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如何生活的人,也该懂得如何赴死”
你往何处去“懂得如何生活的人,也该懂得如何赴死”体现在佩特罗尼乌斯的告别中——即使面对死亡,他仍保有机智、镇定,以及对自己即将离开的社交世界的掌控。这句话的力量在于,它对照了善于生活与准备面对死亡;而场景中的临别祝福,则直接引向维尼修斯的信仰宣告与受洗请求。
语境中的含义
佩特罗尼乌斯提起尼禄许诺的葡萄园,语气轻松,全无惧意。他称尼禄为努马·庞皮利乌斯的后裔,指出如今连一位宽宏大量的先知也听到了这项许诺,并说没有必要再提醒皇帝。葡萄园是可怕大火与死亡威胁之中一项微小而具体的要求;坚持索取它,佩特罗尼乌斯便保住了那种定义其行事风格的世俗幽默与个人自信。
拉丁语告别辞“愿平安与你们同在”,为这一刻增添了另一层意味。佩特罗尼乌斯说自己会去找尼禄,随后道别并送上祝福;众人答道:“也愿平安与你同在。”他的告别并非戏剧性的恳求,也不是对过往身份的退避。这句话将他教养有素的自我克制凝聚成最后一个姿态——懂得如何生活,也包括面对死亡时不舍弃自己一贯的从容。
告别及其后果
这番互道平安之后,佩特罗尼乌斯和同伴们朝群山走去。沿路上,维尼修斯请求用洗礼之水为自己施洗,使他能够自称为真正承认基督的人。他宣告自己全心爱着基督,说自己已在心中准备就绪,并询问自己必须做什么。这一并置赋予佩特罗尼乌斯的告别鲜明的叙事后果——当一段生命以从容的离去落幕时,维尼修斯则通过明确承诺基督教信仰,开启了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