的承诺融入两人的亲密关系之中,成为关爱的一种表达,却不能证明根本问题已经结束。
这番补充说明很重要。哈丁能够指出危险,也能清楚表达界限,但他的保证建立在一种信念之上——眼下没有什么需要他逃避或解决。因此,这一幕呈现的克制是有条件的,而非稳固可靠的。他的自觉使他不同于童年时目睹的、毫无反思的酗酒行为,但仅凭自觉并不能阻止问题复发。
复发与自我药疗
另一次,苔莎在酒吧里发现哈丁独自喝酒。她寻找他时就预料到这种可能,但亲眼看见他举杯凑向嘴边,仍让她痛苦不堪。他充血的双眼、泛红的脸颊,以及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酒味,都清楚表明他已经喝醉。这一幕让他先前的承诺经受痛苦的考验——他曾说想保护的人,如今正面对饮酒显而易见的后果。
后来,在一段极度痛苦的时期,哈丁宣称,如果清醒意味着还要继续感受胸口的疼痛,他就永远不可能保持清醒。他形容自己仿佛被掏空,坐立不安,恶心又疲惫。珍妮点燃一支大麻烟后,他伸手接过,吸到疼痛渐渐变为麻木。随后,他索要珍妮手中的伏特加,不理会她提醒他现在甚至还不到中午。他欢迎烈酒灼烧着流进自己空荡荡的身体。这些细节表明,他不再只是声称自己因问题而饮酒,而是有意进行自我药疗——他先后使用大麻和伏特加来钝化感受,而非解决痛苦的根源。
眼前的缓解并不彻底。哈丁说,这种麻木还不是他想要的状态,尽管他预计自己会恢复往常的样子。他的话表明,他追求的不是康复,而是暂时远离痛苦。这一幕也显示,物质使用带来的其他后果正逐渐浮现。有人问他是否已经从大学退学,他无法给出肯定答复;他还差将近半个学期,已经提交毕业手续,也放弃参加毕业典礼,却不知道自己会如何处理学业。他的茫然与公寓和汽车并置,后两者是他已无法清晰规划人生下一步的物质迹象。
后果与叙事意义
哈丁的物质滥用一再暴露出认识到伤害与阻止伤害之间的差距。他知道自己害怕变成什么样的人,也能出于对苔莎安全的关心向她作出承诺。然而,痛苦再次袭来时,先前的决心便让位于饮酒、吸大麻,或两者兼而有之。这一模式将童年时肯靠着烈酒昏睡的画面,与成年后的哈丁伸手拿大麻烟和伏特加、试图逃离难以承受的情绪状态联系起来。
叙事并未将醉酒描绘成疗法,也没有把它当作抹去哈丁选择所带来后果的解释。苔莎将他的饮酒视为他的保证未必可信的证据,而哈丁自己的描述则清楚表明,麻木并未解决他根深蒂固的痛苦和现实困境。因此,在这些情节中,他的物质使用并非一次已有明确解决结果的失足,而是在不愿重蹈过去与想要压下当下之间反复出现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