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是动物农场中一个次要但反复出现的角色,以其一贯的自私自利、懒惰和逃避工作而著称,这与平等和集体劳动的革命理想形成了鲜明对比。从老上校召集的第一次会议开始,猫就建立了一种机会主义的疏离模式——她最后一个到达,寻找最温暖的地方,挤在拳击手和苜蓿之间,在整个老上校的演讲中满足地咕噜咕噜叫,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这种最初的不参与行为预示了她在农场的整个轨迹,她从未致力于集体事业,而是利用系统为自己谋取舒适。

##身份与介绍

猫是在大谷仓的集会中引入的,老上校在那里发表了革命演讲。她是最后一个到达的动物,在莫丽之后,她的第一个动作是寻找最温暖的地方,坐在两匹役马拳击手和苜蓿之间。在整个老上校的讲话中,她满足地咕噜咕噜叫,对叛乱和团结的信息毫不在意。这种介绍立即将她确立为一个追求舒适和冷漠的生物,对集体事业不感兴趣。她的行为也与其他动物的专注形成了对比——狗、猪、母鸡、鸽子、绵羊、牛和马都在听,而只有猫仍然不参与。

##生活与情节轨迹

起义之后,猫的行为成为一种持续的逃避模式。很快人们注意到,当有工作要做时,猫总是找不到;她消失几个小时,只在用餐时间或晚上工作结束后重新出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总是做出如此出色的借口,并如此深情地咕噜咕噜叫,以至于不可能不相信她的好意。这种逃避劳动的行为贯穿整个叙事,她从未为农场的集体努力做出贡献,例如干草收割或风车建造。即使在牛棚之战期间,当动物们为保卫农场而战时,猫也不在战斗者之列;后来有人看到她从屋顶跳到一名牛倌的肩膀上,将爪子刺入他的脖子,这种突然的暴力行为似乎更像是机会主义而非英勇。在风车之战期间,她再次缺席战斗,就在拿破仑命令动物们集合之前消失了。她唯一持续参与的是自发游行,她在队伍中行进,但这是一种不需要真正努力的仪式性活动。

##关键行动与目标

猫的主要目标是个人舒适和生存。在关于老鼠是否是同志的投票中,她投了双方,这是一种只对自己有利的两面派行为。她加入了旨在驯服老鼠和兔子的野生同志再教育委员会,并非常活跃了几天,但她的真实动机在她坐在屋顶上对刚好够不着的麻雀说话时暴露出来,她告诉它们所有动物现在都是同志,任何麻雀都可以来栖息在她的爪子上;麻雀们保持着距离。这一事件表明,她对委员会的兴趣不是真正的改革,而是捕食的机会。她从不生产食物,从不在田里工作,也从不参与消耗其他动物生命的建设项目。

##关系与冲突

猫与任何其他动物都没有密切关系。她不与任何派系结盟,甚至不与猪或狗结盟,她从未在会议或辩论中发言。她的互动仅限于她操纵性的咕噜声和借口,这使她能够避免冲突和惩罚。她在大清洗中没有成为目标,也许是因为她不构成威胁,也不提供忠诚。她唯一的冲突是与动物主义本身的原则,这些原则要求集体工作和牺牲;她只是无视它们。

##变化与结局

猫没有经历任何变化或发展。从第一章到最后一章,她仍然是那个逃避、自我放纵的生物。在农场的最后几年,当许多动物已经死亡或被遗忘时,猫仍然存在,没有改变。她是少数记得起义前旧时光的动物之一,但这种记忆并没有改变她的行为。她从未成为政权的受害者,也从未反抗过它。她的生存证明了她保持隐形和不承诺的能力。

##叙事角色与评价

猫作为动物农场革命理想的陪衬。当猪和狗成为新的统治阶级,马和羊工作到筋疲力尽时,猫代表了纯粹的、毫无歉意的自私自利,拒绝被任何意识形态收编。她是口号“所有动物一律平等”的活生生的矛盾,因为她什么也不贡献,却与劳动者获得相同的口粮。她的存在凸显了农场关于集体努力的言论与个人逃避现实之间的差距。在一个关于革命理想腐败的故事中,猫不断提醒人们,并非每只动物都愿意为共同利益牺牲,有些人总会找到利用系统为自己谋取舒适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