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温
乌鸦布朗温是迈凡薇·托马斯的姐姐,也是最能清楚表明迈凡薇的生活已不再只是接连不断的切基危机的迹象之一。小说将布朗温既置于迈凡薇对格拉夫特人的现实忧虑之中,也置于家中一幕安静的家庭场景里;在这里,忧虑让位于咖啡、一只兔子,以及即将与弟弟乔纳森重逢的期盼——这是二十二年来的第一次。
身份与她在迈凡薇生活中的位置
布朗温是迈凡薇的姐姐,这层关系在结尾场景中格外重要。迈凡薇把兄弟姐妹和家庭列为让她目前的生活变得美好的事物之一,而布朗温则带来消息,说乔纳森将在两天后回来。小说尚未呈现兄妹重逢的场景,但这件事即将发生,让她们的交谈带上了家庭往事在久别之后重新开启的意味。
迈凡薇在眼前的危险过去后所惦记的事情,也显出了布朗温的重要性。与肉块相遇后,迈凡薇考虑打电话给布朗温,只为确认她是否安好。她的担忧并非空泛——她在想布朗温是否需要低调安排保镖,因为那个没有皮肤的工具已经证明不可信。然而,危险也延伸到了保护行为本身。迈凡薇无法确定派去保护布朗温的警卫是否会暗中为格拉夫特人效力,因此不知道该如何确保姐姐的安全。
家庭之外的威胁
迈凡薇想联系布朗温,却遇到了现实障碍。她的新手机大概连同舒适的鞋子一起被肉块吞掉了;她身上只剩一套迷彩连身服和一双过大的战斗靴。她考虑借用英格丽的手机,随后想起自己不知道布朗温的号码,也不想当着身边那些人的面打电话查询号码。这一连串事情把简单的姐妹关怀变成了一个问题,而迈凡薇工作的危险与混乱又让问题更加难办。
迈凡薇无法确定该为布朗温做些什么,于是得出结论——必须追踪那个失踪的格拉夫特人,不过这得等她回到Rookery大楼之后才能处理。这并没有消除姐姐面临的风险,只是迫于其他事务与不信任而暂时搁置。这样的不确定性也表明冲突的影响范围已经改变——格拉夫特人不仅是组织权力斗争中的对手;他们的渗透还使得任何保护布朗温的措施都可能变得不安全。
姐妹在家中
在稍后的家庭场景中,布朗温先问迈凡薇的眼睛出了什么事,之前还猜想是不是某个施虐的男友造成的。迈凡薇低垂着目光,把咖啡倒进三只马克杯里,给其中两杯加糖、给一杯加牛奶,并回答说原因是安全气囊。她把一杯递给布朗温,再将另外两杯端进客厅。这段简短的交流中,布朗温关心姐姐看得见的伤势,而迈凡薇只作简洁解释,没有进一步展开叙述。
房间里同时容纳着几段关系。尚泰坐在沙发上看杂志;布朗温坐在椅子上,腿上放着一只名叫沃尔夫冈的兔子,正抚摸它耳朵后面。尚泰给迈凡薇让出位置后,三位女性一起喝咖啡、聊天。布朗温并未被描写成参与切基与格拉夫特人合并谈判的人,但她知道这件事对迈凡薇很重要,因此询问一切是否会顺利。迈凡薇解释说,律师磋商、妥协和争论会持续数月,但她相信合并最终会成功。她私下决心用合同、誓言和全面披露的承诺约束格拉夫特人——他们既是她的朋友,也是她的敌人。
家庭、工作与结局
布朗温的关心出于亲情,而非政治立场。她漫不经心地询问合并之事,叙述也明确指出,她并不特别在意其中的细节;她关心,是因为这对妹妹很重要。她的关注让迈凡薇肩负的庞大机构责任有了人情尺度。合并也许需要数月谈判和谨慎建立信任,但布朗温问的是,占据迈凡薇生活的这件事最终能否顺利。
结尾的交谈以刻意平凡的罗列,汇集了迈凡薇境况的变化。布朗温宣布乔纳森将在两天后回来,迈凡薇终于能在二十二年后见到他。迈凡薇微笑着数出弟弟、家庭、工作和一只兔子,将它们列为自己有幸拥有的美好生活的一部分。这份清单让她努力应对的宏大政治未来,与亲人和宠物近在眼前的陪伴相互平衡。尚泰用一句干巴巴的评论打破这份满足感,说迈凡薇现在只差一个男朋友;瓦尔则提着洗好的衣物进来,问她是否想要一张名片,名片背面邀请她打电话一起喝一杯。布朗温在结尾的作用不是替迈凡薇解决冲突,而是让人看见这些冲突并未抹去的东西——姐妹情谊、家庭团聚的可能,以及虽不完美却令人满足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