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
兔子是栖息在动物农场边缘的野生生物之一,从未完全融入家养动物的社群,但反复被卷入农场的政治生活。它们模棱两可的地位——既非明确的朋友也非敌人——在动物主义创立之初便得到解决,当时老上校提出是否应将老鼠和兔子之类的野生生物视为同志的问题。投票立即进行,绝大多数同意老鼠是同志;兔子,由此推论,被纳入这一类别。只有三只狗和猫反对,而猫后来被发现投了两边票。这一早期决定确立了原则——野生生物,尽管不是农场常规劳动力的一部分,有权享受动物主义的保护。
##野生生物再教育的失败
起义后,雪球,两只领导猪中较有创造力的一只,忙于将其他动物组织成他所谓的动物委员会。其中包括野生同志再教育委员会,其宣称的目标是驯服老鼠和兔子。然而,这一尝试几乎立即失败。野生生物继续像以前一样行事,当受到慷慨对待时,它们只是利用这一点。猫加入了再教育委员会,并活跃了几天,但她的努力明显是自私的——人们看到她坐在屋顶上,对几只刚好在她够不着的麻雀说话,告诉它们所有动物现在都是同志,任何愿意的麻雀都可以来停在她的爪子上,但麻雀们保持距离。兔子,像麻雀一样,仍然未被驯服,委员会的失败突显了动物主义在农场家养种群之外吸引力的局限。
##兔子作为宣传工具
随着拿破仑巩固权力,政权变得越来越偏执,兔子反复被指为被驱逐的雪球的盟友。在第一次食物短缺的冬天,麻烦的老鼠据说与雪球勾结,兔子被隐含地归为同一颠覆网络的一部分。当拿破仑对雪球的活动进行全面调查时,他嗅着地面寻找雪球脚印的痕迹,声称他能通过气味检测到,并几乎到处都发现了痕迹。兔子,像老鼠一样,成为无形、普遍威胁的象征,为政权加强控制提供了理由。在大清洗期间提取的供词中,一只鹅承认在去年收获时藏了六穗玉米并在夜间吃掉,一只羊承认在饮水池里小便——她说这是受雪球怂恿。兔子,尽管从未被直接指控,是同一怀疑氛围的一部分,它们的野性现在被重新定义为背叛。
##兔子在最终秩序中的地位
到农场的最后几年,兔子作为个体已被完全遗忘。农场更加繁荣,组织得更好,但动物们普遍饥饿,睡在稻草上,从水池饮水,在田里劳作。兔子,像其他野生生物一样,继续生活在边缘,既未被驯服也未被消灭,但它们的存在不再引发任何政治讨论。七诫已被简化为一句格言:“所有动物一律平等,但有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平等。”兔子,从一开始就从未真正平等,只是被忽视了。它们的故事——从同志到再教育对象,再到宣传工具,最后变得无关紧要——反映了动物主义本身的轨迹,这一学说始于普遍兄弟情谊的承诺,终于猪的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