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nah說服Charlie帶她去見Nicholas Bell

他最后告诉我的事

汉娜把一段令人纠结的家庭关系转化为切实的请求,以此说服查理·史密斯带她去见尼古拉斯·贝尔——查理是贝利·迈克尔斯的舅舅,尼古拉斯是她的外祖父,而伊桑·扬的最终遗嘱将贝利的监护权托付给查理和汉娜。永不干酒吧里的会面从试图拒绝转为驱车前往尼古拉斯那座僻静的庄园;查理愿意伸出援手,成为汉娜寻找贝利与直接面对其家人之间的关键转折。

在永不干酒吧交涉

永不干酒吧照常营业,里面有下班后前来消遣的客人、研究生,还有一对全神贯注于约会的情侣。查理站在吧台后,为那对情侣调制两杯相同的曼哈顿鸡尾酒;与此同时,一名穿连身裤的女子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却没有成功。在这番寻常的热闹景象中,汉娜走到查理的桌边。他起初没有注意到她;等他看见她时,反应不是愤怒,而是难以置信。她说自己需要和某个人谈谈,他一连串的追问让她说出此行真正要找的人——他的父亲。

汉娜明确告诉查理,他已经知道她们在这里。她说,他肯定得通知尼古拉斯,因为尼古拉斯是他的父亲,贝利是他的外甥女,而自从欧文带走贝利的那天起,他们俩一直在找她。这番请求并未消除这次会面的风险。查理推开一扇通往后楼梯和小巷的紧急出口,随后叫汉娜离开。汉娜明白,查理是她让事情重回正轨的最后一条途径;他停下脚步时,她便请求他帮自己去见尼古拉斯。

遗嘱与查理回心转意

查理否认汉娜所说的他是欧文朋友这一说法。汉娜没有继续强调这个称呼,而是提出一个具体理由,说明他为什么应该参与其中——她让朱尔斯找到了伊桑·扬的最终遗嘱,文件指定查理和汉娜共同担任贝利的监护人。按照汉娜的说法,伊桑希望如果自己出了什么事,贝利能由他们两人照顾。这份遗嘱表明,查理在贝利生命中的位置不只是一种家庭称谓;它记录了伊桑主动托付给他的责任。

查理慢慢消化这个消息。他双眼湿润,还扯了扯眉毛,仿佛想忍住眼泪。汉娜将他的反应理解为一种宽慰——他或许终于有机会再见到自己的外甥女,同时也为过去十年里无法见她而悲伤。他接下来的问题从贝利转向尼古拉斯,说明与外甥女重逢的可能,并未平息他对父亲的复杂感受。这次相遇没有解决这个家庭的过往,却给了查理一个理由,让他不顾那些过往采取行动。

驱车前往圣所庄园

查理开车载着汉娜向城市西北方向驶去,经过邦内尔山,进入德克萨斯丘陵地带。转上牧场路时,雨势渐小。途中,他告诉汉娜,父母几年前买下了那座湖畔庄园——那一年尼古拉斯刚出狱,而查理的母亲则在次年去世。那座庄园是他母亲梦寐以求的房子,也是她的私人避世之所;她去世后,尼古拉斯便独自留在那里。汉娜后来得知,这处庄园价值一千万美元。

一块牌匾标明了这处房产的名字——圣所庄园;这个名字是查理的母亲梅雷迪思取的。庄园的隐秘性从入口处便可见一斑。查理输入密码打开金属大门,汽车沿着一条至少四分之一英里长的鹅卵石车道驶向一座爬满藤蔓的警卫室。主屋有石砌外墙、古瓦屋顶、层层延伸的阳台和高大的凸窗,在这座不起眼的警卫室映衬下格外显眼。这段路程将汉娜从公共酒吧带到了尼古拉斯等候她的僻静之处。

抵达及其意义

一名身材魁梧、穿着紧身西装的保镖从警卫室出来迎接他们。他微微点头向汉娜致意,告诉查理尼古拉斯正在等他,随后打开第二道大门。查理开上环形车道,在前门前停下。他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仿佛有话要说;接着他改变主意,一言不发地下了车,汉娜也跟着走进凉爽的夜色,踏上仍被雨水打湿的地面。

这次抵达完成了汉娜提出请求的眼前目标——查理不只是听了她的陈述,还开车送她到了尼古拉斯家。然而,他在车里保持沉默,又询问父亲的情况,让情感上的结果仍未明朗。遗嘱为查理和贝利之间提供了具体的纽带,也给了他一个伸出援手的理由;庄园的大门和戒备森严的隐蔽环境,则凸显了汉娜与她此行要见之人之间仍然存在的距离。因此,查理的决定开辟了前进的道路,却没有假装双方已经获得了见面的机会、建立了信任或实现了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