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夫侵犯玛丽,玛丽用砖块还击
其他人特雷夫袭击玛丽·兰姆以及她的反击,标志着一个转折点——在这场遭人视为脆弱、可以随意摆布的玛丽所经历的遭遇中,她采取了抵抗行动,尽管这也使她暴露于另一种危险之中。这个场景以断裂的回忆呈现,后来以片段的形式重现,而非连贯叙述。
背景与迫在眉睫的威胁
莎伦起初陪着玛丽,但乔克和特雷夫到来后,她的立场发生转变。玛丽意识到莎伦不再保护她,而自己必须独自面对那些男人。莎伦把玛丽说成可供交换的对象,怂恿特雷夫接近她,并称玛丽不会反对他对自己做的事。因此,特雷夫的兴趣伴随着明确的威胁,而乔克则一直待在附近。
这些男人的出现带来了更广泛的危险。叙述指出,乔克和特雷夫靠做别人不愿做的事犯罪谋生,并将乔克袭击弱势老年人描述为他惯常犯罪模式的一部分。与此同时,特雷夫与酗酒和打斗联系在一起,尽管他并不善于判断自己的能力。叙述者警告说,玛丽还没有准备好应对这类人,警方也可能很快介入。这一背景表明,她既受到那些男人的威胁,也面临他们犯罪行为所带来的后果。
后来,特雷夫来到博瑟姆家,打算伤害屋内的人,并让玛丽承受他曾威胁要施加于她的那种特殊伤害。他此前与玛丽的遭遇使他一直耿耿于怀,而且他料想自己将有时间实现计划。因此,这一场景将眼前的袭击与持续的威胁联系起来——玛丽的反抗并未终结特雷夫的敌意,尽管它改变了两人之间的力量对比。
袭击与反击
那一夜以断续的印象重现于玛丽脑海,而非连贯的情节——昏暗的房间、饮酒的人们、莎伦时隐时现的身影,以及特雷夫不断升级的袭击。玛丽努力弄清他想做什么,起初试图忍受这一切。当她逐渐明白危险远超自己的理解时,这段记忆短暂地将眼前的袭击与早先发生在莎伦和因皮身边的一段经历联系起来。这种破碎的回忆形式呈现出玛丽的困惑,以及她事后努力拼凑事件经过的过程。
特雷夫退开并睡着后,玛丽仍一动不动地待了一阵。听见他开始醒来时,她决定自卫。她在地板上的碎石中搜寻,找到一块沉重的楔形砖头,击打了他两次。她的举动扭转了眼前的力量对比——原本控制并威胁她的人失去行动能力,而玛丽则等待其他人醒来。
乔克和莎伦最终动了起来。乔克看出特雷夫受了重击,并告诉玛丽这不是她的错,将特雷夫的行为归咎于他喝醉了。随后玛丽匆忙离开房间,但逃出去并未立即让她感到安全——一个男人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迅速带到街上,她担心自己会再次遭到袭击。一名冷漠的男声把这次干预说成例行公事,随后她被带上一辆黑色巴士。从她反击到被人抓走,情节骤然转折;在玛丽看来,结果仍未明朗——她制止了特雷夫,却再次受制于他人的控制。
记忆、身份与过去的回归
这次袭击也让玛丽·兰姆想起一段早先的经历,却没有让她完全理解它。在眼前的危险中,一段涉及莎伦和因皮的往事浮现出来,同时伴随着一种似曾发生过的感觉。玛丽无法调和这种认知与自己从未经历过此事的信念。身体上的熟悉感与意识上的理解之间存在落差,这使过去成为场景中的一股主动力量——它以片段的形式回归,而玛丽还无法将它纳入连贯的自我叙述。她的反击回应了眼前的威胁,但被唤起的记忆又留下了一个问题——她尚且无法回忆起的人生究竟是什么。
金钱、脆弱处境与反抗的限度
这一段也将玛丽对金钱的有限理解,与乔克和特雷夫靠犯罪牟利的世界相对照。莎伦把玛丽说成可以交给特雷夫的人,这种经济逻辑因而被转向玛丽——在她尚未完全理解强加于自己的条件之前,她就已被当作商品对待。这一对照凸显了场景的核心力量失衡。玛丽的反击使她有能力打断特雷夫眼前的控制,但并未消除那些男人的成见所造成的危险,也没有让她摆脱随后控制她的权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