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蒂科
凶手的思维匡蒂科是最常与佐伊·本特利在联邦调查局行为分析组的工作联系在一起的职业场所。它的重要性在于实际用途,而非风景——她在这里设有办公室,处理例行报告,并开展专注的分析工作;叙事后来则让这项工作在实际调查中面临压力。安静的工作空间与实地任务的要求形成对比,使匡蒂科既是她的基地,也成为衡量她被调离的工作的参照。
环境与工作日常
佐伊在清晨开车一段路后抵达办公室,沿着指示牌前往匡蒂科,刷证件进入大楼,再爬上两层楼梯。那一层格外安静。即使在最热闹的时候,行为分析组也算不上吵闹,但她早已习惯走廊里有人说话,也习惯急促的脚步声从她的门口经过。这个早晨,她只能听见空调声。沉寂让办公室显得比平时更加孤立,不过也营造了适合她专注工作的条件。
她在那里的日常工作包括一项定期的行政任务——按规定,她每周一都要提交一份总结上周工作的周报。实际上,她常常拖到周五才交,通常是在克里斯汀·曼库索威胁要把她送回波士顿之后。佐伊这次到办公室时打算破例提前完成报告,却在写完标题后便睡着了。这份未完成的文件注明日期为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至八日,而手机将她唤醒时显示的时间是上午九点十二分;这些细节具体呈现了她的打算与工作的行政流程之间的落差。匡蒂科不仅是开展专业分析的地方,也是她必须在此让分析工作与日常机构要求并行的场所。
分析基地
这间办公室与佐伊首次有机会实时分析案件联系在一起。克里斯汀·曼库索要求她在一个月内把二百一十七名嫌疑人筛减至十人,随后又要求她在下周结束前提交名单。佐伊明白任务艰巨,却也越来越兴奋——她相信自己最擅长的就是这类工作。这项任务标志着她从远距离分析转向一项新工作,其结论将用于指导正在进行的调查。
这项工作需要她持续关注相互竞争的解释。在讨论一名连环杀手为何选择公共场所却又近乎空无一人的地点时,佐伊质疑这些罪行是否表明凶手渴望成名,或是在与调查人员玩一场游戏。她转而提出,这些地点或许对凶手的幻想具有特殊意义,而遗体的摆放方式或许也承载着含义。她的做法是,在考虑其他可能性之前,不轻易把某一种解释视为最有可能的结论。因此,匡蒂科代表的并非某种特定理论,而是她运用细致的比较推理分析行为证据的职业空间。
这项工作也有局限。调查人员考虑在可能的区域布控,以保护面临风险的人时,佐伊只能大致描述可能的罪犯——体格强壮,不会过于令人畏惧,开着一辆还算体面的汽车。她明白这份侧写并不可靠;有人指出,这种描述适用于警局里的大多数男性,更突显了它几乎无法缩小搜寻范围。她接受过分析训练,并不意味着能立刻得出确定结论;无论在匡蒂科还是在外勤中,侧写都可能指出问题,却无法解决问题。
办公室与外勤
当佐伊在芝加哥专案组的房间里工作时,匡蒂科的安静显得格外鲜明。其他人离开后,她意识到自己想念行为分析组办公室里的安静;在那里,没有人打扰时她工作效率最高,身边则摆着证据和各种理论。差异不仅关乎人际环境,也体现在实际条件上——芝加哥的打印机只能打印黑白文件,不像她在匡蒂科习惯使用的高品质打印机。她喜欢让犯罪现场照片环绕在自己身边,因此设备较差也让临时工作场所显得不那么适合她的工作方式。
她转而在屏幕上查看数码照片。她把一张受害者颈部特写与早先现场的照片进行比较,注意到一处瘀痕,随后挑选了先前案件的照片。这一幕说明,匡蒂科的办公室为她提供的不只是一张办公桌,也是一个熟悉的环境和一套整理视觉证据、比较案件的工具。这种对比并不意味着外勤工作毫无成效;它表明,她的分析能力可以随她一同转移,而支持这项工作的条件却会发生变化。
机构职能与重要性
当正在进行的调查需要佐伊到别处协助时,匡蒂科也是她被调往其他地点的出发点。她正全神贯注于一宗公路连环杀手案件,搜寻规律并试图建立两份犯罪者侧写;这时,克里斯汀·曼库索在一个星期六晚上打电话告诉她,芝加哥有一名连环杀手需要她协助。佐伊表示,公路案件的谋杀率更高,受害者也更多。曼库索认同这种比较,却仍然派她前往芝加哥。她的离开使持续分析工作与机构紧迫优先事项之间的张力,成为匡蒂科在故事中所承载的一部分。
即使佐伊在行为分析组接任新职后,这间办公室仍是她职业生活中的参照点。她与塔图姆·格雷交谈时,询问他是否不喜欢这个职位;塔图姆的回答是,这并非他想要的工作,不过也不无聊。这番话把该部门置于更广阔而并不完美的职业生活之中。然而,对佐伊而言,办公室的安静以及她偏好不受打扰地审阅证据的习惯,都已清楚呈现。因此,匡蒂科既是专注工作的基地,也是日常事务和机构期望的所在;与之相对的调查则要求她离开基地,在陌生的人群、设备和压力之中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