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la的车祸

仙杜瑞拉与艾拉

埃拉的车祸是核心转折点,将母亲的死亡、她的永久伤势以及她与布莱恩·奥利弗的长期分离联系在一起。车祸毫无预警地打断了两人的网络对话;埃拉陷入昏迷并经历漫长的康复期时,布莱恩既不知道她的真实姓名,也无从打听究竟发生了什么。车祸发生的日期也是埃拉的生日,让这个本就痛苦的纪念日成为丧亲之痛、身体脆弱以及与布莱恩联系中断交汇之处。

车祸及其直接后果

一年多后,布莱恩在肯尼斯·朗的谈话节目中解释说,车祸发生时他正在和埃拉聊天。他强调当时开车的不是她,并提醒观众绝不要在驾驶时使用手机。前一刻两人还保持联系,下一刻她就消失了。起初,他以为她的手机没电了。她再也没有发消息后,他无从解释她为何消失,最终甚至以为她可能已经死了。

布莱恩无法寻找她——他不知道她的真实姓名,也不知道网络友谊之外的她是谁。将近十个月后,他才得知这场车祸。那时,埃拉已经昏迷,并在康复诊所待了八个多月,以恢复身体伤势。她也在车祸中失去了母亲,并留下永久伤势与疤痕。对布莱恩而言,随后而来的沉默并非她主动选择离开,而是一种他既无法解释、也无从消除的缺席。

被失去所标记的生日

对埃拉来说,车祸发生的日期与它夺走的生日密不可分。在她十八岁生日的早晨,母亲用一首走调的生日歌叫醒她,并答应让她提前两天离校,去佛蒙特州滑雪旅行。母亲还答应请她吃一顿昂贵的晚餐,并准备一份插着蜡烛、让埃拉吹灭的甜点。埃拉再也没有机会和母亲共度那个生日。

第二年,埃拉即将迎来十九岁生日时,希望这一天悄然过去。母亲逝世一周年也在同一天,而母亲曾经格外重视的生日庆祝,如今反倒让缺失的感觉更加鲜明。埃拉还担心父亲会像过去好几年那样忘记或不理会这个日子。因此,这个周年纪念日并非只带回一段记忆,而是让悲伤、落空的期待,以及不确定是否还有人记得这一天交织在一起。

车祸在回忆与物件中重现

埃拉的哀悼不仅在纪念日浮现,也会在寻常的家庭时刻涌现。科尔曼一家共进晚餐时,父亲称赞她做的恩奇拉达;她想起祖母去世前曾教她制作索帕皮亚的秘诀。她开始提议圣诞节做这道点心,悲伤却突然猛烈袭来,她用一块雅致的餐巾捂住双眼,并开口道歉。一个充满希望的温馨家庭时刻,就这样被仍挥之不去的丧亲之痛打断;她甚至无法把未来的计划当面说完。

母亲的黄色鸡尾酒裙让这种缺席有了更亲密、更具体的形态。埃拉在衣柜里寻找赴科尔曼家晚餐时要穿的衣服,发现这条裙子夹在母亲的衣物中间,便把它贴在脸上深深吸气,尽管上面早已没有气味。她记得母亲开始与一位喜欢带她外出跳舞的职业萨尔萨舞者交往后买下了这条裙子;她也记得,自己曾庆幸这条裙子还在父亲打包的箱子里。裙子无法让母亲回来,但穿上它、回忆它,让埃拉得以将母亲的某个鲜明形象带进新的家庭环境。

布莱恩的周年记忆与两人重续联系

这个日子对布莱恩也意义特殊,只是缘由不同。他记得这一天,是因为车祸发生时他正在和埃拉聊天。周年纪念日前,他曾告诉她,临近的这个日子一直萦绕着他——在他看来,这是他失去她的日子。埃拉告诉他那天也是自己的生日后,他答应想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帮她好好享受生日,而不是一整天都想着车祸。后来,埃拉意识到他信守了诺言,这说明他们之间的联系历经多年以及第一次通话后的怒意,依然留存。

布莱恩形容埃拉在沉默之后发来的第一封电子邮件时,说她仿佛死而复生。他说,自己当时本该结束与凯莉·萨默斯的关系,但他不确定埃拉对自己的感情,也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在她从悲剧中康复时向她透露真实身份。车祸夺走了埃拉的母亲,改变了埃拉的身体,也让布莱恩无从得知她是否幸存。两人在幻想大会终于面对面相见时,那段中断的联系又立刻恢复;这段经历解释了为何车祸不仅是埃拉生命中一场毁灭性的变故,也是两人关系中决定性的中断。

意义

叙事并未通过单一的讲述呈现这场车祸,而是分段揭示——埃拉对生日的回忆与悲痛交代了她失去了什么,布莱恩后来面对公众的回忆则补充了他当时无从得知的事实。不同的视角让同一个日子承载了两种缺席。埃拉承受着母亲离世及伤势带来的后果;布莱恩则面对一个自己在乎的人莫名消失,并以为她已经死去。

这场车祸也揭示了消失与抛弃之间的区别。埃拉并非只是停止写信,布莱恩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她;在两人能够选择这段关系可能走向何处之前,车祸及其后果便已将他们分开。这个周年纪念日仍将两人联系在一起,尽管埃拉的悲痛会在家庭仪式、记忆中的承诺以及母亲留下的衣物中再次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