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池路桥
凶手的思维白池路桥是与发现贝丝·哈特利遗体相关的地点。这一消息让马纳德一个熟悉的地方成为恐惧与调查最初聚焦之处。佐伊·本特利听闻有关死者的传言后前往那里,试图直面传闻背后的地点。后来,她在自己的剪贴簿地图上标出了这座桥,使它成为她整理日益加深的疑虑时所依据的地点之一。
据称发现遗体的地点
这座桥最初是通过大人和孩子之间传递的消息进入故事的。希瑟告诉佐伊,有人在白池路桥附近发现了一具遗体。她转述的是道听途说——她听见父亲和一位邻居谈论此事,而邻居说死者是个女孩,发现时没有穿衣服。佐伊的父母已经开始保护她,告诉她不要独自在外走动,不过起初没有说明原因。因此,在佐伊知道死者身份或亲眼见到那个地点之前,这座桥就已经与危险联系在了一起。
这则消息也使这个地点成为镇上日常谈论的话题。消息在学校里传开时,人们围绕这起死亡事件添了许多未经证实的说法。故事并未通过正式的犯罪现场报告介绍这一地点;佐伊听到的是无意间听来的谈话和传言,因此她得自行分辨哪些是已知事实,哪些只是别人所说的话。她后来读到的报纸称调查仍在进行,但没有提供案件的更多细节。
佐伊前往河岸
尽管答应过母亲放学后要和希瑟一起骑车并直接回家,佐伊还是骑车去了那座桥。她在学校见到卡丽后一直心神不宁——一个女孩死去且未着衣物的画面与她认识的人联系在了一起,而卡丽对她微笑时,佐伊感到内疚和羞愧。她决定,亲眼看看据称发现遗体的地点,也许能让那个画面从脑海中消退。因此,她此行并非为了完成某项调查,而是想用一个真实地点检验自己的想象。
佐伊在桥边停下后,下了自行车,沿着阿萨贝特河段的草地边缘走去。她看见水面上漂着藻类,心想遗体是否就是在这里被发现的。这个区别很重要——她知道据报道遗体是在桥边被发现的,也听说遗体有一部分浸在水中,但她无法确认确切地点。在河边,眼前的景象似乎很难与那些传言联系起来。寻常的河水和周围环境并未让她更容易想象据称发生的杀人事件;恐惧依然存在,还伴随着一种她尚不懂得如何解释的躁动与兴奋。
贝丝·哈特利与传言的局限
佐伊前往那里时,已经知道死者的名字是贝丝·哈特利。报纸称,贝丝二十一岁,是当地一名会计的秘书。佐伊从照片中认出了她的脸,并琢磨自己是否曾在镇上的日常场合遇见过她。马纳德不大,贝丝的生活似乎离佐伊并不遥远;想到自己或许曾在街上或其他地方见过她,死者便不再那么抽象,尽管佐伊记不起确切的相遇经历。
关于这起死亡事件的传言,与佐伊能够核实的事实仍然不同。学生们转述了有关遗体状况和贝丝死因的说法,但佐伊没有证据确认这些细节。报纸提供的信息有限,调查也仍在进行,因此桥、河流、贝丝的身份以及镇上流传的说法,彼此之间并未完全串联起来。一名已知姓名的死者与一桩尚未弄清的罪案之间存在着这一空缺,这影响了佐伊的反应——她掌握的信息足以令她害怕,却不足以让她知道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佐伊地图上的标记
后来,这座桥再次出现,成为佐伊在自己的剪贴簿中的一张马纳德小地图上标出的两个地点之一;另一个是佐伊疑访格洛弗的杜兰池。这两个标记表明,她开始把与疑虑相关的地点整理在一起,而不再将它们视为彼此无关的故事。她的地图本身既不能确立某种模式,也无法指认凶手,但它给了她一种具体的方式,记录那些对她而言已经变得重要的地点。
因此,白池路桥既是据称发生犯罪的地点,也是佐伊逐渐关注案件的一个落脚点。她第一次前往那里,从道听途说走到了河岸,却没有弄清发生了什么,也没有确定遗体究竟躺在哪里。桥后来出现在她的地图上,既保留了这种不确定性,也表明据称发现遗体的消息仍在影响她的思考。对佐伊而言,这座桥并非单纯的背景——死亡事件在这里首次有了具体的本地地理位置;在她试图理解马纳德发生的事情时,这也是她始终标记在眼前的地点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