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与宽恕也是压迫和挑衅；仇恨更纯粹。”

“善良与宽恕也是压迫和挑衅；仇恨更纯粹。”是维多利亚·贝里曼写在日记中的一句话，写于1987年12月13日的瓦姆德。当时，她发现索莱斯·马努蒂在桑拿浴室遭受暴力后昏迷不醒。这句话的力量来自眼前的危急情势——它将一段令人恐惧、涉及亲密关系的受害经历，化为对道德上要求宽恕的断然拒绝。

这句话的直接语境

维多利亚记下，索莱斯·马努蒂醒不过来，但仍在呼吸，眼睛也睁着。她描述袭击过程中索莱斯的头撞上墙，担心她可能正在死去，并说自己用湿布擦洗了索莱斯的脸。维多利亚紧接着直接说，她恨那个施暴的男人。在这一连串叙述中，这句话并非脱离情境的沉思——写下它时，她还不确定索莱斯能否活下来，而且刚刚试着照料她。

颠倒宽恕的道德语言

这句话将善良与宽恕重新描述为可能造成压迫和挑衅、而非带来疗愈的力量。与这些观念相对，它赋予仇恨一种通常与美德相连的特质——纯粹。两者之间的对比鲜明而凝练。宽恕并未被呈现为暴力的解决之道，而是另一种强加于人的要求；仇恨尽管令人痛苦，却被视为较少受到玷污。这句话的笃定，因日记前文所写的恐惧与无助而获得意义。

日记接下来的内容

日记稍后的一段记载，索莱斯活了下来并醒来，却一言不发；她胃痛，还出现腹部绞痛。日记接着描述那个男人走进她们的房间，朝她们身上擤鼻涕。维多利亚从担心索莱斯会死，转而记下这桩怪诞而屈辱的事件，使暴力显得不像单一的危机，而更像持续虐待环境的一部分。这也让前面那句话始终紧扣着一处具体伤害——维多利亚在照料索莱斯、而伤害她的人仍在身边时，表达了对宽恕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