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ren的怀孕

之后4:永远幸福

肯和凯伦即将迎来孩子,这为一个早已受归属问题的痛苦疑虑影响的家庭带来了新生儿的可能。对哈丁·斯科特而言,这不只是肯和凯伦幸福的消息——它重新唤起了他害怕被取代的恐惧,也让他与肯的关系过往再次浮现于眼前。对苔莎而言,她已被告知自己的子宫颈异常短,可能影响生育能力,因此这场怀孕与她对成为母亲的未定期望密不可分。

消息及其直接意义

苔莎告诉哈丁·斯科特,凯伦怀孕了。他最初不敢相信,接着问孩子的父亲是谁;苔莎回答说是他的父亲肯。她又补充说,肯和凯伦都非常高兴,哈丁·斯科特仍对这个消息感到震惊。他的反应表明,这场怀孕影响的不只是即将迎来孩子的那对伴侣——它迫使他考虑一个自己未曾预料到的家庭变化。

这则消息传来时,哈丁·斯科特与肯的关系已因家庭归属和认可等问题而紧张。哈丁·斯科特有理由担心,肯的新孩子会改变自己在肯生命中的位置。因此,这场怀孕同时承载着两种意义——对肯和凯伦来说,这是他们期待的进展;对尚未想好孩子的到来将意味着什么的哈丁·斯科特而言,这则消息则带来令人不安的未知。

肯试图安抚哈丁·斯科特

肯特意来到哈丁·斯科特门前,想和他谈谈孩子的事。他等着得到允许才进门,随后试探着提起这个话题。哈丁·斯科特预料谈话会令人不自在,也不太相信事情能有好的结果。他留意到肯担忧的神情和不安地摆弄的双手,在两人还没说上几句话之前,便看出了彼此的尴尬。

肯告诉哈丁·斯科特,他希望哈丁能参与孩子的生活,也相信这个孩子会给整个家庭带来好处。他没有把哈丁·斯科特视为即将到来的新生命之外的人;相反,他明确表示哈丁也属于孩子将加入的家庭。肯还提起了过去留下的伤痛——当年他与凯伦结婚并成为兰登的父亲般的人物时,哈丁·斯科特觉得肯忘了自己。肯承认这段过往,表明他试图安抚哈丁,是为了不让类似的事情重演。因此,这场怀孕促使两人直接谈论——随着家庭发生变化,哈丁·斯科特是否仍能被接纳其中。

怨恨让哈丁·斯科特的反应变得复杂。他觉得自己与肯有种亲缘般的相似,因为两人的人生都受成瘾和有害选择影响;但他也对自己认为从肯的养育中继承的一切感到愤怒。他记得自己害怕父亲醉酒后回家,也记得在母亲遭受殴打受伤后陪在她身边。在这样的童年背景下,肯保证会让他留在家庭之中,并不能立刻消除哈丁·斯科特的怀疑和痛苦。孩子即将出生一事,揭示了肯想要安抚他的愿望与哈丁难以相信自己不会被抛在身后之间的差距。

苔莎的生育恐惧与这场怀孕并存

凯伦怀孕的消息,也是在苔莎开始面对健康状况未明之际揭晓的。苔莎告诉金伯莉,她曾去咨询避孕措施,医生发现她的子宫颈比平均长度短,建议她进一步检查,并提到了不孕的可能。此时,难以受孕还不是对她未来的定论,但这已经令她害怕到只能压低声音说出来。

之后的检查让问题变得更具体——苔莎被告知,她的子宫颈既非常短,也非常窄。当她试着向哈丁·斯科特解释自己的痛苦时,她首先提到的就是凯伦怀孕的事。她哭着说凯伦要有孩子了,接着告诉他自己却不能生孩子。哈丁·斯科特回答说,无论这种可能性如何,他们都可以一起面对。这番对话区分了苔莎担心的身体局限与对这对伴侣能做或不能做什么的定论,同时也表明在那一刻,她很难将两者分开。

这并非一个女人幸福、另一个女人失去希望的简单对照。肯和凯伦被描述为对怀孕感到高兴,而苔莎仍在面对尚未明确的诊断,以及成为母亲或许会很困难的可能性。她既担心自己的身体,也担心自己渴望的未来;这则消息让原本私密而未明的忧虑,在同一个家庭圈子中显得近在眼前。

对为人父母的期盼留下的长远阴影

两年后,哈丁·斯科特和苔莎已尝试受孕一年多。他们知道成功的机会不大,却仍通过生育检查和排卵期安排保持希望。他们也尝试苔莎从别人那里听说的办法,包括一种味道苦涩、口感稠厚的饮品;她相信这饮品曾帮助朋友的丈夫受孕。这些细节展现了他们为成为父母持续付出的努力,而不是凯伦怀孕所引发的单一时刻的忧虑。

在这段时间里,兰登和他的妻子即将迎来一个女孩,哈丁·斯科特和苔莎则将成为阿德琳·罗斯的教父母。苔莎帮忙筹办迎婴派对,也帮阿德琳粉刷婴儿房;哈丁·斯科特为她擦去眼泪,也藏起自己因难以受孕而生的悲伤。因此,身边又有一个孩子即将出生,让他们想起较早前凯伦怀孕的消息;但此时,这种对照因他们实际参与筹备他人迎接新生儿的活动而持续显现。

苔莎最终怀孕了,但她和哈丁·斯科特失去了孩子。在医院里,他们得知这个消息;此前的车程中,苔莎一直抽泣。之后,哈丁·斯科特安慰她说,她没有什么需要道歉。这场失去属于苔莎和哈丁·斯科特的故事,并非对凯伦怀孕结果的任何既定描述。这也让凯伦怀孕这一主题显现出更广泛的意义——书中将家庭添丁、健康状况未明、希望与失去并置,却没有把一对伴侣的经历视为另一对伴侣经历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