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海军陆战队
凯恩舰哗变美国海军陆战队主要通过罗伊-纳穆尔要塞岛和塞班岛的登陆行动呈现于《1944年台风中的凯恩号非暴力哗变》中,威利·基思从凯恩号上观察这些行动。他们的出现,使小说中的海军日常生活得以呈现近距离战斗——登陆艇驶向有守军防御的海岸,海军陆战队员在炮火下推进,伤亡和爆炸则以眼前景象与无线电中的声音传到舰上。海军陆战队员所面临的危险与威利·基思相对安全的处境形成对照,成为衡量他对战争认识如何变化的尺度。
历史与叙事背景
小说将这些场景置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虚构叙事中。卷首说明警告读者,时间、地点、舰名、任务和海军程序均经过改动,并指出凯恩号上的人物与事件都是虚构的。因此,美国海军陆战队并非以记录性机构肖像的形式出现,而是作为书中虚构海军叙事中的一支力量。书中没有提供该军种的组织史,没有出现有名有姓的海军陆战队人物,也没有详细描述其指挥体系。
更广阔的背景赋予这些登陆行动以规模感。叙事首先将后来的军事史所体现的自信——认为到1944年初战争的主要转折点已经过去——与威利在舰上更为焦虑的视角相对照。一月,一支庞大的舰队从夏威夷驶往夸贾林登陆地点,并在开阔水域保持精确队形。这次舰队行动构成了海军陆战队突击行动从凯恩号上可见的作战背景——登陆行动是大规模协同战役的一部分,但威利只能从海上舰艇的有限视角体验这一切。
罗伊-纳穆尔要塞岛与凯恩号上的视角
罗伊-纳穆尔要塞岛遭到突击时,威利用望远镜观察登陆艇驶近。轰炸已改变岛屿面貌——叙述描绘了一片植被烧焦、建筑破损、火焰燃烧的景象。他从舰上看到海军陆战队员抵达海滩并向前推进,也看到其中一些人倒下。对他而言,这一幕既令人振奋又令人悲伤,初步表明战斗的壮观景象无法与身陷其中的人完全分开。
随后,威利通过短波无线电收听岸上作战人员的谈话。他们简短而愤怒的交谈,与舰上通信使用的正式语言截然不同。这种差异并不只是措辞上的——在凯恩号上,战争可以作为引人入胜的报道来收听;而岸上传来的声音则传达着迫在眉睫的危险。威利持续收听了近两个小时,知道自己正在搜集故事,而别人身处险境,却仍无法关掉无线电。这一场景让海军陆战队员的战场经历呈现在他面前,同时又没有消除旁观者与参与者之间的距离。
纳穆尔岛上的一次爆炸进一步加深了这种距离。午餐时,威利和其他军官正在吃冰淇淋,一声爆炸使一大团烟云和火焰升上岛屿上空。一名军官推测爆炸来自弹药库,并指出美国人员也可能被卷入其中。威利意识到自己在舰上吃甜点,而附近的海军陆战队员却在丧命,这种反差令人不安,但他仍继续吃。那份不安挥之不去,另一名军官则把旁观者与死者之间的隔阂视作战争中的寻常状况。海军陆战队员的伤亡由此改变了一顿平常午餐的意味,却没有立即改变军官们的行为。
塞班岛与视角的改变
在塞班岛,威利看到的景象与他在罗伊-纳穆尔要塞岛所见的满目疮痍不同。入侵开始之前,他心怀恐惧,意识到自己的首次战斗经历已经终结了早先的天真。然而,日出时分,岛屿看起来田园而美丽,有青翠的山丘和房屋。这片景色与即将展开的行动形成对照,使他短暂地同情面临突击的日本居民。轰炸已在岛上留下痕迹,但岛上的绿意尚未像夸贾林登陆地点那样被摧毁殆尽;从远处看,驶近的船只仿佛正驶向一处游乐场,而非一座堡垒。
凯恩号的任务是反潜巡逻,而非登陆。它与其他舰艇一道,沿着八字形航线反复航行,在海滩附近的运输船周围构成一道防护屏障。从这一位置,威利看得到海军陆战队员逼近,却仍留在巡逻舰上。他注意到奎格舰长在舰桥两侧来回移动,以躲避来自岸上的火力;威利则故意站到暴露的一侧。这一情节将登陆行动与凯恩号上的另一场冲突结合起来——威利对海军陆战队员逼近的反应,既表现出他对行动的关注,也表现为他当众蔑视舰长。
叙事意义与局限
在两次登陆行动中,美国海军陆战队构成了小说中最清晰的接点,将凯恩号日常海军勤务与岸上战斗连接起来。在罗伊-纳穆尔要塞岛,海军陆战队员在受损的地貌中推进,也通过无线电通信传来声音;在塞班岛,他们向一座仍可见美丽景色、同时又留有轰炸痕迹的岛屿逼近。这些不同的景象避免将战斗描绘成单一而抽象的图景。相反,叙事在舰队与登陆艇的规模、突击行动造成的可见后果,以及威利试图理解亲眼所见时的犹疑之间来回转换。
海军陆战队也揭示了威利所处位置的局限。他可以观看、收听,也会感到羞愧或同情,但这些场景始终让他留在舰上,而非置身于登陆人员之中。他的反应并未消除这种距离——他继续收听,爆炸后继续吃饭,之后又在暴露的舰桥上做出挑衅举动。小说借这些时刻表现出,认识的形成并不均衡,而是通过令人不安的反差逐渐展开,并非突然转变。不过,除了这些特定场景,小说并未提供足以支持对海军陆战队政策、组织或个人经历作更广泛论述的依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