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陆军
凯恩舰哗变在《1944年台风中的凯恩号非暴力哗变》中,美国陆军主要被呈现为威利·基思希望避免的替代军种,后来则成为他摆脱海军义务的一种可能途径。小说没有通过陆军生活或陆军行动的场景来展开描写;相反,美国陆军反复出现在威利的选择中,显露出安全、家庭影响和自我保全的吸引力,与战时服役的现实之间的张力。
竞争军种与职业替代选择
在弗纳尔德堂海军军官候补生学校,美国陆军代表着未能取得海军服役资格的候选人将被送往的地方。一段关于该项目的早期说明指出,候选人先以见习水兵身份接受三周训练,之后成绩位居前列的三分之二晋升为候补军官,其余人员则被送往美国陆军。这种调派并非经过慎重考虑的职业选择,而是未能通过海军选拔的结果,因此威利在训练中的位置显得岌岌可危。
甚至在威利的训练前途尚未确定之前,这种对照就已经出现。他接受服役审核时,身体条件可能存在的不足促使海军安排复查。一名药剂军士对他的前途持怀疑态度,而医生检查他的档案后,将他转介给海军船厂的格里姆舰长。这一段将陆军描绘为一名新兵因是否适合海军服役而受到质疑时,理所当然的替代去处,而非威利自行选择的机构。
当威利和同学们讨论训练失败的后果时,这种压力变得切身。由于担心自己背部凹陷,他试着弯腰触碰脚趾,勉力做到身体出汗、站立不稳。这番焦虑的努力使行政上的可能性变成了切实的考验——他能否留在海军训练中,还是会被调去别处,可能取决于他能不能达到学校的要求。这一场景确立了美国陆军在威利早期服役抱负中所代表的负面一端,但并未暗示陆军服役本质上低人一等。
家庭干预与调任的可能
威利的母亲开始寻找改变他职业道路的办法后,他与美国陆军的关系也发生了变化。威利加入海军后,基思夫人打听有影响力的熟人能否帮他退出现役,并为他争取陆军军官任命。她这么做,是因为担心他身处战火之中,也希望为他安排一个更安全的前途。于是,陆军不再只是训练失败后令人担忧的退路,也成了家人希望借以让他彻底离开海军的途径。
起初,威利并不知道家人正在考虑这一计划。得知母亲一直在设法为他争取调任后,他问基思医生,如果自己没能通过海军训练,是否仍有可能获得陆军军官任命。这个问题将两条不同的道路联系起来——训练不合格后被送去陆军的正式风险,以及通过家族关系获得军官任命的可能性。这段叙述并未说明任何一条道路最终是否成功,而是展现威利试探着确认,自己在一个军种中的失败是否仍能转化为在另一个军种中的有利位置。
更早些时候,珍珠港事件发生后,威利本人曾提出加入海军并获得军官任命的可能性。他的母亲反对他穿上军服服役,但在当时,故事并未把陆军军官任命描绘成威利个人偏好的选择。后来提出的调任计划主要出自母亲之手;这一区别很重要——陆军在情节中的出现,既关乎威利个人的职业盘算,也与家人试图设法减少他面临的危险密切相关。
陆军作为衡量战时风险的参照
威利在凯恩号上服役后,美国陆军仍是他用来衡量自身处境的一种想象中的替代选择。除夕夜,舰艇向西航行时,他严厉地评判自己当初加入海军的决定。从有限的个人视角出发,他想象陆军同袍在英格兰享受着相对安逸的战争生活,而海军人员则要面对危险的太平洋行动、水雷、岸炮和飞机。这是威利充满忧虑的判断,并非对陆军任务安排的权威说明——这种对照体现的是他的恐惧和悔意,而不是在确定陆军人员实际驻扎何处或经历什么。
更广阔的战争历史背景加深了其中的反讽。叙述指出,到1944年初,若干重大转折已经过去,盟军的物资优势也在不断扩大。然而,威利的经历并未受到这种事后回顾的信心所左右。他是在海上舰艇上看待战争;对他而言,下一项任务以及太平洋的危险都迫在眉睫。在宏观历史视野与一名军人的个人忧虑之间,美国陆军成了他心中的避难所——威利想象自己若选择陆军,或许就能避开眼下所面临的那些特定危险。
叙事意义与局限
因此,美国陆军在小说中反复作为一种可能性出现,却没有得到全面描写。它在训练制度中是失败者的去处,在基思夫人的计划中是争取军官任命和较安全职责的一种可能方式,在威利的战时反思中则是他想象自己原本应该选择的替代道路。这些用途并未构成对陆军组织、人员或行动的持续描绘;相关内容始终围绕陆军如何出现在威利及其家人的选择和认知中展开。
小说的说明将作品界定为以第二次世界大战为背景的虚构作品,并提醒读者,其中的军事事实、行动细节和程序均经过改动。有关陆军的叙述属于这一虚构框架,不应被视为对其征募或战时任务分配的纪实记录。它们的叙事作用更为具体——故事反复将美国陆军与海军并置,由此展现威利对服役的态度如何变化——从害怕被海军淘汰,到设想另一个军种或许能为他提供一条更安全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