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ify

禁止使女与他人通奸

禁止使女与指挥官以外的人发生性关系是基列共和国的核心生育法律,这条规则将使女的身体定义为国家所有的父系繁衍容器。这是一条以死亡威胁为后盾的法律,但它也催生了它所禁止的越轨行为,创造了一个监视、羞耻和秘密协商的系统,塑造了小说中每一次亲密接触。

法律基础与执行

这项禁令是绝对的,其惩罚是死刑。当医生提出亲自为奥芙弗雷德授孕时,她立刻想到:“惩罚是死刑。但他们必须当场抓住你,要有两个证人”。这条法律不仅仅是一种道德准则,而是一项死罪,需要确凿的证据才能定罪。这一法律框架得到了政权官方意识形态的强化,该意识形态否认男性不育的可能性:“不再有所谓的男性不育,官方上不存在。只有能生育的女人和不能生育的女人,这是法律”。因此,这项禁令在一个为了服务其生育目标而重写生物学本身的系统内运作。

授孕仪式作为制度化的例外

使女与指挥官之间唯一被允许的性接触发生在授孕仪式期间,这是一种明确与欲望或愉悦无关的仪式。奥芙弗雷德将其描述为一项职责:“这甚至对指挥官来说也不是娱乐。这是严肃的事情。指挥官也在履行他的职责”。这一行为被剥离了任何亲密的伪装——接吻是被禁止的,使女除了内裤外全身衣着整齐地躺着,而塞丽娜·乔伊握着她的手以示控制。授孕仪式被设计成非个人化的,一种机械的授精行为,它通过使任何其他形式的接触成为非法,反而强化了这项禁令。

越轨及其后果

尽管有死刑惩罚,这项禁令仍被常规性地违反。医生的提议被呈现为一种常见做法:“很多女人都这么做,”他说。塞丽娜·乔伊本人提议让奥芙弗雷德与尼克发生性关系,并承认“女人经常这么做。一直如此”。这些越轨行为并非反抗行为,而是在一个要求怀孕的系统内绝望的生存策略。奥芙弗雷德自己与尼克的秘密幽会是由欲望、怀孕希望以及对人类联系的需求的复杂混合所驱动的,但她敏锐地意识到风险:“如果被抓到,绝无宽恕”。因此,这项禁令创造了一种亲密的影子经济,每一次触碰都是一场与死亡的赌博。

内化与羞耻

这项禁令不仅从外部强制执行,也被使女们内化。奥芙弗雷德的身体成为羞耻和疏离的场所:“我避免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与其说是因为羞耻或不端庄,不如说是因为我不想看到它。我不想看着一个如此彻底地决定我的东西”。法律将她贬低为“两条腿的子宫”,她感到自己的性欲已被夺走。即使当她开始与尼克的恋情时,她也将其体验为一种鲁莽:“我变得鲁莽,我冒了愚蠢的风险”。这项禁令如此彻底地殖民了她的自我意识,以至于越轨感觉像是失控。

主题意义

这项禁令是基列生命政治项目的基石。通过将所有被允许的生育行为之外的性接触定为犯罪,该政权试图从亲密领域消除欲望、愉悦和个人选择。然而,小说表明,这条法律不可能被绝对执行。它所创造的绝望——对孩子的需要,对触摸的渴望——恰恰驱动了它旨在防止的越轨行为。因此,这项禁令成为压迫与抵抗的场所,一条定义使女存在、即使它不断被打破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