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nah 与 Bailey 前往奥斯汀追查 Owen 的过去

他最后告诉我的事

汉娜和贝利前往奥斯汀,将欧文原因不明的缺席转变为一场追寻——她们搜寻那些贝利或许记得、却无法确切辨认的地方。联系餐巾纸上的德克萨斯州区号引导汉娜寻找格雷迪·布拉德福德的办公室,而贝利对自己曾当过花童的零碎回忆,则提供了她们一家过去或许到过奥斯汀的可能理由。她们的调查把这段不确定的记忆转化为一连串体育场、婚礼日期和教堂的线索;最初最有力的线索最终却与事实矛盾,使贝利的过去以及欧文与那段过去的关联仍然悬而未决。

德克萨斯州的线索与贝利不确定的记忆

汉娜从自己无法确认的事情着手——欧文不在,而她没有证据证明他是被人强行带走,也没有证据表明她父亲与此事有关。他的缺席使她与格雷迪·布拉德福德谈话中的一处细节变得格外重要。格雷迪曾给她他的私人号码和分支办公室的号码,汉娜从弗雷德那里留下的餐巾纸上记下的这两个号码,区号都是512。餐巾纸上没有地址,但相同的区号给了她一个可以调查的地方。

汉娜拨打办公室号码时,自动语音报出的机构是美国法警局。该分支机构位于德克萨斯州西部的奥斯汀。这个答案没有解开谜题,反而让问题更加尖锐——为什么一名驻奥斯汀的法警会来找汉娜,德克萨斯州又与欧文有什么关系?汉娜还知道,其他人曾质疑格雷迪是否有权介入调查。因此,这些联系信息同时具有两层意义——它提供了一个具体地点,也让格雷迪的介入更难解释。

汉娜拿贝利的记忆来核实这条线索。她问贝利是否和欧文在奥斯汀待过,贝利一开始回答没有。汉娜把问题范围扩大,问她们一家在仍住在西雅图、还没搬到萨萨利托之前,有没有可能在那里停留过。随后,贝利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或许曾为参加婚礼去过奥斯汀。她觉得自己当时可能是花童,也记得曾摆姿势拍照;她相信有人告诉过她,她们当时在奥斯汀。但她明确指出这段回忆的局限——它只能指明方向,不能作为确认。

从决定到调查

贝利说起这段不确定的回忆后,汉娜让她收拾行李。她没有把这趟旅行说成欧文遭遇的确定答案,而是解释说,婚礼的回忆让奥斯汀值得一查。这个决定让贝利模糊的记忆片段产生了实际后果。汉娜和贝利没有等待欧文的下落明朗,而是动身亲自调查两者可能存在的关联。

她们乘坐早上六点五十五分从圣何塞起飞的航班离开。此时,欧文出门上班已经四十六个小时,她仍没有收到他的消息。这段确切的时间表明,这趟旅行是对眼下仍在持续的失踪状况作出的回应,而不是在失踪事件解决后才展开的追查。汉娜让贝利坐靠窗的位置,自己坐在靠走道的位置。她们在压力之下启程——欧文没有留下任何消息解释自己为何离开,她们也不确定奥斯汀能否提供任何线索。

在奥斯汀,她们的调查从童年时可能到访过某处这一宽泛的猜测,转向一处具体地标——达雷尔·K·皇家体育场。她们沿圣哈辛托大道前行,走出几个街区便能看见体育场。周围的校园环境包括卡文—克拉克体育中心、克拉克运动场、一条跑道,以及在校园里活动的学生。汉娜查看校园地图,朝最近的体育场入口走去。这个地方的规模与她们的调查有关——它气势恢宏,贝利童年时或许会留下印象,即使周围的细节后来已经模糊。

贝利是否继续调查,仍由她自己决定。走到距二号门约一百英尺处时,汉娜明确告诉贝利,她可以回头,汉娜不会阻止她。贝利继续向前。接着,她们混进一支体育场导览团,从安检处那名心不在焉的学生身边经过,没有受到盘问。导览员带领众人走进端区;超过十万名球迷的座席,以及巨大的“德克萨斯”和“长角牛队”字样,让体育场的宏伟规模一览无遗。这次参观无法证实贝利关于婚礼的记忆,却让她得以面对一处规模与场面都足以给幼年孩子留下印象的地方。

重建一场可能举行过的婚礼

婚礼这个可能性把汉娜和贝利带到奥斯汀一座圣公会教堂,这是她们考虑过的六座教堂中的最后一座。教堂已有一个多世纪的历史,距离橄榄球体育场略多于半英里。更重要的是,这是她们去过的唯一一座让贝利觉得熟悉的教堂。这种熟悉感似乎比对照片的模糊记忆更能建立确切的关联,但仍须通过日期和记录加以核实。

贝利向埃莉诺·H·麦戈文询问教堂在2008年橄榄球赛季举行过的婚礼清单。汉娜已经准备好了调查框架——一张长角牛队赛程表,其中主场比赛日期经过朱尔斯使用《旧金山纪事报》的资料检索工具交叉核对。需要查验的日期只有八个。赛程表把调查范围缩小到贝利可能曾与欧文一起看球、随后又去教堂的那些日子,将童年的印象转化为范围有限的搜寻,而非漫无边际的猜测。

记录否定了这条调查路径。埃莉诺解释说,教堂因火灾后进行大规模翻修而关闭。教堂于2008年9月1日关门,直到次年3月才重新开放举行礼拜或仪式。汉娜和贝利正在调查的秋季橄榄球赛季期间,那里没有举行过婚礼。埃莉诺打开日历,让她们亲眼查看那些空白日期。结果明确而令人失望——如果贝利记得的是那个赛季举行的一场婚礼,那么举办婚礼的就不可能是这座教堂。

仍未解开的线索

埃莉诺提出贝利可能记错了年份,并表示可以查查2009年;她也提到2007年。贝利反驳说,2007年对她而言太早了,不可能记得。无论调整到哪一年,都无法解决核心问题。贝利坚持说自己认得教堂的后殿,也记得那里;埃莉诺则断定婚礼并没有在那座教堂举行。认得一个地方,与正确记得在那里发生过什么,两者之间的区别成了调查眼前的僵局。

汉娜走向贝利,但贝利却退开了。她并不想听安慰的话;她想弄清矛盾究竟从何而来。这种反应标志着她们共同进行的调查有了变化。起初,汉娜还得询问贝利是否记得奥斯汀;如今,贝利正推动调查越过第一个失败的解释。这趟旅行带来了一个地点、一件可能发生过的家庭事件、一组有限的日期,以及一个可以核实的理由,证明看似吻合的地点不可能正确。它仍未解释欧文与奥斯汀的关联,也未能确定贝利早年的记忆意味着什么。

这一段情节的力量,来自线索与结论之间的差别。法警号码的区号512让奥斯汀成为可以着手调查的地点;贝利对自己当过花童的模糊记忆让这座城市与她个人相关;体育场和教堂则为调查提供了具体的地标。然而,每一步看似走向确定,都暴露出新的局限——格雷迪的角色依然令人费解,贝利不确定自己的记忆,而教堂关闭这一事实则排除了最有希望的婚礼场地。汉娜和贝利的调查并未通过解开过去而推进,而是通过确切找出过去的一种说法在哪些方面站不住脚而向前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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