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提议
医生的提议发生在奥芙弗雷德例行的每月体检期间,这是基列共和国强制要求的一项程序。她由一名守护者用一辆红色轿车接送,独自坐在后座,前往一栋现代化的办公楼,医生办公室就在那里。在候诊室里,其他使女们偷偷打量彼此的肚子,评估谁可能怀孕了。护士在通行证验证机上记录她们的名字和编号,医生是个高个子男人,大约四十岁,脸颊上有一道斜疤,打字时仍穿着肩套手枪。
检查与提议
被叫到时,奥芙弗雷德走进内室,房间一片白色,毫无特色,只有一面折叠屏风,上面盖着红布,画着一只金色的眼睛和一条缠着剑的蛇。她在屏风后脱衣,躺在铺着床单的检查台上,拉过一块布单盖住身体。天花板上悬挂的另一块布单将她隔开,这样医生永远不会看到她的脸——他只面对一具躯干。她伸手拉下杠杆,医生走了进来。尽管规定他只在必要时说话,这位医生却很健谈。他问:“我们相处得怎么样?”并称她为“亲爱的”。一根冰冷、覆着橡胶的手指滑入她体内,检查进行后,他说:“你没什么问题。”然后,他的声音非常轻柔,贴近她的头,低语道:“我可以帮你。”当她问怎么帮时,他解释说:“门锁上了。没人会进来。他们永远不会知道那不是他的。”他摘下手套,手放在她两腿之间。他告诉她,大多数老指挥官都不行了,或者不育——这是一个禁忌词,因为官方只有能生育的女人和不能生育的女人。
风险与拒绝
医生的提议风险极大——这种行为一旦被发现,惩罚是死刑,但必须当场抓住,且要有两个证人。他冒着一定风险提供自己和自己的服务,奥芙弗雷德从他的声音中感受到真诚的同情,但也感觉到他正在享受这种情况。他的眼睛因同情而湿润,手紧张而不耐烦地在她身上移动。她犹豫着,想到危险,最后说:“太危险了。不。我不能。”他的手停了下来,告诉她:“考虑一下。我看过你的档案。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但这是你的命。”她感谢了他,小心地留下她没有生气且愿意接受建议的印象。他懒洋洋地、几乎是恋恋不舍地拿开手,说:“下个月。”她在屏风后穿衣服时,双手颤抖。她意识到,让她恐惧的不是越界或冒险,而是选择本身——一条出路,一种救赎。医生的权力悬在空中——他可以伪造检查结果,报告她患癌或不育,然后把她和那些非女人们一起送到殖民地。
意义
医生的提议揭示了基列共和国生育危机的一个隐藏层面——政权关于男性能力的官方说法是谎言,即使是精英指挥官也常常不育。这一提议暴露了女性为生存必须做出的绝望交易,以及系统如何制造身体的黑市,医生可以利用他们对使女们的接触。奥芙弗雷德的拒绝不是道德选择,而是对风险的权衡,这次遭遇让她因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是一片有争议的领土而震惊,在那里,即使是怀孕的可能性也是一种危险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