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nah與Bailey追查UT Austin線索並取得課程名冊

他最后告诉我的事

汉娜·霍尔和贝利·迈克尔斯追寻一条藏在欧文·迈克尔斯记忆中的线索,将他曾私下分享的故事转化为一条切实可行的途径,指向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搜寻找到了一份1995年春季学期的数学课名册——它尚不能证明欧文的真实身份,却是她们寻找这一身份时找到的第一份实物名单。它的重要性在于,欧文对外提供的精心编造的生平,与他不经意间透露的个人细节形成了对照;他当时并未意识到,这些细节有朝一日可能会成为追查他的线索。

从怀疑到可供查证的线索

关于The Shop的新闻充斥着旅馆电视屏幕,汉娜看到阿维特·汤普森被戴上手铐带走,听见贝尔·汤普森称他的逮捕是对正义的嘲弄,也看到新闻字幕警告说还会有更多起诉。新闻报道印证了格雷迪·布拉德福德的警告,也加深了汉娜的担忧——无论欧文在逃避什么,都可能牵连到她们一家。她翻看记事本,回顾格雷迪告诉她的事,包括他提到欧文或许已经抹去了自己的网络历史记录。她没有把缺失的数字记录视为唯一的调查途径,而是转而思考欧文曾当面透露过什么,尤其是在亲密时刻里,他似乎并未刻意编造一套正式的自我介绍。

汉娜将自己已经怀疑为假的生平,与她记得的那些不那么刻意透露的细节区分开来。牛顿、普林斯顿和西雅图,都属于她无法相信的那些说法;欧文深夜讲述的轶事或许能留下另一种证据。一段回忆提到一名就读于罗斯福高中的男子。搜索发现,全美国有八十六所名为罗斯福高中的学校。没有一所位于马萨诸塞州附近,但其中八所在德克萨斯州,包括圣安东尼奥和达拉斯周边的学校。这次搜索并未证实欧文的身份,却改变了调查的地理方向——德克萨斯州成了一个可以用来查证他过去的合理地点。

其他回忆为汉娜提供了更具体的线索。欧文曾说,快满十六岁时,他和父亲沿东海岸乘船旅行,那是他唯一一次与父亲单独相处好几天。他还回忆说,自己因为放走女友的狗而丢了第一份工作;狗跑丢后,他花了一下午寻找,而没有回去上班。他也曾讲过自己偷偷溜进一场午夜场《星球大战》放映,凌晨两点四十五分才回家,当时父母还醒着。这些故事在本集里都未得到独立核实,但汉娜认为,与她已经知道需要质疑的虚假资历相比,故事中的具体细节或许更能揭示真相。

欧文故事中的教授

最有用的一段回忆涉及欧文对工程和技术产生兴趣的开端。大学一年级时,他还不到十九岁,曾跟随一位仰慕的教授学习数学,后来称这位教授塑造了自己的职业生涯。那位教授认为,欧文是自己教过的最差学生。汉娜起初想不起那人的确切姓名——名字或许是托拜厄斯;她不确定姓氏是牛顿还是纽豪斯,但还记得他有个绰号。这种不确定性正是线索的特点——它来自一段不完整的回忆,却又足够独特,可以据此展开搜索。

汉娜叫醒贝利;贝利听过那段教授的故事,次数或许比汉娜还多。她们搜索一位名叫托拜厄斯·库克曼、教授大学数学的教师,尤其查找规范理论和整体分析领域的信息。她们找到了这样一位人物——一位理论数学家,获得过许多教学荣誉;他的照片也符合欧文对那位眉头紧锁、脾气乖戾的教授的描述。照片中的他常穿着红色牛仔靴。他就是托拜厄斯·库克曼教授,人称库克。他从未在普林斯顿大学任教;不过,他在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任教已有二十九年。

这一发现为汉娜和贝利提供了第一个可能独立核验欧文说法的途径。在这次搜索之前,私家侦探对欧文姓名和生平造假的怀疑,仍可能只是推断。一位符合她们记忆中故事的教授,任教于一所欧文自称的求学经历无法解释的大学,这为她们提供了一份可能继续追查的记录。汉娜既把这条线索视为进展,也觉得它带来威胁——如果故事属实,欧文真实的过去或许始于奥斯汀,也终于奥斯汀。这个目的地让她们更接近真相,却也让真相变得更难接受。

寻找记录

汉娜和贝利乘出租车前往自然科学学院。与汉娜就读的小型文理学院相比,这所校园显得十分庞大;机构的规模也凸显出有希望的线索与可用答案之间的差别——找到教授,并不等于认出了那名学生。她们在打断库克曼的课堂后上前询问一名前学生的情况。汉娜介绍了自己和贝利,解释说她们希望得到他的帮助;库克曼则提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的问题——她们打断了他的教学,他为什么要帮这两个年轻女子?

这两个女人带着欧文的照片,却不知道他当学生时使用的姓名。汉娜解释说,如果她们对毕业年份的推算没错,二十六年前他应该上过库克曼的课。库克曼指出了困难所在——她们知道欧文如今使用的名字,却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听说故事可能属实时,贝利的反应是欧文欺骗了她。库克曼认为,这已经足以让他们继续调查,便邀请她们去自己的办公室。

在那里,调查变成了协作查档。库克曼让人准备咖啡,研究生谢丽尔和斯科特也帮忙搜索。谢丽尔把欧文的照片下载到教授的笔记本电脑上;斯科特拿出一大份档案。库克曼让他们查阅档案,并向教务处调取1995年的课程名单,也包括1994年和1996年的,以免他们只依赖对年份的一种推测。本集的进展从回忆走向搜索,再从搜索走向可以拿来核对回忆的记录。

1995年春季学期名册

记录缩小了可能范围。1994年,库克曼教过两门高年级研讨课;1996年,他只教研究生。1995年春季学期是他教授本科生的学期,因此这份名册最符合欧文所描述的那位大学一年级学生的情况。谢丽尔带着名单回来,说明了其规模和局限——第一天有八十三名学生到课,但十人退选,剩下七十三个名字。库克曼还没来得及改变主意,汉娜便拿走了打印件。

七十三名学生中有五十名男性。贝利站在汉娜身后,两人一起查看名单;这份名单是一个可供着手调查的范围,而非已确认的身份。库克曼提醒她们,欧文或许不在名单上;汉娜承认其中仍有不确定之处,但她感到自己比调查开始以来任何时候都更有希望。结果仍刻意保持暂定——名册尚未揭示哪位学生后来成了欧文·迈克尔斯,也没有说明他当时使用什么名字,但它将漫无边际的搜寻变成了一组明确的候选人,以及一个可供调查的具体学期。

调查的意义

本集将亲密关系中的谈话转化为证据,却没有假装仅凭记忆就能解决问题。汉娜的回忆包括一些日常而尴尬的细节——一只跑丢的狗、一场深夜电影、一位难相处的教授——它们都不像正式的身份证明文件。这些细节的价值,来自它们的具体性,也来自欧文曾私下与她分享这些事。那些故事与牛顿、普林斯顿、西雅图这些虚构的履历要点形成对照,为汉娜提供了一种方法——寻找足够独特、能够引向独立来源的细节,再拿记录加以核验。

因此,这份名册既是突破,也划定了界限。它支持了汉娜关于欧文伪造求学经历的怀疑,并指向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但仅凭名册无法确认哪个名字属于他。调查最终得到的是七十三个名字,而非确凿答案;它把恐惧转化为可采取的下一步行动,同时保留了欧文隐秘过去的核心疑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