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猫
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从未有过的样子家猫以截然不同的形态反复出现——它们是游乐场大篷车里被喂食的动物,是除夕夜碰撞事故中身受重伤的受害者,也是费迪南德剖面猫画的题材。这种对比使猫不再只是一个一闪而过的细节——它们脆弱的身体揭示了在叙述者与动物的相遇中,照料、无助与暴力如何交织在一起。
活猫与人类照料
叙述者和一位朋友寻找拆卸游乐场碰碰车设施的工作时,来到一辆大篷车里;车上住着一名肥胖男子和几只同样肥胖的猫。男子从铁罐里取出肉块喂它们。这一短暂场景让猫融入一种寻常的家庭生活日常,尽管地点是在不同寻常的游乐场大篷车里;文中没有进一步解释它们为何在那里,也没有逐一指明其中任何一只猫。
除夕夜的碰撞
午夜前不久,叙述者驾车经过埃格贝克时,感到车身受到沉闷的撞击,便在一处长弯道停车查看。车后约十五米处,一只猫侧躺在地上,浑身是血,伤势严重,正舔着腹部敞开的伤口。它试图移动时,拖着受伤的身体朝路边的沟渠挪去。叙述者回到车里拿了一条厨房毛巾,又走近它,却找不到能帮助它的办法。 这一幕发生在迎接新年的准备期间。十一点四十七分,叙述者调大收音机音量;广播倒数着迎接午夜,并播放《The Final Countdown》时,猫的腿在毛巾上抽动,身体也阵阵颤抖。庆祝与痛苦发生在同一段道路上,但音乐和远处的烟火都无法减轻这只动物的伤势。
陌生人的介入
十二点一刻,一名年长男子驾驶奔驰车停下;叙述者向他示意求助。他看了看猫,判断它已无救,随后用橡胶靴猛击将它杀死。他用鞋把尸体推进沟渠,在草地上擦掉鞋上的血,和叙述者互道新年快乐后便开车离去。这次相遇结束了猫的痛苦,但这种直截了当的暴力与叙述者无助地试图用毛巾盖住动物、等待救援形成对照。
作为图像的猫
后来叙述者去看望父亲时,费迪南德坐在桌旁,画着他惯常描绘的一只剖面猫。路边的活猫和画中的猫是不同的呈现,并非同一个贯穿始终的角色;再加上游乐场里的猫,它们共同构成了少量却多样的反复出现意象。剖面图也让这种动物进入费迪南德惯常的艺术创作,而碰撞事故则让它暴露在外的身体无法被当作单纯的图像看待。在这些场景中,人们通过喂食、绘画和应对伤情等行为与猫相遇;但除夕夜的事件让注意力停留在动物肉体的痛苦上,而没有把它化作一个简单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