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nah查出Owen是Ethan Young及Bell家族往事

他最后告诉我的事

汉娜发现欧文就是伊森·扬,这使她对失踪丈夫的搜寻变成了对贝尔家族尘封往事的追查。她将一张婚礼照片、一则酒吧里的报纸剪报,以及凯特·史密斯和查理·史密斯的名字联系起来,认出贝利就是克里斯汀——凯特死后与伊森一同失踪的孩子。这个答案为欧文的逃亡揭示了家族失落、犯罪牵连与危险交织的来由;直接后果是汉娜砸坏手机,试图带着贝利逃离奥斯汀,而贝利已经从她们的酒店房间里失踪。

奥斯汀的线索

在酒店浴室里,汉娜努力让心跳平稳下来,也试图理清脑海中纷乱的思绪。她的手机屏幕已经碎裂,伸手去拿时,玻璃划伤了她的手指。尽管如此,她还是用手机急切地发消息给杰克,请他调查凯瑟琳“凯特”·史密斯、她的哥哥查理和奥斯汀;将一个名叫克里斯汀的女儿的出生时间与贝利的年龄进行比对;并查找结婚和死亡证明。汉娜说,别人无法通过手机联系到她。这部手机既是寻找欧文的工具,也可能让别人找到她们,因此她打算把它留下,摆脱查理和与他同行的任何人。

在切断这条联系之前,有个她尚未理解的细节一直令汉娜不安。那段记忆来自永不干酒吧,她在那里留意到一则报纸剪报。照片中,凯特穿着礼服,查理穿着燕尾服,旁边还有一对年长的夫妇。标题宣布尼古拉斯·贝尔获得了德克萨斯之星奖;图片下方的名字则标明了他和梅雷迪思·史密斯。汉娜在其他照片里见过梅雷迪思,却很少见到尼古拉斯。这则剪报让他的名字突然有了新的意义,而汉娜循着这份认知,追查到一段远超眼下寻找凯特和查理的往事。

尼古拉斯·贝尔的过往

汉娜梳理出的故事始于年轻的尼古拉斯——他是来自埃尔帕索的总统学者。他是高中里最早一批上大学的学生之一,后来进入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并就读法学院。尽管童年时他有时连下一顿饭在哪里都不知道,他从未把赚钱当作执业律师的理由。他拒绝了纽约和旧金山的律师事务所,选择成为奥斯汀的公设辩护人。二十六岁时,他满怀理想,刚与高中恋人结婚,并致力于从事比财富或豪宅更有意义的工作。

客户的需求让他得了“好律师”的绰号。他接下其他律师不愿接手的案件,也为他认为否则便得不到充分照顾的被告辩护。然而,这份职业上的投入使他与一个犯罪组织有了接触。该组织一名年轻的成员因在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散布羟考酮而在奥斯汀惹上麻烦。尼古拉斯让他免于入狱,这一介入也使这名律师进入了该组织的势力范围。

这个团伙在纽约和南佛罗里达活动。其头目以证券从业者自居,手下则经营敲诈勒索、高利贷和毒品生意,并将业务扩展到网上博彩和经纪欺诈。其他竞争者尚未意识到机会之前,该组织就已建立起大规模的羟考酮交易网络,最终成为北美最大的羟考酮贩运者。此后三十年间,尼古拉斯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为该组织辩护。他的工作使该组织在十八项谋杀指控、二十八项毒品贩运起诉和六十一项敲诈勒索及欺诈指控中获判无罪或审判无效。他变得富有,仍坚信调查人员无法证明自己不只是一个尽职的律师,尽管美国缉毒局和联邦调查局屡次在针对他的案件中败诉。

凯特之死与伊森作证

尼古拉斯成年后的女儿遇害后,他的这份自信崩塌了。她刚成为母亲,离开法学院还不到一年半,并在德克萨斯州最高法院担任书记员——这份工作被形容为她热爱的工作。一个晴朗的星期五下午,一辆汽车在她奥斯汀住所附近的一条小街上撞了她。事故看似肇事逃逸,而地点和时间更使这场悲剧格外残酷——星期五下午是尼古拉斯照看外孙女的时候。他通常会去音乐课接她,再带她到附近一座有秋千的公园,那里离女儿遇害处只有一个街区。由于这个日常安排,发现女儿的人正是尼古拉斯。

尼古拉斯的客户否认与此事有关。据称,他们的规矩禁止袭击彼此的家人,而叙述也没有排除是敌对组织所为、意在招揽尼古拉斯的可能性。但这种不确定并未减轻凯特丈夫的丧亲之痛。他既责怪尼古拉斯让家人置身险境,也责怪他深陷那些令这种杀戮变得可能的人的世界。星期五的作案时间进一步加深了他的怀疑——尼古拉斯的雇主以某种方式参与其中。尼古拉斯深爱女儿,也因她的死而悲痛欲绝,但伊森掌握着尼古拉斯曾托付给他、要求他保密的信息。伊森转而为州政府作证,成为案件的首席证人;这起案件使尼古拉斯入狱,并在一次大规模行动中牵连出该组织的十八名成员。

伊森、克里斯汀与逃亡

审判结束后,伊森和年幼的女儿消失了。她后来只留下关于母亲和外祖父的几段记忆。汉娜托杰克调查时提供了克里斯汀这个名字,也给出了将孩子的年龄与贝利进行比对的方法;剪报则将凯特与尼古拉斯联系起来;而这段往事揭示,凯特的丈夫就是伊森·扬。这些线索确认欧文就是伊森,贝利就是克里斯汀,将汉娜熟悉的家庭与被起诉后消失的家庭联系起来。因此,欧文使用的假身份并非孤立的伪装,而是属于一段由凯特之死、伊森对尼古拉斯的背叛,以及父女二人的失踪共同塑造的历史。

认出他们的身份,并没有给汉娜时间去追查每一个答案。她扔下手机,用力一脚将它砸碎,毁掉了这部既能帮助欧文找到她们、也可能让别人追踪她们的设备。随后她打开浴室门,告诉贝利拿上已经收拾好的东西,因为她们必须立刻离开。房间里空无一人。贝利不见了。揭开欧文过往的真相,转眼便引发了另一场危机——汉娜明白家人正身处险境的那一刻,也是她意识到自己无法就这样带着贝利逃走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