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法死去,就成为另一个人”

乌鸦女孩

“若无法死去,就成为另一个人”是维多利亚·贝里曼借以表达转变方向的念头。在维多利亚遭受虐待的丹麦农场经历地,她曾去一家旅馆,试图重历自己的死亡;如今,她看到了另一种可能。她不再重复与死亡的相遇,而是要回到那位自己一直思念的老心理学家身边,把所有关于自己的事都告诉她。这句话将死亡、身份与坦白凝聚在同一个决定之中——对维多利亚而言,成为另一个人与面对她一直对自己和他人隐瞒的事情紧密相连。

含义与背景

这个表达呈现的是维多利亚意识到自己需要采取行动,而非抽离的建议或普遍格言。它的条件结构很重要——如果她无法做到死去,就可以转而成为另一个人。第二条路被视为第一条路的替代选择,但这段文字并未将两者视作毫不相关。维多利亚的目标仍然是让“维多利亚·贝里曼”好好死去;她想象中的身份转变源于这一愿望,而不是以一个简单的重新开始愿望取而代之。

这句话还围绕着重历与行动之间的区别展开。维多利亚前往维多利亚遭受虐待的丹麦农场经历地的一家旅馆,目的很明确——重历自己的死亡。这样的重复并没有化解她试图面对的问题。她想到自己可以成为另一个人,标志着她意识到必须采取行动的时刻,而叙述随即明确交代了她接下来的举动。因此,这句话成为一个转折点,将向内重返死亡的过程与一场有计划的相遇衔接起来;在那场相遇中,她将谈论自己。

旅馆与转离重复

没有索莱斯·马努蒂,维多利亚也能在维多利亚遭受虐待的丹麦农场经历地生活下去,但她思念一个人——纳卡医院的那位老心理学家。这种对比突显了那个人的缺席。她明确思念的并非索莱斯·马努蒂,而是那位心理学家;维多利亚将她与讲述或理解自己过往的可能性联系在一起。这段文字没有说明两人关系的全部历史,但它将这位心理学家置于维多利亚下一步行动的中心。

旅馆之行与随后的决定构成了明确的方向逆转。维多利亚原本前往那里,是想在想象中回到自己的死亡。如今她意识到自己必须做些不同的事——回去并说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她原先的目的并未从这段文字中消失——维多利亚仍然想好好死去——但她选择的方式变了。她不再私下继续重历死亡,而是计划去见另一个人,把自己的叙述清楚地说出来。

计划中的旅程与坦白

维多利亚分阶段规划了路线——先乘渡轮前往马尔默,再乘火车到斯德哥尔摩,最后乘公共汽车前往泰雷瑟,那位老妇人就住在那里。这个行程让她的念头有了实际意义。成为另一个人不再只是抽象的可能,而是与一趟返回她所思念之人身边的旅程联系在一起。每一段路程都让她离开维多利亚遭受虐待的丹麦农场经历地的旅馆更远,也让她更接近自己认定有必要进行的会面。

她打算坦白的内容同样明确。这一次,她会把一切都告诉心理学家,“把她所知道的关于自己的一切都准确无误地告诉她”。她对完整性的强调,使这场计划中的谈话有别于有所保留或仅说一部分的叙述。维多利亚没有提及有限度的忏悔,也没有挑选某个秘密来揭露;她决心说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这段文字将这一决定呈现为她必须做的事,而不只是她想尝试做的事。

身份与终结的可能

这个表达将两种结果并置,却没有解释身份转变究竟会如何发生。维多利亚说,另一个自我可以取代那个无法死去的自我;紧接着,她便计划把关于自己的一切都告诉心理学家。在这一刻,自我坦白是她认定让维多利亚·贝里曼好好死去所必需的行动。这段文字支持两者之间的联系,同时没有确定转变的确切性质和结果。

这句话的决定性力量,正来自这种未解的张力。“成为另一个人”听起来像是在逃离,但维多利亚选定的道路,却始于回到一位与她过去有关的人身边,并承诺揭露而非隐瞒。她的目标并未被描述为简单地忘记过去的自己——她打算准确地说出自己所知道的事。因此,这个表达标志着她从重复死亡转向通过坦白面对身份,同时也留下悬念——这样的面对是否能让维多利亚·贝里曼如她所愿地走向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