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红十字会
凯恩舰哗变在小说中,美国红十字会是军官可以联系、以核实水兵家中紧急情况的民间中介。它的作用虽然短暂,却影响重大——约翰·斯蒂尔威尔因母亲可能病重而紧急请求休假时,舰上军官被引导去寻求外部确认,而这项拟议中的调查也成为一场围绕信任、延误和指挥权的冲突的一部分。这一情节并未把该组织描绘成舰上的行动者,而是将其呈现为孤立的船员与远方的家庭危机之间的联络点。
核实渠道
舰上牧师的办公室联系不上之后,美国红十字会便进入了这一情节。牧师的文书军士解释说,惯常做法是向水兵家乡的牧师或当地红十字会办公室核实病情的严重程度。这些备选渠道使核实成为一个实际问题——军官需要获取舰外的信息,而在无法联系牧师时,美国红十字会便成为一种可用的途径。
约翰·斯蒂尔威尔说自己没有加入教会。有人问他是否知道当地红十字会办公室的地址,他回答说自己住在一个小镇,不记得那里有这样的办公室。这段对话并不能证明当地没有办公室,只说明水兵当时无法提供地址。他眼下最担心的是,寻找并核实情况所需的时间可能至关重要——他害怕母亲会在回复到来前去世,并指出他哥哥发来的电报已经把相关信息告知舰上。
尽管如此,史蒂夫·马里克还是让威利·基思给美国红十字会发电报。基思试图安慰斯蒂尔威尔,说该组织会查明这件事。这番安慰是军官表达的一种预期,并非美国红十字会作出的回应;小说没有写该组织收到请求、完成调查,或凭自身权限批准休假。因此,它在这一场景中的作用是程序性的,也是预期中的——舰上军官提议利用这一外部机构,核实紧急情况是否属实。
指挥压力下的调查
当菲利普·弗朗西斯·奎格质问马里克为何批准斯蒂尔威尔的紧急休假时,这项拟议中的核实便有了更严厉的意味。奎格认为紧急情况未经证实,并命令马里克写信给美国红十字会,查明斯蒂尔威尔的母亲是否已经去世、是否生病,或者他所说的情况是否属实。这项要求把牧师的文书军士所说的一般程序,转变成一位不信任这名水兵的舰长所下达的明确命令,要求取得确切证实。
奎格还把这项调查与他早已对斯蒂尔威尔怀有的不满联系起来。他提起此前因拖缆被割断而与太平洋舰队勤务部队司令部发生的麻烦,并指责斯蒂尔威尔没有在舰艇陷入危险时提醒他。马里克大为惊讶,因为这是奎格第一次承认拖缆被割断。随后,奎格把斯蒂尔威尔在先前事件中的沉默解释为蓄意报复,并宣称自己正针对这名水兵。因此,美国红十字会被卷入一场指挥争端——奎格援引核实程序,不仅是为了评估家庭紧急情况,也是在把斯蒂尔威尔说成一个不诚实的下属时提出这项要求。
延误及其对舰上的影响
小说没有记载美国红十字会作出回复。在接下来的几周里,斯蒂尔威尔一直焦虑不安,因为马里克发出的询问迟迟没有答复。他在等待自己害怕的裁决时日渐憔悴,而在奎格势力范围内掌舵值更,也成了令他倍感煎熬的事。这些细节说明了请求悬而未决所造成的实际代价,但并未声称延误是由美国红十字会造成,也没有声称该组织得出了结论。
舰上船员对斯蒂尔威尔的处境反应不一。反对奎格的水兵刻意与斯蒂尔威尔交好并鼓励他,针对舰长的抵制也开始聚集在他周围。其他船员则躲着他,担心奎格的敌意会波及与炮手军士有关联的人。与此同时,马里克必须在舰长的规章与船员的需要之间斡旋。美国红十字会始终没有直接出场,但人们对其调查的期待影响了舰内的人际关系——在等待外部确认期间,家庭紧急情况成了一个考验,检验指挥部是否会接受下属的陈述。
范围与叙事意义
在这一情节中,美国红十字会并未被描绘成现场救援组织。它被提及为一种通过舰外联络核实病情的途径,这与舰上牧师以及斯蒂尔威尔所说军官已经掌握的家庭电报形成对照。文本没有交代调查结果,没有描写红十字会工作人员的直接言行,也没有说明斯蒂尔威尔母亲最终的情况。这些界限十分重要——该组织的意义在于军官赋予它的角色,而不在于叙事从未交代的结果。
小说的序言说明作品属于虚构,凯恩号上的人物与事件均为虚构,并提醒读者,行动情势和程序经过改动。因此,美国红十字会这一情节应被视为小说对战时舰上行政事务的虚构呈现,而非真实案例的记录,也不是对该组织历史程序的全面说明。在这一呈现中,美国红十字会处于军事纪律与个人需求的交界处——它被要求把远方的紧急情况转化为指挥部能够理解的信息,而等待核实的水兵则承受着眼前的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