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塞尔维亚的禁运

利莫诺夫

对塞尔维亚的禁运,是通过它在贝尔格莱德周围设置的障碍,以及随之而来的孤立氛围来描述的。飞往塞尔维亚首都和离开首都的空中交通停摆,机场也已关闭,从布达佩斯出发的夜班巴士于是成了抵达这座城市的唯一途径。叙述将这种实际上的受困状态与更广泛的政治疏离联系起来,同时展现爱德华·利莫诺夫如何将这种孤立视为通往战争的入口,而非警告。

对旅行和贝尔格莱德的影响

从布达佩斯出发,一辆几乎空无一人的巴士经过整整一夜才抵达贝尔格莱德。叙述称这是唯一可行的路线——禁运实施以来,没有空中交通进入或离开塞尔维亚首都,机场也已关闭。叙述没有进一步说明禁运的条款、发布禁令的机构或持续时间;此处具体呈现的影响,是空中通道被切断,旅客不得不绕道陆路前往。

这条关闭的航线,与对塞尔维亚更广泛的描述并置——塞尔维亚遭到欧洲排斥,日益陷入孤立与偏执之中。对比的一方是理性的塞尔维亚人,他们对斯洛博丹·米洛舍维奇的运动感到绝望,并试图抵抗洗脑;另一方则是利莫诺夫,他既不知道这些异议者的声音,也无意去寻找他们。因此,这段叙述展现了禁运的政治背景,但禁运在叙事中的直接作用,是凸显这趟旅程所处的物理与心理孤立。

利莫诺夫的回应

利莫诺夫来到贝尔格莱德,是为了寻找战争。他相信,在人生的那个阶段,投身冲突——即便有迷失自我的风险——是他唯一可得的救赎。他最初的计划很实际——把行李留在自己以前住过的马杰斯蒂克酒店,然后前往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设在当地的临时使馆。

冲突已从塞尔维亚人与波斯尼亚人之间的战斗,蔓延为塞尔维亚人与克罗地亚人围绕亚得里亚海附近塞族飞地展开的新一轮斗争。利莫诺夫接触这个分离主义共和国的代表,并非为了寻求采访机会的记者,而是一个有意参军的人;他请求以普通志愿者的身份服役。他的提议令对方吃惊,因为外国志愿者并未大批涌来。他们告诉他,前往飞地很困难,他必须等候联系;于是他回到酒店。禁运影响了他接近该地区的方式,却既不能解释战斗本身,也不能为他确保一条通往前线的路线。

叙事意义

这里并未把禁运当作抽象的政策争论来处理——它的意义通过关闭的机场、几乎空无一人的夜班巴士,以及被切断空中交通的首都呈现出来。这些情形凸显了理性塞尔维亚人对抗米洛舍维奇路线,与利莫诺夫想要投身战争而非与之保持距离之间的反差。

对利莫诺夫来说,贝尔格莱德是一个中转点,而非目的地。禁运的限制让旅程更加艰难,但叙述强调,他将周遭危机视为追求自己所向往角色的机会——他想成为的不是旁观者,而是战斗者。他留在马杰斯蒂克酒店等候,自己提出的进入冲突地区的计划仍未有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