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可·波罗婚姻悬而未决的处境

乔林吉

马卡帕拉未能解决的婚姻状况,源于一项看似已进入提交阶段的离婚计划;然而,他后来寻求结果时,法院记录中却毫无痕迹。他与苏珊的婚姻并非只是他想要抛在身后的私人关系——离婚带来的法律与职业后果、离婚程序的要求,以及他因战事与加尔各答分隔两地,都使婚姻状况无法确定。

身份与处境

尽管马卡帕拉曾在印度的一座教堂与苏珊结婚,却并不熟悉当地法律。他的签证即将到期,因此想尽可能采取行动,然后永远离开加尔各答。于是,离婚既成为紧迫的实际问题,也成为个人问题——他必须结束这段婚姻,而时间、金钱以及留在城里的能力都受到限制。

法律意见表明,离婚不能仅凭夫妻双方达成一致。案件可能需要耗费数年时间和金钱;申请人必须出庭,还必须找到证人。律师无法确定程序需要多久,只说可能拖上两年。这样的时间安排与马卡帕拉即将到期的签证和离开的愿望格格不入,也促成了夫妻二人设计的特殊安排。

计划提交的诉状

计划由苏珊而非马卡帕拉提起离婚诉讼。她将指控丈夫与其他女人调情。这项指控旨在维护她的名誉,同时使马卡帕拉得以离婚;律师认为,由于他将远在工作地点,无法参与诉讼,取得有利判决会更容易。这项指控属于双方商定的法律策略,并非叙事所证实的实际通奸。

苏珊并不情愿。她的结婚证对她的职业有利,因此结束婚姻会使她失去珍视的东西,即使马卡帕拉已经想要脱身。离开之前,他与她谈话,并以两人昔日的爱情打动她。因此,这项提议能否实现,取决于她是否愿意为了他放弃这项职业上的好处,而不只是律师能否准备好文件。

金钱和距离很快也成为这项安排的一部分。马卡帕拉给了苏珊一千卢比交给律师,并解释说付完这笔钱后所剩无几,还答应回来时再寄些钱。律师收了钱,苏珊的通奸诉状也提交到了法院。然而,在申请即将签署的当天,律师提醒他们,诉状必须写明双方并未串通。任何人若怀疑双方有所安排,都可能危及案件。他坚持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马卡帕拉为离婚出钱,宣称苏珊是律师唯一的委托人,并指示马卡帕拉不要联系律师事务所。

距离、战争与消失的记录

在加尔各答处理完一些事情后,马卡帕拉回到了工作岗位。他设法筹到约五百卢比,寄给伊丽莎白,并答应之后补上余款。他无法给伊丽莎白写信,也无从打听进展,更没有朋友能随时告知他消息。沟通的中断使离婚计划成为更广泛分离的一部分——钱可以寄出,消息和慰藉却无法可靠地传回他身边。

苏珊曾写信告诉他,她买了一辆新车。与此同时,持续困扰马卡帕拉的忧虑并未消散,律师又向他要钱。马卡帕拉借了钱,寄到苏珊的地址。这一连串事情表明,尽管手头拮据,他仍在为法律程序出钱,但并不能证明他曾收到关于案件进展的任何可靠消息。

随后,警方逮捕了他。在意大利与盟国处于战争状态的背景下,他与意大利的关联再次引起警方注意。这次逮捕打断了他原本试图远程处理离婚的生活。叙述没有说明他被拘押期间诉状发生了什么,也没有透露是否有人能够就此与他联系。

归来与悬而未决的结果

后来,马卡帕拉先在仰光的一家酒店找到工作,最终回到加尔各答;沙贾汗酒店的经理职位当时正好空缺。回到城里后,他问起那个数年来一直没有答案的问题——苏珊在哪里,离婚后来怎么样了?这名在战时加尔各答开启一连串事件的女子,已消失在这座城市纷繁复杂的人海中。

律师事务所不肯提供任何消息。那位年迈的律师已把自己的股份卖给合伙人,之后去世;马卡帕拉于是亲自去了法院。在那里,他得知以苏珊名义提交的离婚诉状并不存在。这一发现与先前所述她的诉状已经提交的情况直接矛盾。叙述没有解释这一出入,也没有揭示文件究竟是遗失、撤回,还是从未如预期那样登记在法院记录中。

最终并没有得到离婚已获确认的结论,马卡帕拉归来后仍面对法律上的不确定性。计划从私下协商推进到付款和看似已提交法院,随后却只剩沉默、逮捕、私人联系人的消失以及一份空白记录。苏珊的下落和婚姻是否依法结束仍不得而知;现有信息既不能证明离婚已经完成,也无法清楚解释诉讼为何没有出现在法院记录中。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