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粹政权
凯恩舰哗变纳粹政权是小说中一个大多未直接登场的欧洲敌人,但它对犹太人的迫害为巴尼·格林沃尔德讲述战时服役提供了决定性的个人背景。小说没有直接描写这个政权,而是通过格林沃尔德的家族史以及他的论述,让它所构成的威胁浮现出来——即使军人的服役动机掺杂着妥协或私利,他们仍帮助保护了无力自保的人。不过,小说的序言将这段虚构的海军故事与历史记录区分开来,并提醒读者,书中的军事细节经过改动。
历史背景
小说将纳粹政权置于一场战局正在转变的战争之中。随着1944年开年,叙述称,盟军取得的重大转折已经过去,德国正在节节败退,尽管战争仍在继续。这种宏观视角与凯恩号上的不确定感形成对照——从历史的远处看,战争走向或许已然明朗,但对那些被派去执行任务的人而言,眼前的危险仍然真实存在。
太平洋背景也凸显了纳粹政权在故事中直接出现的局限。一支庞大的舰队从夏威夷出发,前往太平洋执行任务;而格林沃尔德后来提及的纳粹威胁,则属于欧洲战场。因此,小说将同一场世界大战中彼此不同的战区并置,却没有把凯恩号写成对抗纳粹政权的参战舰艇。
格林沃尔德的个人讲述
在舰上的一次聚会上,格林沃尔德说明自己是犹太人,并回忆纳粹政权曾给他的母亲带来危险。他说,住在克拉科夫的姨妈和舅舅在迫害中遇难,因此这场威胁并非遥远的政治事实。他的讲述将政权暴行的影响呈现为家族层面的创伤,却没有将其写成小说人物亲眼目睹的场景。
格林沃尔德还讲述了自己早年不愿服兵役的经历。他学习法律时,认为职业军人不过是为了薪水服役,而自己则追求一种认为更适合自己的平民生活。纳粹威胁改变了他对这一选择的看法——他认定,仅凭法律学习无法阻止这个政权,于是放下书本,接受飞行训练。他所要表达的并非每一位军人都有高尚动机,而是他们的工作所产生的影响超越了这些动机。
服役、保护与反讽
按照格林沃尔德的说法,武装部队保卫国家,也帮助保护了他的母亲。尽管菲利普·弗朗西斯·奎格在凯恩号上的表现问题重重,格林沃尔德仍将他列入那些通过服役作出贡献的职业军官之中。这种联系刻意令人感到不适——格林沃尔德有理由批评这个舰长的指挥表现,但奎格仍属于一个更大的机构;这个机构曾挡在他的家人与纳粹政权之间。
因此,格林沃尔德的论述将问题从军人是否是理想化的英雄,转向他们的工作促成了什么。他承认,许多人是出于寻常的物质原因入伍,却坚持认为,他们共同付出的努力对遭受纳粹迫害威胁的人至关重要。政权在小说中的意义,部分就在于这种反转——它使人们看清,原本看似乏味或出于私利的军事服役,也能成为保护他人的力量。
小说描写的局限
现有证据中,纳粹政权并未通过其领导人、机构或行动呈现出来。它的作用主要通过格林沃尔德的讲话以及小说对战局变化的整体描述传达。因此,关于纳粹政权在故事中所占位置的论述,必须与对纳粹德国的全面历史叙述区分开来。
小说序言强调,这是一部以第二次世界大战为背景的虚构作品——凯恩号上的人物和事件均属虚构,具体行动细节也经过改动。这一点同样关系到小说对纳粹政权的描写。小说借助一个历史上的敌人确立战争攸关人类命运的重大意义,而最贴近个人经历地呈现这些利害的,是格林沃尔德的证词,而非对纳粹政权的纪实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