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歌曲《当约翰尼凯旋归来》

凯恩号哗变军事法庭

夜间冲绳上空举行庆祝活动时,凯恩号上传来了《当约翰尼凯旋归来》。歌曲的进行曲式副歌将枪炮与烟火的壮观景象,同威利·基思想象中返回美国的情景联系起来,使这首歌带有双重意味——公众的欢庆一度化为个人受到欢迎的景象,而后舰上指挥的日常紧张局势再次浮现。

电台播送与庆祝活动

一枚绿色星弹在冲绳上空绽放时,一支军乐队正通过电台演奏这首歌。随后,漫天的彩色曳光弹、探照灯与照明弹接连升起,构成绵延数英里的景象,被形容为一场盛大的美国独立日庆典,也是对和平的感恩祈祷。欢庆中响起歌曲的副歌,水兵们在上层甲板上跳舞、蹦跳。港内各舰开始开火,凯恩号的二十毫米炮也加入其中;那熟悉的轰鸣使舱壁震颤。

音乐并未让这一幕完全宁静下来。歌声与甲板的震动及炮火轰鸣交织在一起;武器开火的声响令人想起不久前的神风特攻机袭击。因此,歌曲对返乡的许诺,与一艘仍配备武器、随时准备投入战争的军舰所发出的声响形成了对照。

威利想象中的返乡

副歌继续响起时,威利·基思短暂地想象自己正参加一场盛大的美国海军阅兵,沿着第五大道行进。人群在路边欢呼,彩带纸屑飘落在他脸上,他认出了无线电城的塔楼和圣帕特里克大教堂的尖塔。这一幻象让歌曲的许诺变得具体——返乡不再只是一句歌词,而是在熟悉的城市里受到公众欢迎。威利浑身汗毛直竖,并感谢自己被派到凯恩号上参加战争。

这幻象来得突然,消失得也同样突然。威利望着破旧的无线电,再次听见炮声,便跑到上层甲板,制止舰上的二十毫米炮继续开火。这段情节将想象中的阅兵与现实中的军舰及眼前的职责并置——副歌带他走向家园,炮声却又让他回到战争与指挥岗位上。此前,他曾私下为自己幸存而欣喜,随后却认定自己永远无法成为美国军舰的舰长。面对这一挫败,歌曲呈现了一幅转瞬即逝而又开阔的归乡图景,却没有消解他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