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 propiska 居住登记制度

苏联propiska居住登记制度规定，在苏联境内迁往其他城市必须取得许可。许可难以获得，因此迁往莫斯科不只是改变住址——没有批准，新来者就可能被迫秘密生活，并始终处于不确定之中。本书通过爱德华·利莫诺夫和安娜·莫伊谢耶夫娜·鲁宾施泰因的经历来展现这一制度；两人于1968年迁往莫斯科时，并未取得居住登记许可。

许可与境内迁徙

叙述将居住登记许可描述为苏联生活中长期存在的一项制度——自革命以来，未经本人主动申请而迁往其他城市需要取得居住许可，而许可很难获得。这一规定将个人迁居的能力与官方批准挂钩。对利莫诺夫和鲁宾施泰因而言，缺少批准并未阻止他们迁居，却改变了他们抵达后生活的条件。

利莫诺夫和鲁宾施泰因在莫斯科

由于没有居住登记许可，这对伴侣只能秘密生活，时刻面临地铁检查站盘查的风险。他们在莫斯科郊区租住小房间，并频繁搬家，以免引人注意。他们身份不稳，是艰难生活的一部分——他们所有的东西不过是一箱衣服、一台用来写诗的打字机，以及一台用来缝裤子的缝纫机。

他们还试着靠用廉价粗棉布制作双提手手提包挣钱，仿照的是他们在一期旧《巴黎竞赛画报》上看到的款式。每只包的成本是一卢布，售价三卢布。在他们来到莫斯科后的第一个冬天——那是十年来最严酷的冬天——即使把所有衣服一层层穿在身上，他们仍然觉得冷，而且大部分时间都在挨饿。在食堂里，他们从脏盘子上刮取剩下的土豆泥和香肠皮。叙述将这些艰辛与他们未经登记便迁居一事并置，但并未把每一项困窘都直接归因于居住登记规定。

叙事意义

居住登记制度使迁往莫斯科既成为一个关于行动受限的故事，也成为一个关于个人抱负的故事。利莫诺夫和鲁宾施泰因选择迁居，但没有许可，他们在城里的居留便始终可能遭到盘查，他们的生活也必须围绕着如何避免引人注意来安排。小房间、一次次搬家和寥寥无几的家当，让这项规定呈现出具体的分量——它不再是抽象的行政要求，而成为一种影响这对伴侣能够住在哪里、以及能否安心在城中生活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