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拉为科尔曼一家做恩奇拉达晚餐
仙杜瑞拉与艾拉埃拉玛拉·瓦伦蒂娜·罗德里格斯为科尔曼一家准备的恩奇拉达晚餐,起初只是一次试探性的联络,最终却成了埃拉在父亲家中经历的第一顿真正让人放松的家庭餐。食物短暂地让她和理查德·科尔曼在烹饪、拍照、开玩笑和互相称赞中合拍起来;随后,关于埃拉已故亲人的谈话让餐桌变成了痛苦清算的现场,迫使他们面对父亲的缺席,以及埃拉多年来一次次尝试联系他却没有得到回应的经历。
提议及其意义
埃拉是在得知父亲并没有像她所盼望的那样想起她之后提出这个提议的;再次见到父亲所带来的震惊,也让她无法继续假装自己没事。她没有解释自己的痛苦,而是选择谈一个平常而实际的话题——晚餐要不要做恩奇拉达。烹饪并非随意用来代替谈话的事情。埃拉说自己过去很喜欢做饭,而且十二岁时,母亲教她做自己的瑞士酱恩奇拉达。她提出做这道特定的菜,将自己早年生活的一部分带进了这个她尚未找到安稳位置的家。
家人的惊讶让埃拉立刻开始怀疑自己的提议。她红了脸,开始收回提议,并说他们也可以出去吃;也许家里甚至没有备齐所有食材。詹妮弗·科尔曼热情地答应,说她可以去山下不远处的乔氏超市。理查德问埃拉,她是否真的想为他们做母亲的恩奇拉达。他的迟疑很重要——这顿饭不只是一个被接受的晚餐计划,更像是一份邀请,而他似乎明白这是信任的表示。埃拉解释说,她受伤的右手不方便切东西,大部分烹饪工作需要别人来做。他并没有因此打消这个提议,而是说自己非常愿意,同时小心克制情绪,以免让她感到不知所措。
脆弱的家庭仪式——共同烹饪
半小时后,埃拉和理查德并肩站着,穿着配有粉色圆点的白色围裙。他已经拆开食材包装,把食材摆在台面上,两人就像一对准备录制烹饪节目的主持人。他分不清哪把勺子是茶匙,让这一幕有了它特有的气氛——亲密是真实的,但父女两人都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这种共同操持家务的时刻显得自然。詹妮弗举起手机拍照,理查德自豪地站在埃拉身旁摆好姿势。她笑了,虽然心里紧张;这是他们九年多来第一张合照。之后,埃拉惊讶地发现自己想要一张照片,却不好意思请詹妮弗发给她。这张照片成了一个小而具体的标记,衡量着她多么希望这份试探性的亲近能够延续下去。
厨房里渐渐充满了参与,而非仪式感。朱丽叶·科尔曼坐上吧台凳,打趣父亲把含糖早餐麦片藏在烘干机上方的洗衣房橱柜里,只有詹妮弗不在家时才会吃。朱丽叶和埃拉对视一眼,顿时大笑起来。詹妮弗亲吻理查德,也加入其中;理查德最后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分不清是因为他正在切洋葱,还是因为情绪激动。这句玩笑让全家共享了一点心照不宣的秘密和亲昵的调皮,而埃拉也参与其中,没有被排除在外。
随着烹饪继续,朱丽叶问自己能帮什么忙。埃拉让她负责奶酪,没让她去炸玉米饼或煮鸡肉,因为她看起来也和理查德一样不太敢靠近炉子。詹妮弗仍坐在台边,以人多手杂会坏事为由拒绝帮忙;她显然很享受由别人做主,尽管看到黄油、浓奶油和奶酪时,她还是有些担心。这些细节将这顿饭呈现为一场共同参与的家庭活动,但并没有把劳动描写成平均分担——埃拉负责指挥,理查德处理她不方便完成的事情,朱丽叶尽力帮忙,而詹妮弗则愉快地在一旁观看。
餐桌上的短暂成功
无论作为食物,还是作为改变家中气氛的契机,这顿恩奇拉达晚餐都很成功。埃拉在科尔曼家住下以来,从未见过这个家如此轻松愉快。就连阿纳斯塔西娅·科尔曼也吃完了自己的那份,没有羞辱埃拉;这份克制足以显示,这顿饭带来的短暂平和有多么不同寻常。吃完后,理查德向后靠着,对埃拉说她很棒,还说他觉得她做的恩奇拉达甚至比她母亲做的还好。对埃拉来说,这是父亲第一次真心称赞她。这番话之所以有分量,不仅因为他夸奖了她的厨艺,也因为她从未有过被他看见并肯定的体验。
埃拉不接受这种比较。她坚持说这道菜远远比不上母亲做的,接着提起另一道家传食谱——祖母去世前教会了她做索帕皮亚斯的秘诀,而埃拉认为自己做得比母亲还好。她刚开始提议圣诞节时一起做,心情便突然转为痛苦。她的祖母在她十四岁时去世,祖父在她十一岁时去世,而母亲是独生女;埃拉说,祖母去世后,就只剩她和母亲,没有其他亲人。对未来节日餐食的承诺,触及了这晚短暂温暖之下的悲伤与孤独。埃拉用布餐巾遮住眼睛并道歉,谈话也从烹饪回忆转向了这顿晚餐已让人无法回避的家庭往事。
晚餐引出家庭往事
阿纳斯塔西娅质疑埃拉所说的自己孤身一人,提醒她还有父亲。理查德伸手去拿酒杯,却没拿稳,把酒洒在桌布上;阿纳斯塔西娅则愤怒地瞪着埃拉。埃拉说自己从没说过自己是孤儿,但这个说法上的区别并没有解决这场对话揭示的问题——父亲确实存在,可他的存在并不意味着他能陪伴她。阿纳斯塔西娅问理查德,为什么从未把埃拉的事告诉女儿们。她们直到埃拉出车祸后警察打来电话,才知道她的存在。
埃拉对此一无所知。理查德避开她的目光,而朱丽叶的表情证实阿纳斯塔西娅说的是实话。埃拉明白了,父亲从未把她告诉自己的新家庭;她将这种隐瞒视为自己对他毫无分量的证明。詹妮弗轻声说,她和理查德刚开始交往时就知道埃拉的存在,那时理查德常给她讲女儿的故事。埃拉问詹妮弗是否知道她和理查德开始交往时,理查德仍处于婚姻关系中;这并非为了伤害詹妮弗,而是因为她需要知道詹妮弗当时了解多少。这顿晚餐开辟了温情的空间,却也把成年人的往事及其后果带进了这间屋子。
接着,阿纳斯塔西娅把指责转向埃拉,问她为什么从来不打电话,也不寄学校照片。理查德恳求她住口,但埃拉不让他替自己应对这场争执。她尽可能挺直身体,向后展开肩膀,直接回答阿纳斯塔西娅。多年来,她寄过照片、画作、卡片和信件,告诉父亲自己有多爱他、多想念他,并恳求他来探望。父亲从未回过电话或信。起初,他偶尔会寄一张随手挑选的生日卡或圣诞卡,但后来连这些也不再寄了。埃拉说自己最终放弃了,因为没有女孩能够承受无休止的拒绝;随着时间过去,自尊压过了再次得到回应的希望。她的叙述推翻了阿纳斯塔西娅的指责——并非埃拉没有尝试联系父亲。她一再主动联系,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理查德道歉,但埃拉装作没听见,转而请詹妮弗允许自己离开餐桌。詹妮弗含着泪点了点头。埃拉逃回房间时,听到朱丽叶冲阿纳斯塔西娅大喊,说她把一切都毁了。因此,这顿晚餐并未以和解收场,而是以真相揭露和关系破裂告终。正是因为餐桌上揭开的往事无法被抹去,这份温暖才显得重要——烹饪与欢笑让短暂的家庭联结成为可能,而埃拉讲述的信件、照片和卡片则清楚表明,他们仍有很多关系需要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