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尔发现阿特拉斯的号码并将莉莉推下楼梯

以我们结束

莱尔发现阿特拉斯的号码并将莉莉推下楼梯是莉莉·布鲁姆与莱尔·金凯德婚姻中的第二次身体暴力,也是使小说中家庭暴力的核心模式无法忽视的事件。事件始于莱尔不小心掉落莉莉的手机,手机壳弹开,他发现手机背面藏着一张纸条——阿特拉斯·科里根的电话号码,正是阿特拉斯留给莉莉的秘密救命线。莱尔拨打了那个号码,接通了阿特拉斯的语音信箱,然后愤怒地将莉莉的手机扔过房间,手机撞在墙上,摔碎在地板上。接下来是楼梯间的推搡——莱尔将莉莉推下楼梯,当她含泪坚持说是他推了她时,他平静地回答:“你摔倒了,”将他的暴力重新定义为她的意外。这一事件是小说的论点关于虐待的枢纽——这是莱尔第二次伤害她,第二次否认,也是莉莉开始意识到这个循环不会自行停止的时刻。

发现隐藏号码

事件由一个平凡的意外引发。莱尔掉落莉莉的手机,手机壳弹开,他发现手机背面藏着一张纸条——阿特拉斯的电话号码。他举起纸条说:“有趣。我不小心掉了你的手机。手机壳弹开。我发现这个号码藏在手机背面。”他把号码揉成一团,告诉莉莉:“我想,‘嗯,真奇怪。莉莉不会对我隐瞒什么。’”然后他拨打了那个号码。“所以我打了过去,”他说,拳头握紧手机。“他运气好,我打到了他的语音信箱。”他把手机扔过房间,撞在墙上,摔碎在地板上。这个发现不仅仅是关于号码本身——而是关于隐藏号码所代表的意义。莉莉一直对莱尔保守秘密,对于一个要求成为她整个世界的人来说,这个秘密是不可容忍的背叛。打给阿特拉斯语音信箱的电话是莱尔试图直接面对另一个男人,但阿特拉斯不在,所以愤怒无处发泄,只能转向莉莉。

楼梯间的推搡

手机摔碎后,场景转移到楼梯间。莉莉抓住莱尔的衬衫,他把她推开。她摔下楼梯。叙述是直白而重复的:“他把我推开了。”“你摔下了楼梯。”“但我没有摔倒。”“他推了我。又一次。”“那是两次。”“你推了我,莱尔。”重复反映了莉莉的震惊——她无法相信刚刚发生的事情,她不断重复这个事实,仿佛说够多次就能让它成真。当莱尔事后对她说话时,他听起来“像个医生,一点也不像丈夫”。他问她其他地方是否疼,当莉莉含泪说“你推了我”时,他平静地回答:“你摔倒了。大约五分钟前。就在我发现我娶了个什么样的骗子之后。”他在她旁边的枕头上放了一样东西——那张揉皱的纸条,上面有阿特拉斯的电话号码——然后说:“如果你需要什么,我相信你可以打这个号码。”这个举动的残忍是精确的——他告诉她,如果她需要帮助,她应该打电话给那个隐藏号码引发他暴力的男人。他既承认了她与阿特拉斯的联系,又在同一口气中惩罚她。

暴力模式

楼梯间的推搡不是莱尔第一次伤害莉莉。早些时候,在厨房里,莱尔的手臂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撞向她,把她撞得失去平衡。当她倒下时,脸撞在橱柜门把手上,疼痛从眼角太阳穴附近传来。第一次事件之后是莱尔的悔恨和承诺,但楼梯间的推搡证明模式正在重复。莉莉的母亲珍妮·布鲁姆后来用直接适用于这一事件的话向女儿解释了这种循环。“你父亲第一次打我的时候,他立刻后悔了。他发誓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他打我,他更加后悔。第三次发生的时候,那不仅仅是打。那是殴打。”珍妮描述了每次事件如何侵蚀女人的底线,以及每次她选择留下,都让下一次更难离开。“最终,你完全失去了底线的意识,因为你开始想,‘我已经忍了五年了。再多五年又怎样?’”楼梯间的推搡是莉莉婚姻中的第二次事件,也是小说开始明确将莉莉的婚姻与她母亲的婚姻进行类比的那一刻。

后果与秘密的重量

事后,莉莉独自留下,手里拿着那张揉皱的纸条,上面有阿特拉斯的号码。她抽泣着喊他的名字——“莱尔”——但他已经将事件定义为她的错、她的谎言、她的摔倒。这一事件将莉莉带入深深的孤立。她后来在日记中写道,她处于非常糟糕的境地,比上次写的时候更糟,她不再担心阿特拉斯,但仍然痛苦。她反思自己只在糟糕的时候写日记,日记往往只得到她生活的“最糟糕的部分”。楼梯间的推搡是让莉莉意识到她无处可去的事件。她不能去酒店,因为莱尔可以追踪信用卡消费。他可以在她母亲家、艾莉莎家、露西家或德文家找到她。唯一让她感到安全的地方是阿特拉斯的公寓,那里有警报系统。但在那里让她充满内疚和羞耻,仿佛打电话给阿特拉斯让莱尔的愤怒显得合理。因此,这一事件将莉莉困在两个男人之间——伤害她的丈夫和她逃向安全的第一段爱情,隐藏号码的内疚让她觉得自己在受害中也有份。

走向最终决裂的升级

楼梯间的推搡是莱尔的第二次攻击,但不是最后一次。模式继续升级。后来,莱尔阅读莉莉的日记后,再次袭击她,这次他咬住她锁骨上的纹身,咬得她尖叫,牙齿刺穿皮肤。暴力不再是推搡——而是对她过去印记的蓄意、虐待狂式的攻击。楼梯间的推搡确立了轨迹——每次事件都比上一次更糟,每次道歉之后都是另一次背叛。莱尔对自己过去的坦白——他意外开枪打死了哥哥埃默森——为这个模式增添了另一层,表明暴力对他来说不是异常,而是对情感痛苦的反复反应。小说的结局取决于莉莉打破循环的决定。正如作者注所解释的,莉莉的母亲离开了一个她爱的男人,这样她的女儿们就永远不会认为那种关系是可以的,她不是被白马王子救的——她主动离开。莉莉做出了同样的选择,为了女儿埃默森离开莱尔,尽管莱尔有可能最终改变。“有些风险永远不值得冒,”作者写道,“尤其是当这些风险在过去让你失望的时候。”楼梯间的推搡是使这个决定不可避免的事件——这是第二次,证明第一次不是意外,也是莉莉无法再假装循环不会重复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