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

老鼠首次出现在老上校在大谷仓发表重要演讲时,四只大老鼠从洞里爬出来,蹲坐在后腿上听讲。狗立刻发现了它们,老鼠们迅速窜回洞里才保住了性命。老上校抬起蹄子示意安静,并向会议提出问题:“老鼠是同志吗?”投票立即进行,绝大多数同意老鼠是同志。只有三只狗和猫反对——后来发现猫投了两边票。这一时刻确立了原则——尽管野生生物与农场的家养秩序关系模糊,但它们应被纳入革命伙伴关系。

##在起义和早期农场生活中的角色

起义后的最初几个月,雪球忙于将动物组织成各种委员会,包括野生同志再教育委员会,其目标是驯服老鼠和兔子。这一尝试几乎立即失败——野生生物继续像以前一样行事,当受到慷慨对待时,它们只是利用这一点。老鼠和其他野生动物一样,仍然处于农场新社会纪律结构之外,既未完全融入,也未积极反对。雪球和拿破仑派出的鸽子向邻近农场传播起义消息,它们被指示与那里的动物混在一起,但老鼠不是这个宣传网络的一部分;它们存在于革命计划的边缘。

##替罪羊与雪球阴谋

随着拿破仑独裁统治下政权的强化,老鼠从一种中立的野生生物转变为内部威胁的方便象征。当雪球被指控夜间秘密造访农场时,老鼠——那个冬天一直惹麻烦——据说与他勾结。动物们变得如此不安,以至于几乎无法在畜栏里睡觉,据说每晚雪球都趁着夜色悄悄潜入,进行各种破坏——偷玉米、打翻奶桶、打破鸡蛋、践踏苗床、啃咬果树的树皮。每当出现问题时,通常都会归咎于雪球,老鼠也卷入这个怀疑网中。奶牛们一致声称雪球潜入它们的畜栏,在它们睡觉时挤奶,老鼠被指为他的同伙。这种将老鼠与雪球的夜间破坏联系起来,为政权加强控制和随后的清洗提供了理由。

##叙事意义

老鼠在叙事中充当了政权意识形态灵活性及其陷入偏执的晴雨表。最初通过民主投票被授予同志身份,后来被追溯性地标记为敌人的代理人,它们的野性被重新解释为背叛。野生同志再教育委员会的失败凸显了猪对自然施加秩序能力的局限,而后来对老鼠的指控揭示了政权如何制造威胁以巩固权力。老鼠从未作为角色说话或行动;它们是农场统治者投射恐惧的空白屏幕。它们从被接受的同志到被怀疑的共谋者的轨迹,反映了革命理想更广泛的腐败,其中“所有动物一律平等”的原则逐渐被侵蚀,直到最边缘的生物也能被重新归类为敌人。