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里最他妈出色的拖靶舰”

“海军里最他妈出色的拖靶舰”是奎格舰长在凯恩号留在珍珠港、而不是被派往帕果帕果后，宣示的目标。这句话把一次意料之外的轻松任务变成了对纪律和表现的考验——奎格将卓越表现定为全舰公开奉行的标准，同时警告军官们不要揣测把他们派到这里的命令。

因命令改变而生的夸口

在一次与军官们的会议上，奎格舰长宣布，凯恩号将留在珍珠港拖靶。他为这次调派提出两种可能的解释——舰队勤务部可能认为该舰表现突出，理应承担较轻松的任务；也可能认为它太不可靠，不适合前沿海域。他拒绝在两种解释中作出选择，但补充说，他最近曾报告该舰的轮机表现低于标准。因此，这番夸口源于一道连奎格自己也无法确定其含义的命令，也源于他显而易见的担忧——凯恩号或许是因为表现不佳才被调离前沿海域。

奎格坚持认为，海军军官应当执行命令，而不是揣测命令；紧接着，他又把这项新任务说成衡量全舰价值的标准。他表示，舰员们要把凯恩号打造成“海军里最他妈出色的拖靶舰”。这句夸张的最高级说法，为一项例行任务赋予了卓越的意味——即使该舰不能前往战区，仍可以在获派的工作中争创卓越。

从口号到舰上标准

这句话出自奎格的一番更广泛的讲话；他在讲话中要求把“优秀表现”定为标准。他把拖靶目标与几项宣言并列提出——困难的工作应当立刻完成，不可能完成的工作可以多花些时间，而且绝不容许犯错。他还把舰上的过往责任与未来责任区分开来——他说自己不对接手时已有的训练状况负责，但从此以后发生的任何事都由他负责。因此，这句口号不只是预先给予的赞扬；它还是一道命令，使日常职责成为检验舰员是否达到他所定标准的依据。

这项标准也延伸到仪容和纪律方面。奎格警告说，他不想再看见有水兵的衬衫下摆松垂；如果值更期间出现这种情况，水兵本人、部门主管和士气军官都要负责。他问有没有人要发表意见时，逐一叫军官回答；他们都摇了摇头。随后，他把他们的沉默视为他们已经理解并热烈支持他这番讲话的证明。汤姆·基弗此前一阵咳嗽打断了会议，但他道歉，并解释说是烟呛错了地方。这一幕把这句格言与奎格惯常的控制欲并置，同时表明，军官们形式上的默许并不能证明他们真的赞同。

实现与反讽

直接结果切实可见，却并不惊人——接下来的两周里，凯恩号顺利完成了几项拖靶任务。这一记录证明该舰成功完成了新任务，却不足以单凭自身证明奎格所说的最高级标准。平安完成任务与成为海军最佳之间的差距，使这句话悬置在可实现的工作与舰长对卓越表现的坚持之间。

作为奎格指挥风格的一句反复出现的表达，这番夸口也浓缩了他宣布调派时显露的矛盾。他禁止别人揣测命令为何改变，自己却提出相互竞争的解释；他不承认自己对舰上的既有状况负责，却又声称对往后一切承担责任；他还把一次远离前沿海域的调派变成坚持绝对标准的契机。拖靶的夸口以鲜明而有力的形式呈现了这种矛盾——无论命令暗示什么，凯恩号都要把分派给自己的任务做出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