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娜伊达·亚历山德罗芙娜·扎西金

初恋

齐娜伊达·亚历山德罗芙娜·扎西金是扎西金公主的女儿,也是弗拉基米尔·彼得罗维奇初恋的对象。随着弗拉基米尔对她的了解加深,她的重要性也随之变化——她起初是一位自信、爱开玩笑的年轻女子,后来成为他父亲彼得·瓦西里耶维奇的爱人,最终则成为一位弗拉基米尔得知其死讯时已来不及再见的女子。由于故事由弗拉基米尔回忆,她的内心世界仍有一部分超出读者所能了解的范围;她的举止与选择,都经过她在他心中留下的强烈印象过滤。

身份与初次登场

弗拉基米尔前一天傍晚已在花园里见过齐娜伊达,随后她才出现在母亲客厅的门口。扎西金公主将她介绍为自己的女儿,称她为齐诺奇卡,并说明弗拉基米尔是她们邻居的儿子。齐娜伊达已经认出了他。她征得同意,要称他为沃尔德马先生,由此建立起一种既俏皮又略显正式的亲近感。初次见面时,她带着嘲弄的微笑,让弗拉基米尔觉得她知道自己对他产生了怎样的影响。

这一幕使沉着自持成为她初次给人留下印象的一部分。弗拉基米尔站起身来,激动得结结巴巴,而齐娜伊达掌控着两人的交谈——她认出他,为他提议了一个称呼,并让他接受这个称呼。他显而易见的紧张与她从容的调侃形成对比,预示着这种反差将塑造他对她的记忆。她不只是他关注的对象;在两人最初的交谈中,她主动决定了交谈的方式。

告别与变化中的形象

弗拉基米尔在家人离开前前来告别时,齐娜伊达不再以初次见面时那种活泼的样子出现。扎西金公主迎接了他,齐娜伊达则从隔壁房间走出来,面色苍白,身穿黑衣,披散着头发。她起初没有说话,只是拉起弗拉基米尔的手,把他带到一旁。她告诉他,自己听见他的声音便立刻出来了,接着问他离开她们是否如此轻易。她仍称他为坏孩子,延续了早先交谈中的调侃亲近感,但此时这亲近感已与真正的分别联系在一起。

弗拉基米尔告诉她,自己是来告别的,也许是永远告别,并说明家人即将离开。这一幕直接呈现了她对他离去的回应,却没有解释她的所有感受,也没有说明她为何把他拉到一旁。这一局限很重要——弗拉基米尔记下的是留在自己记忆中的举止与话语,而齐娜伊达的私下想法并未得到独立叙述。因此,这场告别为她的形象增添了温情与急切,却没有消除其中的不确定之处。

与彼得·瓦西里耶维奇的秘密恋情

后来,弗拉基米尔在一所小木屋敞开的窗前看见齐娜伊达与自己的父亲彼得·瓦西里耶维奇交谈。父亲拐进附近一条街后,他被留下来看守马匹;从四十步外望去,他发现父亲俯身靠在窗台上,齐娜伊达则有一部分身影藏在屋内。这个意外的景象让他呆立在原地。他注视着两人,试图听清他们的谈话,成了这段自己此前并不了解的私密关系的目击者。

父亲似乎坚持要求齐娜伊达与某人或某事分开,而她拒绝答应。弗拉基米尔记得她神情严肃而忧伤,并从中读出忠贞、悲痛、爱情与绝望。她简短作答,垂下目光,微笑着却不肯让步。彼得·瓦西里耶维奇打了她的手臂,她默默看着他,亲吻被打之处;随后他扔掉鞭子,冲进屋里,而她则从窗前转身离开。这段短暂的交锋没有通过解释,而是借由冲突显露了两人的恋情。它也改变了弗拉基米尔对父亲和齐娜伊达的认识——那个他曾远远爱慕的女子,与他的父亲有着一段在他眼中充满感情、抗拒与权力不平等的关系。

多尔斯基夫人与她的死

多年以后,梅丹诺夫告诉弗拉基米尔,齐娜伊达嫁给了一位有产男子,此人是他的同事,住在莫斯科。他把她的地址告诉弗拉基米尔——她住在德穆特旅馆,人们称她为多尔斯基夫人。梅丹诺夫提到,一桩丑闻及其后果使她难以缔结美满婚姻,但没有在叙述中具体说明这些后果。弗拉基米尔决定第二天去探望她。事务缠身;一周过去,又一周过去。

弗拉基米尔抵达德穆特旅馆并询问多尔斯基夫人时,她已经去世四天。门房告诉他,她在分娩时几乎是突然去世的。使弗拉基米尔受到打击的不只是这个消息,还有失去的机会——他本可以见到她,却推迟了探望,如今再也见不到她了。她后来成为多尔斯基夫人,据说也已结婚,这表明她的生活仍在弗拉基米尔所记得的那个夏天之后继续;然而,在她骤然离世之前,叙述几乎没有交代她后来的生活。错过探望也成了这份失落的一部分,使他迟来的获知与悔恨密不可分。

叙事作用与意义

齐娜伊达的几次出场呈现了弗拉基米尔认知的限度。起初,他通过一瞥、一个微笑和一场带着调侃的交谈认识她;后来,他才发现她的情感生活与父亲纠缠在一起。即使亲眼目睹两人的相遇,他也只能报告自己所见,以及自己赋予这些景象的含义。多年后,她的死讯拉近了他年轻时的记忆与她那段未曾记述的人生之间的距离,却无法填补其中的空白。

因此,她在叙事中的作用超出了弗拉基米尔初恋对象的身份。客厅门口那位爱开玩笑的年轻女子,与抗拒彼得·瓦西里耶维奇要求的女子形成对照,使痴情少年的印象变得复杂。故事结尾处,推迟的探望变成无法挽回的错失告别,最终凸显了这种反差——齐娜伊达在弗拉基米尔的记忆中依然鲜明,而她后来成为怎样的人,却只留下零星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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