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iley離開旅館後失蹤並被執法人員尋回

他最后告诉我的事

贝利从奥斯汀酒店失踪,使得匆忙离开的计划变成一场搜寻,继而让人不得不面对她为何可能离开的原因。汉娜刚刚决定她们必须立刻逃走;然而,她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意识到自己已经砸坏了原本可以用来联系贝利的手机,于是在酒店里四处寻找,却没有找到她。格雷迪·布拉德福德后来确认贝利在校园里平安无事时,汉娜既松了口气,也不得不面对在证人安全计划保护下被迫开始新生活的前景。

房间空了

汉娜的决定来得突然而坚决。她打开浴室门,打算叫上贝利和她们的行李,立即离开奥斯汀。她告诉贝利只拿已经收拾好的东西,可酒店房间里空无一人。贝利不见了。汉娜急切的指示与房间里的寂静之间,立刻显出一道落差——汉娜以为自己能够启动的计划,已经失去了原本要保护的人。

贝利失踪之前,汉娜刚刚砸坏了自己的手机。她用力踢碎手机,随后伸手想给贝利打电话或发短信时,才想起自己已经没有手机了。短短几分钟里,汉娜原本可能用来联系贝利的东西变得无法使用,而她想要联系的人也不见踪影。因此,她开始寻找时,连最简单的联系手段都没有。

她冲进走廊,经过一辆客房服务推车,查看电梯附近和楼梯间。没找到人后,她乘电梯下楼,在酒店大堂、餐厅和星巴克里寻找。她逐一查看这些地方,贝利只是恰好在附近的可能性也随之越来越小;但没有一处留下她的踪迹。反复搜寻最终没有带来线索,只让汉娜意识到,她无论在哪里都找不到贝利。

汉娜重新审视自己的选择

搜寻之后,汉娜开始反过来审视贝利的失踪是否与自己有关。她回想起那一连串当时看来平常而安全的决定——走进房间、把门上两道锁,然后进入浴室,并以为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会一直待在床上。叙述将这种想当然的确信也写成了问题的一部分。汉娜把上锁的酒店房间当作保护,也把贝利会一直待在那里视为必然,尽管贝利已经说过她不想离开奥斯汀。

她的自我反省并不只是因为漏做了某项防范措施。汉娜明白贝利当时很害怕,也有理由理解她为何不肯离开。格雷迪请她一起想想贝利离开的原因时,汉娜先说自己不知道。格雷迪请她猜猜看,她便说自己觉得贝利不想离开奥斯汀。汉娜私下认为这个答案背后还有更多缘由——贝利可能想继续寻找有关自己过去的答案,而欧文·迈克尔斯留下的问题,让汉娜很难给她解释清楚。贝利可能独自寻找答案这一想法,仍让汉娜能够想象她是安全的,却也显露出她们之间的相似之处——汉娜明白那种想要寻找答案、却不相信别人能替自己找到答案的冲动。

找到贝利与接下来的安排

格雷迪想弄清贝利为何离开,这个请求是在更大的安全问题背景下提出的。他坚持认为,证人安全计划是欧文和贝利的最佳选择,而汉娜看出了这种确信背后的难处——如果格雷迪确信自己能保证所有人的安全,欧文就会在她们身边,而不是缺席。两人的分歧并没有解决眼前的问题。格雷迪把谈话转回贝利不告而别一事,汉娜则说,在她看来,是奥斯汀以及那里可能存在的答案让贝利留了下来。

后来,雨水落在奥斯汀,汉娜看着外面的人们决定是回家,还是继续享受夜晚。她正要询问最新情况,格雷迪便到了。他告诉她,执法人员已经找到贝利,她很安全。汉娜流着泪松了口气,问贝利在哪里。格雷迪说她在校园里,他们正在带她回来。这条消息消除了贝利行踪带来的眼前不确定,但没有说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格雷迪请求在贝利回来前先谈一谈,好让他和汉娜对计划达成一致。他的意思汉娜很清楚——他们打算把贝利和汉娜转移到别处,并告诉贝利,她所熟悉的生活已经结束。因此,找到贝利并不意味着恢复从前的状况。贝利虽然安全了,大人们却仍打算为了保护她而让她迁居,而汉娜则被要求协助向她说明这个决定。

叙事意义

情节围绕两次反转展开。汉娜急着带贝利离开奥斯汀,却变成寻找那个不愿离开的女孩;她以为能保护贝利的上锁房间,反倒成了她最先发现贝利不在的地方。汉娜砸坏的手机让这次反转更加鲜明,因为在她最想联系贝利的时候,她却无法给她打电话或发短信。酒店搜寻中的种种实际细节,让失去贝利的感觉具体显现,之后才逐渐揭示更深层的原因。

这一情节也将找到贝利与理解贝利区分开来。格雷迪能够报告她身在何处、是否安全,但她离开的原因仍需要汉娜推测。汉娜的猜测把贝利的选择与欧文留下的未解过往联系起来,也关联到汉娜自己独自寻找答案的本能。因此,重逢并非回到汉娜最初制定的计划,而是直接引向有关迁居以及贝利熟悉的生活将告结束的谈话。松一口气缓解了眼前的恐惧,却无法消除两人分离的事实,也无法解决保护她们究竟需要付出什么代价的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