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根与卡迈勒·阿卜迪开始婚外情

列车上的女孩

梅根与卡迈勒·阿卜迪克的婚外情,始于一段原本旨在治疗梅根惊恐发作和失眠的关系。吸引逐渐转为秘密,而秘密又成了梅根感受掌控力的来源;与此同时,卡迈勒的职业克制既没有阻止他们越界,也没有让这段关系明确结束。

从治疗到吸引

梅根初次见到卡迈勒,是在她前来参加初次会谈时。他为让她久等而道歉,她几分钟内便觉得安心下来。他轻柔、低沉、略带口音的嗓音吸引了她的注意,他的双手也一样;她想象着他的手触碰自己的身体。在他们谈及任何实质内容之前,吸引便已存在,使这场治疗会面从一开始就带上了亲密的意味。

这次会谈本身确立了接受治疗的正当理由。梅根向他讲述了惊恐发作、失眠,以及自己躺在床上清醒着、害怕得无法入睡的情形,尽管她还没准备好深入解释问题所在。他询问她是否使用毒品或饮酒;她暗示自己还有其他恶习,随后把话题转向画廊关门、自己缺乏人生方向,以及她花在独自思考上的时间。卡迈勒偶尔引导她继续说,却没有说太多;梅根十分想听他的声音,便问他来自哪里。他回答说,自己来自肯特郡的梅德斯通,并以一个微笑表明,他知道她问的是更私人的事情。

回到家后,斯科特·希普韦尔问梅根这次会面怎么样,以及她是否喜欢那位治疗师。梅根的回答缺乏热情,没有暴露自己的兴趣。斯科特还问他们有没有谈到本,这反映出他认为梅根的烦恼与她哥哥有关。这番对话将新生的吸引置于梅根的婚姻之中——她已经开始对斯科特有所隐瞒,尽管她尚未向他透露这段婚外情。

秘密关系逐渐成形

在日期为2012年10月13日的日记中,梅根写道,她与卡迈勒在科利天鹅酒馆见面,那是他安排好房间的地方。她的叙述清楚表明,这并非一次冲动的邂逅——她提到以前已经这样做过,也预料这件事还会再次发生。两人必须小心行事,因为一旦被发现,双方的生活都会受到损害;她尤其担心斯科特的反应。

梅根找塔拉帮忙掩饰自己的行踪。她请塔拉在斯科特打电话来时声称梅根和她在一起,并安排梅根之后回电话。塔拉没有问梅根要去哪里或要见谁,便答应了。塔拉愿意帮忙,为梅根掩护这段婚外情提供了实际便利,不过没有迹象表明塔拉知道她真正的计划。

发生性关系后,卡迈勒想谈谈梅根在诺里奇度过的少年时期。她以前暗示过那段过去,如今却补充了细节,并承认这些都是编造的。她觉得撒谎很有趣,也怀疑卡迈勒大多并不相信她说的话;她还怀疑他也在撒谎。因此,他们的邂逅不只是对斯科特有所隐瞒。梅根把坦白本身变成了一场游戏,讲述一段故事,却让故事的真相始终无法触及。

欲望、克制与掌控

事后,卡迈勒看着梅根穿衣服,并告诉她这不能再发生。梅根明白他们应该停止,却相信两人会继续,而他不会拒绝她。她认为,对他的掌控力是这段关系中最令人沉醉的部分。这种感受使人无法轻易将这段婚外情描述为一场双方情投意合的恋爱——梅根把两人的关系看作一场角力,卡迈勒的抗拒非但没有熄灭她的掌控感,反而使之更加强烈。

在之后一次治疗会谈结束后的相遇中,梅根邀请卡迈勒和她喝一杯。他拒绝了,说这样不合适。她跟着他来到附近的公寓,敲他的门,一边问这样合不合适,一边把手放到他颈后并吻他。他明确恳求她停下,并坚持说自己不能这样做。梅根觉得两人在欲望与克制之间推拉所产生的感受美妙至极,她想延长这种感受,而不是放手。

这场景揭示了这段婚外情核心的矛盾。卡迈勒意识到界限所在,也明确说了出来;梅根却有意越过界限,但他的拒绝并未解决问题。现有叙述展现的是他的抗拒和她再次主动追求,而非两人已就关系将如何发展达成明确共识。梅根确信这段关系会继续,与卡迈勒坚持必须停止形成对照,使这段关系悬置在重复与拒绝之间。

秘密与叙事意义

这段婚外情靠多重隐瞒维系——梅根向斯科特隐瞒与卡迈勒的会面,找塔拉为自己作不在场证明,还向卡迈勒编造自己的过去。她的谎言并非事后才提出的防御性解释。梅根形容自己讲给卡迈勒听的虚构故事令人愉快;她确信卡迈勒会一再回来,也让秘密带上了掌控的意味。与此同时,斯科特关于治疗的询问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的回答。

由于梅根的叙述让读者得以了解她自己的思路,这段婚外情便通过她明知应该发生什么与她预料事情会如何发展之间的落差呈现出来。她承认其中的风险、卡迈勒的警告以及停止的必要性,却仍然预料两人会再次相见。因此,这一段既确立了对治疗关系界限的突破,也展现了梅根对自己认为这段关系赋予她的掌控力有多么投入。故事没有给出和解或稳定的恋爱结局,而是让这段婚外情继续作为一种隐秘、反复出现的冲突,受到吸引、回避与抗拒的共同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