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洗别之行

指挥官决定带奥芙弗雷德去耶洗别,标志着他们秘密安排中精心构建的架构出现了关键性的断裂。起初只是拼字游戏和护手霜,如今升级为一次彻底的越界——一个外出之夜,配有伪装、伪造的通行证,以及驾车穿过检查站的行程。这并非一时兴起,而是一次精心策划的权力展示,是指挥官通过打破他自己帮助制定的规则来炫耀其掌控力的机会。对奥芙弗雷德而言,这个夜晚变成了一场迷失方向的旅程,深入该政权的隐秘核心,在那里她目睹了无法被同化的女性所面临的残酷真相,并在与莫伊拉的重逢中,直面生存的代价和镀金牢笼的诱惑。

指挥官的惊喜与伪装

夜晚开始时,指挥官情绪高涨,彬彬有礼,喝了几杯酒。他戏弄着奥芙弗雷德,说要给她一个“小惊喜”,从背后拿出一件衣服——一件紫红色和粉色的羽毛服装,上面缀满了紫色亮片星星,显然是某个已消失的夜总会表演或剧院的遗物。这件衣服之前被人穿过,略有污渍,散发着黑市的气息。奥芙弗雷德虽然拘谨且不以为然,却感到一种不可否认的吸引力——打扮自己的幼稚兴奋,以及公然藐视嬷嬷们教导的那种罪恶的自由。她穿上它,还有那双过大的紫红色高跟鞋,并用指挥官旧口红和眼线笔化妆,涂涂抹抹,修修改改,直到达到一种俗艳、戏剧化的效果。他给了她一件浅蓝色斗篷,那是塞丽娜·乔伊的,用来在通过检查站时遮掩她的服装。指挥官兴奋地拉起她的手,他们乘坐旋风轿车,在尼克僵硬而不以为然的姿态驾驶下,滑行在渐暗的街道上。

旅程与酒店妓院

在第二个检查站,指挥官命令奥芙弗雷德躺在车内地板上,额头抵着他的鞋子,因为妻子们不允许通过大门。她感觉到他鞋子坚硬、甲虫般的外壳,难以捉摸且毫无人情味。通过后,他们来到一栋红砖建筑的后门。指挥官在她手腕上系了一个紫色标签,告诉她如果被问起,就说自己是“晚间租赁”。他们走进一条混凝土走廊,然后是一条灯光柔和、铺着地毯的走廊,两边是带编号的门,像一家酒店。进入一个中央庭院,有喷泉和玻璃电梯,奥芙弗雷德认出了这个地方——这是她曾经与卢克幽会的酒店,如今已改造成军官俱乐部。女人们穿着奇装异服——羽毛、内衣、泳装、啦啦队服——都是搜罗或回收来的。指挥官炫耀着,领她穿过人群,他的脊背挺直,声音带着轻快的诙谐。他向她眨眼,展示他对这个世界的掌控,公然在他们眼皮底下打破规则。

俱乐部的目的与指挥官的辩解

指挥官解释说,耶洗别是军官、高级官员和贸易代表团的俱乐部,是促进商业和收集信息的地方。他声称这是男性对多样性需求的自然出口,是“自然计划”的一部分。奥芙弗雷德越来越厌烦,问起那些女人。他告诉她,有些是“从前”真正的职业妓女,而另一些则是前专业人士——社会学家、律师、高管——她们宁愿选择这里也不愿去其他地方。他狡黠地暗示她可能自己也更喜欢这里,但奥芙弗雷德避开了话题。他给她点了一杯金汤力,一种被禁止的奢侈品,她暗自享受这个念头。当他走向吧台时,奥芙弗雷德看到了莫伊拉。

与莫伊拉重逢

莫伊拉穿着荒谬的黑色缎面服装,衣服太大,头上戴着耷拉着兔耳朵的头饰,屁股上塞了一团棉花当尾巴。她抽着烟,面无表情。奥芙弗雷德用意念让她看过来,莫伊拉终于看到了她,朝女洗手间方向微微甩了一下头。奥芙弗雷德借口需要去洗手间,穿过房间,展示她的紫色标签。在粉色灯光的休息区,她找到了莫伊拉。她们拥抱,莫伊拉以她特有的直率问奥芙弗雷德在那里做什么。奥芙弗雷德解释说她只是暂时的,被她的指挥官偷偷带进来的。莫伊拉不屑地称他为“糟透了”,并将他的行为解读为“一次蹩脚的权力之旅”。在低声交谈中,莫伊拉讲述了她从红色中心逃跑的经历,她在女性地下铁路上的时光,在即将越过缅因州边境前被捕,以及她在殖民地与耶洗别之间的选择。她描述殖民地是有毒清理队,人们三年内就会死去,而耶洗别则是一个镀金的监狱,有面霜、酒和毒品,女人们只在晚上工作。奥芙弗雷德对莫伊拉的冷漠、她意志的丧失感到震惊,但莫伊拉耸耸肩,开玩笑说这是“女同性恋的天堂”。奥芙弗雷德想要一个英雄主义的故事,却只得到了莫伊拉生存的现实。

后果与奥芙弗雷德的同谋

重逢之后,指挥官拿了一把房间钥匙,领着奥芙弗雷德来到一间与她过去记忆中的酒店房间一模一样的房间。他脱掉衣服,露出一个小肚子和几缕体毛,试图开始性行为,但奥芙弗雷德一动不动地躺着。他关掉灯,很失望。奥芙弗雷德在心里尖叫着让自己假装,赶紧结束这一切。夜晚以奥芙弗雷德回到自己的房间结束,她刮掉口红,希望什么痕迹都没留下。耶洗别之行暴露了该政权的虚伪和女性面临的残酷选择,但也揭示了奥芙弗雷德自身的同谋行为,以及那种提供些许补偿的生活所具有的危险而诱人的吸引力。与莫伊拉的相遇——她已对自己的囚禁做出某种程度的妥协——让奥芙弗雷德深受震动,开始质疑自己对反抗和生存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