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与梅根的婚外情
列车上的女孩汤姆与梅根的婚外情始于调情和私下幽会,但随着梅根开始渴望得到汤姆所说的秘密关系之外的更多东西,这段关系的意义也发生了变化。这段关系从令人兴奋、带来掌控感的事物,转变为令人不快的依恋,继而成为汤姆家庭生活的威胁;这有助于解释梅根最后试图迫使他正视她的怀孕以及两人关系时所承受的压力。
起始与隐瞒
梅根的叙述将这段婚外情追溯到她工作的画廊关闭之后。她待在家里,感到无聊又坐立不安。汤姆以前去过画廊,曾对她微笑并调情;她一直觉得他的关注无伤大雅,直到斯科特·希普韦尔不在家时,她在街上遇见汤姆并邀请他进来喝咖啡。她看得出他被自己吸引,两人后来又见了一次。她说,起初这段关系带来了新鲜感,以及被人渴望的愉悦。她也看重这段关系带给自己的掌控感——她不想让汤姆离开妻子,却希望他想离开妻子。
这段婚外情在不同的私密场所之间辗转。汤姆后来称,两人最初在梅根家见面,她当时担心斯科特·希普韦尔会发现他们的关系。之后,他们在科利天鹅酒馆见面。汤姆向安娜回忆这段婚外情时,将它与自己早先在克兰汉姆街34号和安娜幽会的经历联系起来,把两段关系都说成是自己的过去。这些安排让这段婚外情瞒过了斯科特·希普韦尔,也使它的隐秘与汤姆和安娜、伊薇已有的家庭生活交织在一起。
从游戏到执念
梅根说,她起初并没指望这段婚外情会发展成一段承诺。可是随着时间推移,她开始想象自己和汤姆或许能在一起。她说不清这种希望究竟从何时开始扎根;汤姆开始疏远她时,她才最清楚地察觉到变化。他不再发短信,也不再接她的电话。依梅根的说法,起初只是调情和消遣的关系,后来变成了因遭到拒绝而愈发强烈的执念。
汤姆后来的说法也承认这段关系起初很随意,但他称改变关系性质的是梅根。他说,她开始谈起两人一起离开、重新开始;而他没空时,她就会发怒、不断打电话,还威胁要告诉安娜。他的说法将她的要求描绘成自己想要结束的一种搅扰;梅根的说法则强调被忽视的痛苦,以及她日渐强烈地希望这段关系能有更多发展。两人的说法由此揭示了一个核心的不平衡——梅根的依恋日渐加深,汤姆却坚持自己不会离开家人。
透露关系与藏起的手机
失踪前,梅根告诉斯科特·希普韦尔,她曾与别人发生关系。她承认时垂下目光,伸手靠近他时,他却退缩并辱骂她。梅根后悔当时坚持谈下去,但透露这件事标志着她不再像以往那样隐瞒。她认为,这场对峙让自己更加下定决心公开行动,并让另一个男人承担责任。
梅根从一个深灰色鞋盒里取出一部旧的预付费手机。鞋盒上标着“红色楔形靴”,藏在衣柜深处,周围是她仔细标记过的其他盒子。手机通话记录显示,三月下旬至四月上旬期间,她多次拨打电话却无人接听;她还威胁要去汤姆家找他,与他的妻子谈谈。梅根再次拨打电话并发去一条紧急短信,随后等待回复,但始终没有等到。这部旧手机让这段婚外情的隐瞒有了实物依凭——它是两人私下联系的独立渠道,而梅根一直将这段关系与自己和斯科特·希普韦尔的生活分开;手机留下的记录则表明,汤姆早已躲避她数月。
怀孕、最后一次见面与后果
梅根怀孕后,这段婚外情从不稳定的私下依恋变成了责任问题。她希望一切都公开,并告诉汤姆,如果孩子是他的,她会接受他参与抚养。汤姆后来称,他告诉梅根自己对此毫无兴趣,孩子的事与他无关。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孩子的生父;这种不确定性本身就是那场对峙的一部分。
汤姆称,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他于布伦海姆路附近处置完瑞秋之后。他说,自己阻止梅根前往那所房子,以免她在那里与安娜交谈,随后开车带她去了科利树林——他们有时无处可去时会去的地方。他说,梅根要求他听自己谈孩子的事,并再次威胁要告诉安娜。根据他的供述,他用石头打了梅根;她身受重伤并试图爬走后,他又杀害了她。他的说法将杀人描述为试图让她闭嘴,但这段婚外情使他走到了那场对峙发生的地方——梅根试图结束隐瞒、让自己的孩子得到承认,而汤姆决意维持原有的家庭生活。这段关系因此从私下开始,最终以暴力收场;梅根死去,她与汤姆关系的真相直到事后才被揭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