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顿公园

凶手的思维

布莱顿公园是芝加哥的一处地点,也是调查苏珊·沃纳、莫妮克·席尔瓦和克里斯塔·巴克谋杀案的一条重要线索的核心。克里斯塔最后一次被人看见的那个晚上,曾在公园旁的街角工作;一名同行者回忆,有个令人不安的男子试图说服女性跟他走。因此,该地点成了一个可供比对目击者证词、嫌疑人描述和调查人员逐步绘制的地图的位置。现有证据将布莱顿公园与一次接触以及克里斯塔的工作联系起来,但不能证明她是在那里遇害的。

街角与克里斯托的说法

这层关联最初来自克里斯托的回忆——一名男子开着一辆破旧的汽车,试图带几名女性跟他走。她描述说,男子的脸部、手臂和脖子上都有纹身,而且嗓音明显偏高。当被问及他是否接近过克里斯塔时,克里斯托回答说他接近过,但克里斯塔绝不会上那种车。她的回忆将这次试图接触置于这些女性街头工作的背景之中,而非一个已确认的犯罪现场。

马丁内斯警督请克里斯托指出确切的街角时,她犹豫了。那是她最常待的地点,她在那里能遇到最好的客人;把地点告诉他,也可能让风化警员知道那里在哪里。这段对话赋予该地点一种超越线索价值的实际意义。对克里斯托而言,那是她有理由保护的生计来源;对调查人员而言,那可能是克里斯塔最后已知的工作地点与曾在那里接近这些女性的一名男子之间的联系。

受到审视的嫌疑人描述

纹身男子出现在布莱顿公园附近,并不意味着他与凶手相符。佐伊·本特利推断,莫妮克·席尔瓦和克里斯塔都曾同意搭乘杀害她们的凶手的车。相比之下,克里斯托描述的男子十分惹眼,人们很可能会清楚记得他的模样。佐伊也认为,克里斯塔既然拒绝了克里斯托所说的那名可疑男子,就不太可能自愿上他的车。有关男子试图接近她们的说法,与受害者似乎愿意搭乘凶手的车这一情况形成对照;这削弱了这种指认的可信度,而非证实了它。

佐伊的推理还依据克里斯塔与较早遇害的受害者苏珊·沃纳之间的差异。苏珊是在家中遇袭;莫妮克和克里斯塔则是在街头工作的女性,凶手有可能说服她们跟他走。佐伊认为,他或许付了钱,然后带她们去了一个更安全的地方。这是对凶手可能如何接近受害者的调查判断,并非证明接触或杀人发生在布莱顿公园。这个区别很重要——街角为受害者可能如何遭人接近提供了背景,但现有说法并未说明她离开那里后发生了什么。

专案组地图上的位置

后来,布莱顿公园出现在专案组地图上,地图用一个红色叉号标出克里斯塔最后一次被人看见的那个晚上工作的街区。一个红圈则标记了俄亥俄街海滩。将这两个标记与犯罪现场照片和案件时间线并列起来,便能看出地点分布的范围——调查人员认为凶手的活动并不局限于芝加哥的某一个区域。因此,布莱顿公园是更广泛模式中的一个坐标,而不是足以独立解释这些罪案的地点。

这张地图也厘清了地点能够告诉调查人员什么、又有哪些局限。佐伊认为,凶手选择这些地点,可能另有原因,并非为了引起关注或玩追逐游戏;她指出,这些公共场所之所以被选中,可能是因为夜间通常空无一人,而且没有监控摄像头。她也认为,摆放受害者遗体的方式带有某种含义。她的判断保留了某个地点对凶手可能具有特殊意义的可能性,但单凭地图无法证明这种意义究竟是什么。布莱顿公园上的标记记录的是克里斯塔曾在那里工作,而非凶手选择任何特定地点的动机。

调查意义与局限

布莱顿公园附近据称发生的接触,帮助调查人员根据受害者的行为检验一项具体的嫌疑人描述。然而,这并未形成可靠的侧写。马丁内斯警督考虑在可能的区域布控时,团队仍不清楚该寻找什么样的人;关于嫌疑人身材强壮、又不至于令人过分畏惧,并且开着一辆还算好看的车的初步描述,范围太宽,许多人都符合。街角提供了一条线索,却不能成为可靠辨认凶手的手段。

因此,布莱顿公园的重要性,在于它是有助于调查的地点,却并未被证实为犯罪地点。克里斯托的说法将该区域与一名惹眼的男子及克里斯塔的工作联系起来;佐伊的评估则质疑此人是否必然就是凶手;专案组地图把克里斯塔最后已知的工作区域标在散布于全市的多个地点之中。这些细节共同使布莱顿公园成为调查中一个有意义的位置,同时也保留了核心的不确定性——证据将此地与克里斯塔失踪前的情况联系起来,却没有表明谋杀本身发生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