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H阿莱格拉号

伯纳黛特,你去哪儿了?

H&H阿莱格拉号是一艘南极邮轮,伯纳黛特·福克斯在船上失踪,使这艘详细记录她行程的船成为她旅途中最大的未解之谜。船上的日志确认了她在哪里、如何旅行,但彻底搜查后仍未在船上找到她的踪迹。对埃尔金·布兰奇和蜜蜂·布兰奇而言,这艘船既是证据来源,也是阻碍——它让人们得以看到伯纳黛特最后已知的行踪,却在没有揭示她遭遇的情况下驶离。

船只与航程

H&H阿莱格拉号隶属于哈姆森与希思探险旅行公司,该公司的总裁称,乘客安全一直是公司的首要任务。于尔根·格布哈德·阿尔托夫船长的报告记载,船只于12月26日从阿根廷乌斯怀亚启航,前往南极半岛。伯纳黛特·福克斯于下午4时33分登船,获分配322号舱房,领取了带照片的身份卡,并参加了集合演习。当晚,她的身份卡记录了她在礼品店购买衣物和洗漱用品,消费433.09美元。

船上的记录通过细小的交易和例行程序,使这趟邮轮之旅变得清晰可辨。登船后的第二天早晨,伯纳黛特因晕船接受了船医治疗。她还吩咐客房服务人员,在另行通知之前不要进入她的房间打扫或提供夜床服务;她拒绝了所有服务,之后整个航程中也没有接受任何服务。记录的精确程度为她的缺席勾勒出鲜明轮廓——船上能够记录一笔消费、一次就诊和一次拒绝服务,却无法确认她后来遭遇了什么。

最后有记录的日子

随船长报告附上的一封信特别指出,1月5日是伯纳黛特最后一次有记录的活动。她参加了上午的岸上远足,随后平安返回H&H阿莱格拉号,又在酒吧消费了大笔金额。当时船只正驶经杰拉许海峡,海面开始出现异常剧烈的颠簸。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里,原定的两次下船活动都被取消,船上广播提醒乘客在恶劣天气中不要上甲板。

报告还记载了1月6日的恶劣海况——船只无法抛锚,餐饮服务受到限制,沙克尔顿休息厅宣布关闭。这些细节说明当时环境危险,却没有解开核心疑问。公司的信推测,天气和伯纳黛特在休息厅的消费或许有助于说明她当时的状况,但也承认没人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船上的证据止步于有记录的行为与推断之间的界线。

失踪与搜寻

H&H阿莱格拉号最终驶入港口,船身刚漆过,比埃尔金·布兰奇在布兰奇一家的西雅图家园见过的邮轮都小。乘客们沿舷梯走下船并通过入境检查,但伯纳黛特没有出现。随着人群逐渐稀疏,埃尔金一再把其他乘客错认成她。过了很久,仍无人下船,阿尔托夫船长和几名船员走上前来;船长告诉家人,船上找不到埃尔金的妻子。他说自己已向邮轮公司总裁报告失踪事件,并承诺展开彻底调查。事务长把伯纳黛特的护照交给他们,这是船上当时唯一能归还给他们的实物。

报告的最后几条记录显示,失踪发生在预定航程结束之前。1月16日,伯纳黛特被记为缺席最后一次下船说明会。她没有支付酒吧和礼品店的账单,也没有支付船员小费;她没有回应多次广播呼叫,也没有回应试图进入322号舱房的人。事务长于晚上7时32分进入舱房,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晚上10时进行的彻底搜寻也未能找到她。第二天早晨,对乘客的访谈没有获得任何相关信息,碳热扫描也没有发现船上有未被清点的人。邮轮摄影师没有拍到伯纳黛特的照片,摄像师没有她的影像,而舱房搜查找到一叠纸,随后送交美国专家。事务长还在书桌上发现一本空白记事本,纸页上有受压痕迹,仿佛有人曾在上面写过字,却看不见任何字迹。

无法继续追寻的线索

船上的调查未能确认伯纳黛特在最后一次有记录的活动后是否仍留在船上,也未能说明她可能如何离开。即使是船长依据磁编码身份卡,并按照公司规程进行访谈而整理出的记录,也没有提供目击者对她失踪经过的叙述。记录记载了消费、出游、天气和缺席,却没有记录那个关键行为本身。

对埃尔金·布兰奇和蜜蜂·布兰奇而言,H&H阿莱格拉号也是一条实际上的死路。埃尔金询问能否搭乘另一艘船前往伯纳黛特去过的地方,但所有具备破冰能力的船只都已提前数年订满。南极夏季即将结束,海冰正在合拢,而H&H阿莱格拉号下一趟航程也不会像上一趟那样深入南极。尽管家人已经找到这艘船,但季节和可用交通工具的限制,使他们无法简单地沿着伯纳黛特的路线原路追寻。

因此,这艘船的重要性在于一种反差——船上的记录让伯纳黛特作为乘客显得格外清晰可见,然而缺失的照片、没有目击者的证词以及搜寻无果的结果,却让她的失踪继续呈现为一种空缺。后来,蜜蜂在寻找母亲的途中抵达一艘船,并急忙跑向船长,以为自己找到了阿尔托夫船长。那人却自称是来自阿根廷的乔尔赫斯·巴雷拉船长。这次认错表明,H&H阿莱格拉号上那条悬而未决的线索仍在影响蜜蜂的寻找——连那个本该帮助她联系失踪乘客的权威人物也不在那里。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