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太太

史密斯太太,娘家姓汉密尔顿,作为安妮·埃利奥特过去的人物进入小说,她是一位昔日的同学,在安妮十四岁丧母后悲痛欲绝时,她的善意给安妮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十二年后,她以寡妇的身份在巴斯再次出现,因风湿热而致残且贫困潦倒,住在西大门建筑群附近温泉旁简陋的住所里。她的处境——一个没有孩子、没有近亲、几乎难以维持生计的寡妇——与卡姆登广场优雅的闲散形成了鲜明对比,然而她的坚韧和乐观使她成为小说中最令人默默钦佩的人物之一。史密斯太太不仅仅是一位富有同情心的朋友,她更成为了小说中核心骗局被揭穿的工具,为安妮提供了最终将她从威廉·沃尔特·埃利奥特的图谋中解放出来的证据。

身份与背景

史密斯太太在安妮的记忆中是汉密尔顿小姐,比安妮大三岁,因为缺乏近亲和固定的家,她在学校多待了一年。在那段时间里,她对安妮“既有用又善良”,而安妮当时上学时“很不快乐,为失去深爱的母亲而悲伤”。汉密尔顿小姐后来嫁给了一个有钱人,但这笔财富被证明是虚幻的——她的丈夫挥霍无度,在他去世时——大约在小说当前时间的两年前——他的事务“可怕地纠缠不清”。她患上了严重的风湿热,病根落在腿上,使她成了残疾人,于是来到巴斯泡温泉。她的住所只有一个嘈杂的客厅和后面一间黑暗的卧室,整栋房子里只有一个仆人帮助她。然而,尽管处境如此艰难,安妮发现她身上有一种近乎奇迹般的乐观性情。安妮得出结论,史密斯太太拥有的不仅仅是坚韧或顺从,而是“那种心灵的弹性,那种易于得到安慰的性情,那种迅速从坏事转向好事的能力,以及那种找到能让她忘却自我的工作的能力,这完全来自天性。”安妮认为这是“上天最珍贵的恩赐”。

与安妮的友谊及叙事作用

安妮对史密斯太太的拜访对她的家人保密,因为家人会不赞成。沃尔特爵士得知这段交往后,言辞尖刻:“西大门建筑群!……一位史密斯太太的寡妇;她丈夫是谁?随处可见的五千个史密斯先生中的一个。”伊丽莎白则不屑一顾。只有拉塞尔夫人表示赞同,她驱车送安妮去那住所。这段友谊本身就是对埃利奥特家族势利眼的一种无声反抗,正是通过这种联系,安妮得以接触到她家人圈子永远不会提供的消息世界。史密斯太太的护士鲁克护士,照料着马尔伯勒大楼的瓦利斯太太,通过这条流言链——从埃利奥特先生到瓦利斯上校,到瓦利斯太太,到鲁克护士,再到史密斯太太——关于埃利奥特先生当前图谋的真相传到了安妮耳中。史密斯太太还掌握着一份更具毁灭性的证据——一封埃利奥特先生于1803年7月写给她已故丈夫查尔斯·史密斯的信,信中埃利奥特先生称沃尔特爵士“蠢到足以”再婚,表示他希望“除了埃利奥特之外的任何姓氏”,并宣称自己“对此感到厌倦”。这封信,史密斯太太当时就因对埃利奥特先生不满而保存下来,为安妮提供了“毫无疑问的充分证据”证明他的真实面目。

埃利奥特先生真面目的揭露

史密斯太太对埃利奥特先生的描述是毁灭性的。她形容他是“一个没有心肝或良知的人;一个工于心计、谨慎、冷血的家伙,只考虑自己;为了自己的利益或安逸,他会犯下任何残忍或背信弃义的行为,只要这些行为不会危及他的总体名声。”她透露,他曾是她丈夫的密友,她丈夫信任并爱戴他,而埃利奥特先生却引导他的朋友进行远超其财富的开销,怂恿并鼓励一种毁灭性的生活方式,而他自己,通过婚姻变得极为富有后,却变得谨慎起来。史密斯先生去世时,事务一片混乱,埃利奥特先生拒绝担任遗嘱执行人,留下史密斯太太独自面对后果。她给安妮看了埃利奥特先生的信件,这些信件“散发着同样坚决不参与徒劳麻烦的决心,并且在冷漠的礼貌之下,同样对他可能给她带来的任何灾难表现出铁石心肠的漠不关心。”这一揭露,结合之前的信件,彻底改变了安妮对埃利奥特先生的理解,从一个仅仅可疑的人物变成了一个确凿的伪君子和阴谋家。

意义与主题分量

史密斯太太的作用超出了情节机制。她体现了一种小说默默赞颂的韧性——一个失去了一切——丈夫、财富、健康、社会地位——却仍保持心智敏捷和乐观的女性。安妮反思道,她朋友的“幸福源泉在于她精神的活力,正如她的朋友安妮的幸福源泉在于她内心的温暖。”在小说的最后一章,史密斯太太因其诚实和过去的善意得到了回报——温特沃斯船长“让她得以收回丈夫在西印度群岛的财产,他替她写信,替她办事,以无畏之人和坚定朋友的活动与努力,帮她处理了案件中的所有琐碎困难,充分报答了她曾经给予或打算给予他妻子的帮助。”她与安妮事业的结合因此圆满——她不仅获得了一位朋友,还获得了一位保护者,而她自己的适度富足正是通过她帮助促成的结合得以保障。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