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
鸭子是动物农场上最不起眼的动物之一,然而它们散落在叙事中的出现勾勒出农场从一个充满希望的公社堕落为残酷等级制度的轨迹。它们出现在起义的奠基时刻,参与早期岁月的集体劳动,并忍受随之而来的日益严重的短缺和意识形态扭曲。它们的角色是沉默、无怨的多数——始终劳作,从不领导,逐渐被它们曾帮助建立的革命所遗忘。
##身份与介绍
鸭子首次出现在老上校演讲的夜晚,当时一窝失去母亲的小鸭蹒跚走进大谷仓,发出微弱的唧唧声,左右徘徊寻找一个不会被踩到的地方。苜蓿,那匹健壮的母马,用她巨大的前腿在它们周围筑起一道墙,小鸭们蜷缩在里面,很快入睡。这一刻确立了鸭子作为动物社群中最脆弱的成员——依赖更强壮生物的保护,在即将展开的政治戏剧中毫无自主权。它们没有个体名字,也从不说话;它们作为一个集体存在,一个无名的群体,其福祉被提及却很少被考虑。
##在早期起义与劳动中的角色
在驱逐琼斯先生之后,鸭子成为农场劳动力的一部分。在第一次干草收割期间,从最卑微的动物到所有动物都在翻晒和收集干草,鸭子和母鸡整天在烈日下忙碌,用喙叼着细小的干草。它们的贡献虽小,却是真实的——它们帮助确保没有一根草被浪费。在早期充满希望的几个月里,鸭子也是每天至少看一次雪球的风车图纸的动物之一,甚至母鸡和鸭子也来,并小心不踩到粉笔标记。它们在规划会议上的出现强调了在拿破仑巩固权力之前农场普遍参与的特点。
##匮乏与意识形态扭曲的见证者
随着猪收紧控制,鸭子的处境与所有非猪动物一样恶化。当猪为自己保留牛奶和落果苹果时,鸭子是那些咕哝但很快被吱嘎的论点压制的动物之一,即猪的健康对防止琼斯回归至关重要。后来,当食物短缺变得严重时,鸭子也承受着普遍的饥饿。在风车被毁后的严冬,动物们一连几天除了谷糠和甜菜根外没有东西可吃,鸭子也不例外。它们也目睹了不断升级的恐怖——在大清洗期间,当动物被迫承认罪行然后被狗屠杀时,鸭子是挤在小山丘上吓得不敢说话的人群之一。当母鸡反抗交出鸡蛋的命令时,鸭子看到狗执行法令,即任何给母鸡哪怕一粒谷物的动物都将被处死。
##最后几年——边缘化与抹去
在农场的后期,鸭子被简化为统计脚注。吱嘎的数字列表,声称产量增加了数百个百分点,旨在安抚像鸭子这样的动物,但鸭子自己无法验证这些说法。它们是那些随着岁月流逝,再也记不清起义前状况的动物之一。农场变得更富裕,但鸭子并未分享这种繁荣;只有猪和狗受益。鸭子继续劳作,睡在稻草上,从水池饮水,忍受冬天的寒冷和夏天的苍蝇。它们是构成无怨劳作的匿名大众的一部分,它们的个体生命被纳入农场的集体机器。当猪开始用后腿行走,绵羊咩咩叫着“四条腿好,两条腿更好!”时,鸭子早已沦为背叛了它们的革命的沉默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