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马丁
你能保守秘密吗?康纳·马丁是艾玛·科里根的男友,也是她计划中的同住者。他们的关系虽有日常的体贴关怀,却无法承受艾玛日益加深的疑虑。他打来的电话和做出的种种举动,流露出想要照顾她、让彼此关系更加亲密的愿望;当艾玛终于表示自己不能和他同住时,这些计划便成了艰难分手的背景,而不再是他们可以共同奔赴的未来。
身份与初次登场
在康纳本人出现之前,艾玛先从别人口中听说了他。艾玛结束一场商务会议后,莉茜告诉她,康纳打来电话询问会议进展如何。他当时没有拨打艾玛的手机,以免打扰她开会。这个细节让艾玛精神一振——在她已经做好准备要听别人带来其他消息之际,康纳的关心传达到了她心里;而他的体贴不必借助戏剧性的表白,就足以让她看出他的爱意。
康纳现身时,正朝艾玛跑来。她注意到他被晒成北欧风格的古铜色肤色,以及格外明亮的蓝眼睛;他紧紧地把她搂进怀里。他首先关心的是她是否安好。这次重逢让他的关怀显露出迫切而直接的身体表达,与先前那通电话中克制的体贴形成对照。这些片段塑造出一个在情感上投入于艾玛的男友,不过,现有叙述并未更全面地交代他在这段关系之外的生活。
亲密关系与同居计划
康纳把两人同住的决定视为一项重要承诺,也注意到他们做出这个承诺后,彼此之间使用的言语却没有相应变化。他有些难为情地提议,他们开始称呼对方“亲爱的”。这个提议并不张扬,甚至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没有想当然地认为同住会自动让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而是试着为这份亲密找到一个称呼。这也表明,他留意着情侣表达爱意时那些日常的信号。
后来,艾玛试图结束这段关系时,两人共同制定的计划变得具体起来。艾玛努力鼓起勇气说出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时,康纳开始解释搬到一起住需要采取哪些实际步骤。艾玛打断他,说:“我做不到。我不能和你同住。”她解释说,自己已经疑虑了一段时间,而最近发生的事证实了这些疑虑;如果继续下去,她就是在自欺欺人,也会对他们两人都不公平。这一幕让康纳视为迈向更亲密关系的承诺,与艾玛认定继续下去会歪曲自己真实感受的想法正面冲突。
分手与康纳的反应
康纳起初不接受艾玛的决定,把它理解成暂时的情绪。当她坚持说没有别人时,他猜她只是一时心情不好,还提出给她放一缸热水、点上香氛蜡烛。他想通过照顾她来恢复两人熟悉的关系,但这也意味着他还没有把她的拒绝当作最终决定。艾玛打断他的举动,说:“康纳,拜托!别再点香氛蜡烛了!”她要求他听她说并相信她,随后明确提出分手:“我想和你分手。”
康纳说他不相信她,还坚称她不会抛弃他们拥有的一切。他的不相信使这场分手不仅成了两人是否应该继续交往的冲突,也成了谁有权界定艾玛决定的冲突。艾玛突然把一个玻璃茶壶摔到地上,打破了僵局。在康纳试图把她的话重新解释成一时情绪之后,茶壶被摔碎构成了鲜明的身体性逆转;叙述将其呈现为让他震惊的时刻,而不是一番有理有据的辩论或和解。
分开之后
分手并没有让康纳立刻从艾玛的生活中消失。在企业家庭日上,他解释说,自己原本以为他们会是一对,因此替两人报名一起在潘奇酒摊工作。尽管明显受了伤,他还是说,如果艾玛不介意,他不介意照常完成这班工作。艾玛答应下来,而没有说自己无法忍受站在他身边。这样一来,他们的共同任务在私人计划终止后仍要继续,两人不得不在伤痛依然显而易见的情况下合作处理实际事务。
工作期间,康纳用力地拿着杯子,让艾玛担心他会打碎一个。艾玛为迟到道歉时,他生硬地回应,并问她前几天晚上玩得是否开心。这个问题揭示了真正占据他心思的事——艾玛最近晚上外出,而不是她迟到。他的嫉妒和受伤的情绪通过工作中的表现和这个问题间接流露出来,艾玛则看出了他抱怨背后的真正话题。这番交谈表明,尽管两人仍得一起履行公开场合的职责,分开并没有让他们的感情或怨怼随之消失。
叙事作用
康纳的戏份勾勒出这段关系清晰的变化过程——从体贴的联系和共同生活的计划,走向艾玛明确拒绝,以及之后尴尬的相处。他提议使用爱称,也提出点蜡烛,这些都是试图恢复或加强亲密关系的小举动;与艾玛表示自己心存疑虑、想要分手的话并置时,这些举动也暴露出他对这段关系的理解与她的理解之间存在差距。书中通过艾玛的反应和判断呈现这种距离,因此康纳的意图主要体现在他对艾玛说的话和做的事上。由此形成的形象既不是单纯的反派,也不是成功的恋爱对象——康纳能够体贴而温柔,但他坚持认为艾玛不可能当真,使他更难听见她试图确立的界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