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格尔·帕拉莫侵犯安娜并杀害其父

佩德罗·巴拉莫

《米格尔·巴拉莫袭击安娜并谋杀她的父亲》将一场杀戮与之后的性侵犯联系起来,揭示米格尔的暴力如何延续到行凶之后,也揭示安娜身边有权势的人未能让正义变得明晰。故事没有直接呈现罪行——安娜在与叔叔神父伦特里亚的谈话中讲述此事。她的叙述保留了那个夜晚的恐惧与不确定,而葬礼和神父的回应则显示,米格尔的父亲佩德罗·帕拉莫能够影响随之而来的宗教裁断。

谋杀与之后的对峙

叙述交代了米格尔杀害安娜父亲一事,却没有描写谋杀本身。神父伦特里亚问安娜,她是否知道杀害父亲的人是米格尔,她确认自己知道。因此,这一场景将之后的袭击置于更早的罪行阴影之下——米格尔接近自己杀害的那个人的女儿,而她明白他是谁,尽管她看不见他。

这段谈话也明确呈现了安娜辨认能力的局限。神父伦特里亚问她,是否确定当时在她房间里的男人是米格尔。安娜说自己没有看见他的脸,因为他在夜里趁黑暗突然出现。她也没有凭声音认出他。她之所以知道他的身份,是因为他亲口告诉了她——他报上姓名,并安慰她说不必害怕。因此,她确信那人是米格尔,同时却无法通过视觉或听觉核实这一点。

安娜讲述袭击经过

米格尔把这次来访说成是道歉。他说自己是来请求原谅的;安娜仍躺在床上,告诉他窗户开着。他进来吻了她。安娜回忆说,自己笑了,想起神父伦特里亚教过她的话——不应该憎恨任何人。几乎就在同时,她意识到这一举动有多无力。因为她在黑暗中看不见他,她明白他也看不见自己的笑容。

安娜接着描述米格尔爬到她身上,对她做了她称之为错事的行为。她的叙述没有把暴力粉饰成和解——他口中所谓的道歉,成了进入她房间并侵犯她的借口。她以为他可能会杀了自己。她以为自己将死,于是不再思考,只等他结束。叙述没有记下她的反抗或逃脱,只记录了一个相信自己即将死去的人所陷入的僵滞。

直到早晨,安娜才明白自己活了下来。光线从敞开的窗户照进来,她睁开眼睛。在那之前,她一直觉得自己仿佛已经不再活着。白昼重现,标志着她对自身身体的感受发生了鲜明变化,但这既无法抹去暴力,也无法挽回那个夜晚从她身上夺走的东西。

知情、归责与祈祷

安娜的证词区分了知道米格尔的身份与能够认出他。她以前从未见过他,遭到侵犯后也无法忍受再看见他。然而,她知道他是谁,因为她知道他杀害了自己的父亲,而且他报出了姓名。由此产生的并非对责任人身份的疑惑,而是知情与直接感知之间令人痛苦的落差。

安娜说,她曾竭尽虔诚地请求众圣徒,把米格尔送进地狱深处。神父伦特里亚提醒她不要如此笃定——米格尔或许有许多人为他祈祷,而她孤身一人;有些人的祈祷比她更虔诚。他想到的是米格尔的父亲佩德罗·帕拉莫。这种对照让安娜诉诸宗教正义的祈求,在正式裁断尚未出现之前,就显得寡不敌众。神父的回答并未质疑她的叙述;它揭示了当施暴者有一位能够出面干预的有权势父亲时,精神层面的较量是多么不平等。

葬礼与受损的神职权威

在米格尔的葬礼上,神父伦特里亚起初拒绝为遗体祝福。他说米格尔死时没有得到赦罪,进不了天堂;他还坚持说,如果自己为米格尔求情,上帝会不赞同。然而,佩德罗请他想想米格尔,并像上帝或许已经做的那样宽恕他之后,神父还是举行了祝福仪式。佩德罗把一把金币放在祈祷跪凳上,作为献给教会的奉献。随后,神父伦特里亚从头到脚将圣水洒在遗体上,一边低声说着或许是祈祷的话语,并跪了下来,众人也随之跪下。

遗体躺在灵柩台上,四周摆着新点燃的蜡烛和鲜花,佩德罗则独自站在后方等候。葬礼没有抹去谋杀或侵犯,却呈现了谁有资格宣称米格尔获得宽恕的争夺。神父伦特里亚从拒绝转而举行自己先前拒绝的仪式;佩德罗的请求和金币奉献伴随着这一转变。与安娜独自祈求米格尔下地狱的场面相对照,这一场景表明,宗教赦免是在权力不平等的处境中运作的,而不是对米格尔造成的伤害作出一个简单的裁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