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结束了”是一个反复出现、意为“终结”的表达。小说将它置于截然不同的关口——作为威胁的一部分，表示一项暴力任务已经完成，是一名临终女性对自身病情的私下承认，最后则成为低声发出的呼唤。它的力量来自这一变化——从强加给他人的终结，转向自己预感即将到来的终结。

含义与反复出现

这个词出现在俄语对话中，并在多个场景里反复出现，而非局限于某个说话者或某种情境。每一次出现都指向终结，但具体情境改变了终结的含义。它可以标示针对他人实施的行为、死亡的临近，也可以用来试图唤某人靠近。因此，这个表达将情节事件联系起来，却没有将它们等同——任务的完成与一个人死亡将近都被描绘为终结，但仍是截然不同的经历。

威胁与确认

在罗佳与一个女孩相遇的场景中，这个表达出现在一句威胁的话里。这一场景展现了这个词带有强迫意味的用法，而非中性的描述——此处，“终结”被说成是一个人威胁要为另一个人带来的结果。后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在电话里说出这个词，随后通话结束。吉拉·伯科维茨将此理解为确认——罗佳已经完成了涉及乌尔丽卡·温丁的任务。因此，这句简短的话在暴力行为与对其完成的确认之间充当信号；它传达任务已经完成，却没有详细说明行为本身。

吉拉的终末将近

当吉拉·伯科维茨用这个词描述自己的状况时，它的语气发生了变化。她感到胸闷并干咳，意识到癌症已经扩散，进一步治疗也无济于事。她喃喃说出这个词，承认自己的终结已近；后来咳嗽时，她又在心里想起这个词。它再次出现，使先前针对乌尔丽卡的用法与吉拉的脆弱处境产生呼应，却没有抹去两种情境之间的差异——前一种用法表示罗佳完成了一项任务，后一种则表达吉拉对自己身患绝症的认识。

最后一次含义未明的使用

在另一场景中，一名女子低声说出“结束了”，并呼唤某人到她身边。现有段落没有指出她呼唤的对象，因此这一刻有别于吉拉与罗佳之间得到确认的对话。相反，这里的表达更像是亲密的召唤。在这些不同的场景中，这个词并非只是为场景画上句号。它的反复出现将终结的意涵从威胁带向确认，又从疾病带向呼唤，使最后一次出现停留在告别与邀请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