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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使女使用化妆品

禁止使女使用化妆品或护手霜是基列共和国的一项规定,它系统地剥夺了使女们使用化妆品和护肤品的权利,强制实施一种外表不具吸引力的制度,将她们标记为生育容器而非个体。这一规定源于妻子们的嫉妒和政权关于谦逊的意识形态,迫使使女们采取秘密做法,例如用黄油代替护手霜,将一项普通的禁令转变为日常希望的衡量标准和一项虽小却重要的抵抗行为。

起源与理由

这项禁令源于妻子们的一项法令,她们不希望使女看起来有吸引力。正如奥芙弗雷德所反思的那样:“这些东西被认为是虚荣。我们是容器,只有我们身体内部才是重要的。外表可以变得又硬又皱,她们才不在乎,就像坚果的壳一样。”妻子们的动机源于嫉妒:“她们不希望我们看起来有吸引力。对她们来说,情况已经够糟了。”这一政策得到了莉迪亚嬷嬷教导的强化,她将谦逊定义为隐形:“被看见——被看见——就是被——她的声音颤抖着——穿透。你们必须做到的,姑娘们,是坚不可摧。”政权的意识形态延伸到身体本身——奥芙弗雷德指出,她的裸体感觉“过时了”,她避免看自己的身体,“与其说是因为它可耻或不端庄,不如说是因为我不想看到它。我不想看着某种如此彻底决定我的东西。”

执行与日常生活

这项禁令通过使女生活中缺乏此类产品来执行。奥芙弗雷德的房间里没有镜子让她能完全看到自己;唯一的镜子在走廊里,是一面凸面穿衣镜,将她的形象扭曲成“一个扭曲的影子,某种东西的拙劣模仿,某个童话中穿红斗篷的人物”。红裙本身是配发物品,奥芙弗雷德指出她“穿红色从来不好看,这不是我的颜色”。政权的控制延伸到最私密的细节——奥芙弗雷德的头发必须长但遮盖起来,她回忆起莉迪亚嬷嬷含蓄地提到圣保罗:“圣保罗说要么那样,要么剃光。”对化妆品的禁令如此彻底,以至于当指挥官给奥芙弗雷德一本前基列时代的杂志时,杂志上化妆和穿着时髦服装的女性形象让她感到“大胆、大步流星、自信”——与她被迫的朴素形成鲜明对比。

秘密抵抗——黄油仪式

作为对禁令的回应,使女们发展出一种秘密做法,用黄油代替护手霜和面霜。奥芙弗雷德详细描述了这一仪式——晚饭后,她从托盘里省下一小块黄油,用纸巾包好,藏在鞋尖里。后来,在她的房间里,她把黄油涂在脸上,并揉进手上的皮肤里。她是在拉结与利亚再教育中心(红色中心)学到这个窍门的,并指出她房间里的前任——那个在壁橱墙上写下“别让混蛋压垮你”的有雀斑的女人——“一定也做过这个,这个涂黄油。我们都这么做。”黄油油腻,会变质,让奥芙弗雷德闻起来“像一块旧奶酪”,但她反思道,“至少它是有机的,就像他们过去常说的那样。”这个仪式具有深远的心理意义:“只要我们这样做,用黄油涂抹皮肤以保持柔软,我们就能相信有一天我们会出去,会再次被触碰,出于爱或欲望。我们有自己的仪式,私密的仪式。”奥芙弗雷德在涂黄油后对自己的描述——“涂了黄油,我躺在我的单人床上,平平的,像一片吐司”——强调了这一小小的自我关爱行为中的悲怆。

指挥官的礼物及其局限

这项禁令如此绝对,以至于当奥芙弗雷德向指挥官要护手霜时,他起初很困惑。她解释说:“我们的皮肤很干。”当他问她怎么办时,她承认:“我们用黄油。当我们能弄到的时候。或者人造黄油。很多时候是人造黄油。”指挥官觉得这“非常聪明”,笑了起来,这个反应几乎让奥芙弗雷德想扇他耳光。他最终给了她一瓶护手霜,但质量很差——“它闻起来有淡淡的植物油味。没有铃兰香给我。可能是他们为医院配制的,用于治疗褥疮。”奥芙弗雷德还是感谢了他,但这份礼物带来了麻烦——她没有地方放它,因为马大们会搜查她的房间找违禁品。指挥官不了解使女生活的真实条件,建议她放在房间里,奥芙弗雷德不得不解释说“她们搜查我们所有的房间”,找“剃须刀片、书籍、书写用品、黑市货”。最终,她把护手霜放在他的书房里,在他警惕的目光下使用——这提醒人们,即使这一点小小的舒适也取决于他的心血来潮。

禁令的主题意义

禁止使用化妆品和护手霜是基列更广泛的非人化计划的一个缩影。通过剥夺使女们自我装饰和护肤的工具,政权试图抹去她们的个性,将她们简化为生育功能。妻子们的法令反映了她们自己的嫉妒和不安全感,而使女们秘密的黄油仪式则成为一种抵抗形式——一种保持希望和自我意识的方式。这项禁令也凸显了政权的虚伪——执行规则的指挥官可以随意违反它们,给奥芙弗雷德提供护手霜,甚至带她去耶洗别,在那里她化妆并穿着羽毛服装。禁令在日常生活中的严格执行与当权者随意违反之间的对比,凸显了基列法律的任意性和自私性。最终,这项禁令揭示了政权如何通过身体控制女性,但也揭示了这些身体如何成为无声反抗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