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什辞职并每天探望丰尼

假如比尔街能说话

蒂什辞去工作并每天探望丰尼,将家人的一项决定变成了持续的照料行动。约瑟夫告诉她,别再让自己筋疲力尽,要把精力留给依靠她的两个人;第二天早上,她因病无法上班,而探视也成了她日常生活的固定重心。这一改变并未结束丰尼的监禁,也没有减轻家人的经济压力。它改变的是家人分担这些重担的方式,以及蒂什的陪伴对丰尼意味着什么。

离开工作的决定

在离开工作之前,蒂什已经开始衡量自己必须做的事与身体所能承受的限度。几乎一夜没睡后,她浑身酸痛,仍起身去上班。清晨的街道上,垃圾堆在大道两旁,人们赶着去工作或回到带家具的出租房;蒂什思量着,如果孩子出生时丰尼仍被关押,自己该如何养活自己。她在性工作和擦洗地板之间权衡,随后不再想下去,因为她还无法面对为这种可能性做准备意味着什么。

通勤让危险变得不再抽象。在拥挤的地铁车厢里,冷汗浸湿了蒂什;她思索着随着孕期推进,自己该如何继续上下班。她担心如果自己昏倒,人群可能会踩踏她和孩子。在她看来,拥挤的车厢也成了奴隶船的意象——人们挤在一起,彼此大多看不见,各自只顾着熬过又一天。即使怀孕让寻常的通勤变得危险,她的工作仍要求她在这种冷漠中继续奔波。

约瑟夫的介入让家人的担忧有了明确而实际的表达。他问蒂什是否爱丰尼,随后告诉她必须辞职。他明白她担心钱的问题,但表示自己会承担起来,因为他经验更丰富。他认为她为了微薄的工资把自己累坏,还可能失去孩子;他也担心这样的损失会摧毁丰尼活下去的意志,让全家陷入悲痛。他的要求并非只是让蒂什停止工作,而是决定重新分配家人的劳力与风险。

工作、种族与保护

蒂什对工作和街头生活的讲述,与丰尼案件周围的种族危险密不可分。在一条拥挤的社区街道上,一个白人男孩对蒂什拿着的西红柿说了句带有性意味的话。她看见一名白人警察走近,明白眼前的处境并非中立——在人群中的白人之间,她是黑人,而那个男孩还跟着她进了商店。男孩挡住她并抓住她的手臂时,她扇了他一巴掌,又朝他吐口水;围观者却没有出手相助。

丰尼走进来,袭击了那个男孩。蒂什担心走近的警察会杀死丰尼,于是拉住他,挡在两人中间。她告诉警察,是那个男孩在店里袭击了她,而且所有人都看见了,但目击者仍旧沉默。这场冲突并非约瑟夫让她离开工作的理由,也没有解决案件;然而,它展现了蒂什已经在做的保护工作——她既要应对骚扰,又得设法阻止当局把丰尼对她的保护变成他面临的另一种危险。她对丰尼的照料是积极主动的,但这种照料发生在种种限制之中,使他们两人都无法安全地采取行动。

家庭共同作出的承诺

约瑟夫解释说,蒂什能为丰尼做一件他做不到的事。约瑟夫说,丰尼还年轻,却陷入了任何年轻人都不该面对的困境,而蒂什是他身边的那个人。他请她每天去看丰尼、照顾他,其他一切则由家人负责。他吻去她的眼泪,请她平安生下孩子,并承诺他们会让丰尼出狱。蒂什也作出了承诺。这番话明确了责任分工——她每天的陪伴不能取代家人为案件所作的努力,而家人提供的实际支持,正是她能够持续陪伴丰尼的保障。

第二天早上,蒂什病得无法去上班。欧内斯汀打电话给商店说明情况,并表示她或蒂什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去领蒂什的工资。这项安排标志着她日常工作生活的结束,尽管故事也清楚表明,离开工作在情感上并不容易。蒂什讨厌无事可做,也意识到自己之所以紧抓着工作,部分是为了逃避面对困境。停止工作后,她不得不直面围绕丰尼、孩子和她自身展开的处境。家人的决定使她免于继续承受危险的压力,却无法消除种种不确定性。

探视的意义

蒂什以实际行动履行了对约瑟夫的承诺。没有去见海沃德的日子里,她会探望丰尼两次;每天下午六点的探视,她总会到场。丰尼知道她会来。她日渐隆起的孕肚映入两人眼中;丰尼拿着电话看着她,开玩笑说她的肚子有多大,问他们是不是会有双胞胎或三胞胎,两人笑了起来。这份幽默并未抹去他的监禁,却让他们在其中拥有片刻共同的欢愉。

蒂什明白,若从狭义的实际作用来看,她的探视或许没有任何用处——探视本身并不能改变法律案件,也不能确保丰尼获释。然而,丰尼看到她的脸,就会再次知道她爱他。她的到来也带着家人的支持,因为正是其他人让她能够前来。因此,这些探视让约瑟夫的承诺变得具体可见——丰尼并非孤身一人,蒂什也不是。起初那句辞去工作的要求,最终化作反复发生的联结行动,并由家人共同承担责任,得以持续下去。

这场更广泛的努力还包括其他形式的介入。莎伦就维多利亚的指认与她当面对质;那项指认使丰尼身陷囹圄。莎伦提醒维多利亚,丰尼是一个想与蒂什结婚的年轻黑人男子,而维多利亚最初是在警察列队辨认中看到他的。莎伦触碰自己的十字架时,维多利亚尖叫起来,逃出房间;一位年长的妇人带她离开,走廊里的人则盯着莎伦看。这场对峙并不能证明家人的寻找已经成功;相反,它展现了试图挑战指控的艰难与代价。与莎伦的恳求并行,蒂什的探视体现了另一种坚持——它并非法律问题的解决办法,而是一种可靠的陪伴,帮助丰尼熬过等待解决的时日。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